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ing Eagle 房純輝 阿盆
人生其實沒那麼多事好說嘴。
但還是不自覺的以如果起頭,
說著各種無法重來的可能。
說著,說著……
天亮了,又暗了。
又過了一天。
日子還走著,人還在原地。
只要不停的說著如果,
人生彷彿就充滿了祈望,
同情和憐憫不斷的從身邊經過,
摸摸頭、拍拍肩,
走了一個又一個。
惋惜的眼光是塊殘敗的浮木,
默默的來,又默默的走,
帶不走任何一個,
選擇淹沒在原地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