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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0/11 03:24:29瀏覽191|回應0|推薦0 | |
| 朱雀降世開創了新時代,甫登基的「焰皇」雗燁改國號為焰烜,定年號旭熙,崇奉神獸朱雀,明令赤色為國色。
由於朱雀現臨,全國百姓庶幾相信,焰皇乃上天所派予統治焰烜之賢者,連擁護大皇子、二皇子的軍隊眾人亦受影響。 不久,大皇子硯檠及二皇子襄權聯合起兵造反,然而軍心不定,更無百姓支持,顯得人心惶惶。 反觀皇城之軍挾帶著朱雀之餘威,不出二日便迅速平定叛亂,而整場事件在二位皇子畏罪自殺下不了了之。 焰皇大刀闊斧地汰換了許多老臣,更命大將軍墨喻即刻整頓兵容,討伐不時騷擾邊境之鄰國巽翼。 在西進同時,焰皇亦發榜安撫百姓,對內以青龍之木術修息鞏護,對外以朱雀之火術開疆闢封。 眾人對於肅新之軍抱予強烈信心,有朱雀之庇祐,相信假以時日,焰烜之紅旗必將遍佈巽翼國境! * * * 「為什麼他還沒醒過來?!」 明月西偏,焰皇別館響著怒不可遏的狂吼。 層層帷幔所包圍的床前,幾名御醫跪在房裡,低垂著首,冷汗涔涔落下,連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 雗燁坐在床沿,眼神緊緊鎖住帷幔裡頭昏迷的美麗人兒,人兒全無血色的臉龐及淺若游絲的氣息,在在令人擔憂他會在不注意時悄然逝去。 細瘦的手腕不盈一握,雗燁的憂慮全化為怒氣擲向下頭跪著的御醫群。 是他們說漾昨日即會清醒,所以他自下了早朝便片刻不離別館,然即將再見湛藍的喜悅,在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之際,失望與憤怒取而代之快速燒燃。 如今已近隔日寅時,漾卻仍然沒有轉醒的跡象。 他不承認這叫心痛,他不過渴望早些擁抱本屬於他的人。 皇位他到手了,最想得到的東西自然換成了漾,曾到手的東西他絕不放手,無論如何! 「陛下……」醫齡最長的老御醫不得不代表回話:「就這位公子脈象看來,雖然微弱但是平穩,沒有理由昏迷不醒……」 「喔?」雗燁冷冷地掃視眾御醫。 老御醫也知道自己的話很怪,沒有理由昏迷不醒的人依然昏睡著,但他從未碰過類似病例,最奇怪的是當他第一次搭上脈時,竟感覺不到任何脈動!專注探了許久,那脈象才逐漸掌握得住,實不怪哉! 「罷了,都下去!」 眾御醫巴不得趕緊離開發怒的焰皇,自是行了禮便匆匆退下。 屏退了閒雜人等,雗燁撥開帷幔,複雜的目光停留在白玉雕般的可人兒身上,竟是無比專注。 他曾狠狠傷過他的心,原以為他的藍眸不利於他的奪位,而逼迫他離開﹔在知曉他可能為「水神」後,他再度接近他,不想他毫不猶豫回到他身旁,儘管明知他在利用他。 他不否認對他有情,否則不會因他和他師兄之間過於親密的關係而動怒,可不及他對他的愛萬分之一。 他拒絕他的無悔,拒絕他的情深﹔拒絕給他誓言,拒絕伴他永恆。 於是他讓他改變。 他的無悔不變,只是多了苦澀﹔他的情深不變,只是多了悽楚﹔他不向他索討誓言,只是奉上他的誓言﹔他不求他允諾永恆,只是獻上他的永恆。 他予他一時的疼寵,他回他一生的付出。 曾幾何時,歡暢的笑顏成了若有所思﹔曾幾何時,交付的身心滿是斑斑鮮血,卻不曾見他泣過、淚過。 他不再見過他的淚,他的淚只流在心底﹔他不再聽過他的泣,他的泣只隱於闇夜。 