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貼】藏密喇嘛教佐欽寺住持性侵害的完整紀錄:
林喇"仁波切"強姦
【駐美外交官太太 中研院士夫人被迫吞精】
鮮黃背心,深色裙子,再加上暗紅披肩,密宗打扮在臺北街頭並不難見,尤其隨著兩岸逐漸開放,愈來愈多喇嘛飄洋過海來弘法,也讓密宗教派漸顯興盛。
仁波切在西藏,地位極其崇高,在許多學會的引薦號召下,仁波切來臺灣舉辦法會時,常讓許多信徒趨之若騖,甚至甘願拿出大把銀子,供養仁波切,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得到加持消除業障。無奈,當信眾們發現,自己跟隨的仁波切,竟是一匹色狼,常對女信眾伸出魔爪時,震驚之餘,還可能對信仰失去信心。
【失控】
{女尼在廚房張羅晚餐,林喇突然進來,從後面將女尼一把抱住,嚇得她不知所措}
女尼表示,本來林喇仁波切和她的互動非常單純,她常至道場向林喇請教佛法,對於林喇的人品也深信不疑,護持林喇更可說是死心塌地,但就在一個晚上,所有事情都變了。
(受害尼師與柯會長攝于記者會)
(受害尼師接受訪問)
當天,女尼本單獨在廚房張羅晚餐,烹煮到一半時,林喇突然進來廚房,從後面將女尼一把抱住,嚇得她不知所措。此時林喇還想要有進一步動作,女尼情急之下,張嘴往林喇的手咬去,痛得他「啊」一聲大叫,這才放開女尼。
女尼說:「那時林喇只說,對我的動作是想要表示友好,沒有其他意思。我雖然心中不舒服,但總以為只是偶發事件,只提醒自己以後要小心,也沒有放在心上。」
怎料,林喇後來竟變本加厲,多次欲對女尼性侵。
去年十二月底,正值林喇要回大陸前夕,女尼知道他喜歡瑪瑙和珍珠,便買了幾樣禮物,拿到台南的道場送他。
那天在道場,有另一位仁波切在場,女尼本欲留下禮物後,便要離去,但林喇卻一直示意,要她稍待片刻。等另一位仁波切離去,林喇便走進佛堂後方的臥室,過了約五分鐘,林喇在房內直呼女尼的名字,要她趕緊進來。女尼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走進臥室後,才知道誤入陷阱。
(四川喇嘛教佐欽寺住持,地位尊貴)
【魔爪】
{女尼對林喇失望透頂,甚至一度躲到印度寺廟修行,只為逃避林喇的魔爪。}
昏暗的房裏,只見林喇露出淫笑,他將女尼推倒在床,強壓在她身上,露出性器官想強暴她,女尼死命掙扎,只想保住身為佛家子弟最重要貞節。女尼哭著回憶道:「他簡直是禽獸,我愈掙扎他卻愈興奮,甚至前後抖動,似乎很享受那種感覺。」
在那當下,女尼恨不得自己死掉,就不用承受如此大的屈辱。突然,「扣!扣!」兩聲,外面道場似乎有人回來,聽到聲音,林喇愣了一下,女尼則趁此空檔,逃到房外廁所,將自己反鎖在裏面,嘴裏則直念著「阿彌陀佛!」。
從那次後,女尼對林喇失望透頂,甚至一度躲到印度佛寺修行,只為了避林喇的魔爪。今年五月初,女尼自印度回國,臺北道場的信眾,一直約她前去拜訪林喇,女尼原本一直絕,但又迫於人情,且考慮到不是單獨前往,便答應邀約。
女尼回憶:「林喇那次竟趁其他人在廚房時,說要幫我灌頂加持,然後強行把手伸進我僧服,摸我的胸部!」女尼表示,在莊嚴的佛堂前,林喇也敢對她伸出鹹豬手,由此可見,他根本不配當仁波切。
女尼指出其實在此之前,已經有另一位女尼姑,暗示她不要護持林喇。後來她才知道,原來對方也曾遭林喇毒手,才會提出勸告。女尼說:「其實出家人本不該捲入此紛擾,但我這次再不站出來講話,以後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信眾受害上騙。」
【毒手】
{有更多受害者向柯普勳指控,她們都遭林喇以雙身為最高加持之名性侵害}