不曾見那清澄駐紮過任何責難,不曾聽那輕柔佇留過任何指控,再次擁有他,不論悲喜,他都給他一弧微笑。 他為他甘願恢復「水神」身分,甘願為他呼喚朱雀降世,只為讓他安立廟堂之上。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犧牲,竟令他心頭一緊。 於是乎,他同朱雀作了交易── 朱雀紅焰持續燒灼,漾曉得自己的生命正一點一滴燃盡。 首先燃去的是「水神」之蒼水。 他的武學全摻盡了水性,去除掉水性等同於毀去他的武功,屆時毫無防禦的他失命之火很快便會熄滅…… 把握住最後的機會,漾撐著神智,睜著愈來愈迷濛的雙眼,努力地欲將雗燁刻在心版上。 他願孤獨度過無亮之漫漫鬼界時日,就待和他一同轉世輪迴。 被深情的藍所攫獲,雗燁移不開和漾相視的眼。 頭一回,他正視著以往不肯碰觸的痴── 直至殞落的白影讓他驚醒。 緊摟抱著失了意識的身軀,手及之處盡是一派冰冷,雗燁為時已晚地驚覺懷中之人如何地令他心繫── 不,還不算晚。 雗燁抬起頭,突然朝著天上大喊:「聽我之命!朱雀,我命你立刻將漾的性命還來!」 不可思議地,朱雀當真垂首望向雗燁,口中發出尖銳嘯聲,像是質疑他有何能耐命令他?! 視尖嘯於無物,雗燁眉頭未皺,冷冷地勾起笑,無畏地道:「我知道你真正想要的,不只是平靜的蒼水。」 話語一出,朱雀倏地停止了擾人的尖嘯,低低迴鳴數聲,在皇宮上方不住盤旋飛繞。 片刻後,朱雀身上發出逼人紅光,緩緩收翅,停落於雗燁身前。 或許是他的「火帝」身分,面對著熱度迫人的紅焰,雗燁非但不感任何灼燙壓迫,更有助長己威之勢。 「渴望殺戮的神獸啊!我們來作個交易:我以千萬人之鮮血同你換取『水神』之命!」 見朱雀有所動搖,雗燁笑容得意而邪肆。「當然,我不會對你所守護之子民下殺手,我發誓以仇敵巽翼人民之腥血獻祭於你。」 朱雀忽地長鳴一聲,揮展火紅之翼,曳著艷麗的尾羽破空而起,雗燁微笑地目送朱雀消失雲間。 須臾,天空回復平靜。 穩穩抱起漾,雗燁愛憐地在緊閉的眼簾上輕落下一吻。 「你,永遠屬於我一人。」 「你已睡了七日,還捨不得醒來嗎?在你夢中必定有朕吧!夢中的朕是不是心裡、眼裡只有你,讓你全然沉浸其中?」 雗燁手指輕輕觸撫著柔軟的肌膚,感覺到漾還活著的證據。 雗燁出口的語音雖溫柔,卻讓人自心底泛起陣陣惡寒:「善良的你一向為他人著想,但你可知你的命,將以千萬人之血償還?不過也罷,若你當真死去,我會殺的人就不只千萬了。」 愛戀地替漾略整長髮,雗燁的笑容愈溫柔,話語予人的冰寒愈加嚴酷:「你不醒來就沒人阻止得了我囉?不,就算你醒來也沒有能力阻止我,所以你還是繼續睡著吧!只要持續沉睡,你就不會知道有千萬人因你而犧牲,你也不會不忍於千萬人之哭喊,不會悲慟於千萬人之血軀……」 「朕為了你而屠國呢!」雗燁握起雪白柔荑,放至唇邊親吻。「其實想想,或許朕當真愛上了你,你為朕奉獻一切的態度令朕欣喜,但朕亦對你擅自捨命的行為震怒!」 雗燁轉而啃咬起手裡掌握的柔嫩,口氣嚴厲而不悅:「你是朕一個人的,你的人、你的命都是,沒朕的允許你膽敢擅自捨棄性命?!」 「你既愛上了朕,一輩子都逃不開朕……包括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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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