負責林喇北部會務的會長柯普勳,本來也對林喇十分信服,但現在爆發性侵事件,她深知事態嚴重,經調查後發現,遭受林喇性侵害的女信眾數目,難以估計。因為林喇早在高雄和台南,就曾犯下許多惡行,但他避風頭一陣子後,又會重整旗鼓。柯會長的女兒小庭,也曾受到林喇言語上的騷擾,當時讓她感到相當不舒服。
爆發林喇性侵尼姑事件後,有更多受害者向柯普勳指控,她們都遭受林喇以雙身為最高加持之名性侵害,其中有許多都是有夫之婦,甚至連美國武官夫人、中研院士的太太都遭毒手。
還有受害者說,林喇和她們發生性關係後,還會以他的精液是「白菩提」、吞下便能得到最高加持為由,要她們吃下。柯普勳說:「還有很多不堪的過程,聽了實在令人痛心。」
柯普勳表示,有些人和林喇發生了關係後,便成為「佛母」,幫忙宣傳林喇的神威,和林喇成一陣線。
讓柯普勳氣憤的是,性侵事件爆發後,「禪門佛教文化中心」的老闆徐金榮,和佛學會南部會長林美利,還私下要柯普勳和他一起對外表示,指控林喇的女尼姑是神經病,讓她對人心失望透頂。
事件爆發後,南部會長林美利多次打電話給她表示,如果再亂說話,林喇會以修(誅)法對付他們,讓柯普勳不堪其擾;據柯普勳瞭解,林美利也是林喇的佛母之一,且扮演白手套角色。
林美利常藉林喇之名,向信徒募款,動輒上百萬元,還會慫恿信徒,表示經仁波切指點:某某生意一定會大賺,要信徒們投資金錢,柯普勳說:「她就曾問我,要不要花兩百萬,投資石油生意,我當時認為應沒有這麼好康的事情,便決定放棄。」 經獨家報導致電林美利查證此事,林美利表示,事情真相只有一個,對於林喇有否性侵女信眾一事,她認為應等待司法調查,其他的事情她不多加回應
柯普勳表示,事件爆發後,林喇在徐金榮的掩護下,連本於七月九日要舉辦的火供法會也不管,已用最快時間逃回大陸。由於林喇在台斂財不少,且據柯普勳掌握的資料,林喇每每回大陸,就需繳交固定金錢給政府,經他們向調查局報案後,已往「政治喇嘛」方向調查。
~~以上摘錄自臺灣省「獨家報導」雜誌第943期~~
【受害女尼的親筆自白書】
(受害尼師親筆函)
首先我要為自已的無知、愚癡,向佛前求懺悔,再向那些曾因我的鼓勵而護持“佐欽林喇仁波切 ”的信眾,說聲道歉,以往我跟你們一樣,盲目、無知的崇拜“佐欽林喇仁波切 ”,又沾沾自喜以為我們親近、皈依的是一位轉世的活佛、俱德的上師,並推薦信徒皈依修法。 直到如今事情的演變,我們寧願認為那些都不是真的發生,可是,很不幸的,它確是真的! 我是個小小的阿尼(編注:尼姑),人微言輕,然而依“良心道義” ,我還是要現身說法,為打擊那些做奸犯科、消遙法外的不法之徒,我們不怕妖法、魔咒,只為伸張正法,不容魚目混珠。
臺北佐欽佛學顯密中心,成立至今也一年多,今年四月份仁波切再度來台,就在最近的六月二十一日,因久違未見,有位熱心的信徒,來告知林喇仁波切在詢問,希望前往,由此一位信徒陪同一起拜見,順便至中心拿回本人的物品,到達中心常理也是先頂禮仁波切,而後陪同的那位信徒頂禮後,轉身向廚房去,大殿前就剩我和仁波切,仁波切就示意要我靠近,他要“加持”,我不疑有他,先摸過頭後,突然伸出魔掌(右手),突襲胸部(衣裏),還想進一步動作,我直覺反應,趕緊抱緊胸部,向後退縮,並轉身向佛前訴求法露,連佛前清淨的聖地,他(林喇仁波切)公然猥褻,讓我非常反感,也唾棄這種的上師,再不願接近他。
柯師姐自從委任中心的會長以來,這二-三個月前已接到南部很多受害人爆料,起先是半信半疑,而本人也因一肚子的“鬱卒”,正想暗示柯師姐,後來大家不期然的證實,這些受辱(詐財騙色)的真實性,大家才恍然大悟,由失望、氣憤,心中不由寒到底。世間尚有如此魔王,在作威作福!難道我們還在坐而無視,姑息養奸嗎?還是我們的忍辱功夫好,包容心大?!
但是實不難理解,林喇仁波切每一次要性侵女信徒時,必定支開身旁的人,或在單獨的情況下,選擇最恭敬虔誠的女信徒,而幾乎是有夫有子的良家婦女,家境也不錯的對象,難怪林喇曾跟我炫耀他腦筋是很好的,不會有事的(注:因在去年他曾性騷擾時,本人已警告過他)他竟如是說的。由此眾多的女信徒,不但賠了夫人又折兵,憤恨不平,可想而知,爆料時的不甘心,但誰敢公然的公開呢?勢必造成二度的傷害!而離婚嗎?或夫離子散?!這情何以堪呢?惟有躲在黑暗的角落,獨自吟泣、痛心、無奈!也有一些是被性騷擾後,就不見到中心共修,從此失去蹤影……唯獨有些例外(大約七、八位),在六~八年前,在迷惑於密宗的即身成就(最高修無上瑜伽)大法,就是幸得林喇仁波切“關愛的眼神”,至今一直在護持“包裝”仁波切的一些“佛母”,他們一同“合稀泥”,做白手套,狼狽為奸,共得到十方信施的供養,尤其那個“林查某”自認是至高無上的“佛母”,當白手套,從中得到更多利益,也常赴大陸“查勤”,所有花費就是仁波切供給的,有次林就爆料(無意中脫口跟柯師姐說,大陸有位“密母”,跟仁波切住同處,林很是鬱卒),這些“佛母”中,常有的爭吵,在台南時有所聞的,但以“林查某”最為得勢的,無風不起浪,也不是空穴來風。
“林查某”屢次在佛網裏嗆聲挑戰,說要我們拿出證據,說若被性侵,你們就拿出錄影拍照的證據吧!何況仁波切也沒“呷呀賣”,還說要證據嗎?她要請仁波切,把裙子“掀起來”給你們看看(獻寶),簡止無恥之至,這林還與禪門徐金榮,一鼻孔出氣,(利益鉤結)聯合要誤導說:阿尼(尼師)是神精病、精神異常;徐金榮更要求柯師姐也配合,跟他們一樣的說法,柯師姐不與苟同,認為他們欺人太堪了,竟要一起污蔑出家人,難怪南部那眾多的受害者,最後都被冠上“神精病”來搪塞,以掩人耳目。林查某、徐金榮他倆目無尊三寶,辱駡出家眾;猶如仰天唾液,自造的口業,必自承受果報。俗話說:「罪惡之所以囂張,是因為好人袖手旁觀。邪惡之所以形成,是因為沒人勇敢的反抗、檢舉。」因此“林查某”太靠勢了,吃人夠夠,認為受害者是女尼,是一些良家婦女,有夫有子的,沒人敢吭聲。所以就洋洋得意,現就是讓你妳:得意忘形,露出狐狸尾巴來。我們不願“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們只信“邪不勝正”,所以柯師姐勇敢的跳出來,說你們常用的那一套可以致人於死的魔咒來唬人,所以柯師姐勇敢的跳出來,說你們常用那一套可以致人於死的魔咒來唬人,放馬過來吧!這就是本人為什麼義無反顧的要揭發這種醜聞。
以往我以為只是我個人受害,吃點虧算了,只得黯然的遠離,幾次藉口遠走高飛,就是另找道場,以目不見為淨。而房東也屢次在找,希望照顧好中心,(燒香點燭、禮佛),我一直難以啟口說出原委,因此今年再要我擔保臺北中心的負責人,我是極力反對,不肯接受,這其中的鬱卒,誰願去公開這“齷齪”的事?一直以來我過著苟且偷生的日子,只有在佛法的探尋中,得到一點的慰藉,算了吧!莫非也是過去世造的業吧!
然而,我沈痛的現身說法,我恭敬的、尊崇的上師仁波切是這樣的“齷齪”嗎?如果一個具德的上師,絕不是不守戒律的,心目中沒有佛菩薩,沒有因果觀的“色魔上師 ”、“佐欽紅教甯瑪巴”、土秋林喇仁波切,在你九十一年來台,成立高雄佛學顯密中心,是如何的關門大吉、逃之夭夭呢?然後沈寂個二、三年又搖身一變,成為“ 佐欽住持 ”呢?再次包裝,踐踏南臺灣,受害無數婦女,詐欺吸金上億,可悲,可歎呀!臺灣這個純樸的小島,現在早已開始鬧空城計了,而林喇佐欽寺住持(疑中共官派的)往往一來台,竟輕輕鬆松的,卷走上百萬、千萬、億萬,回去成都吃香喝辣的,現在仁波切有如十月懷胎,肚子都快撐破了!看啊!我們這些“蠢”純可憐的“呆包”信眾們,還忍饑耐餓的(儉腸聶肚)的虔誠供養,這種缺德的邪師,在臺灣早已組織一個詐欺集團,你我要警惕呀!睜亮雙眼以智慧的選擇俱德上師,千萬要小心那些假借宗教斂財的“假仁波切喇嘛”,尤其來自大陸的政治和尚。
【另一位護法弟子的聲明稿】
(原護法弟子張旭明的聲明書)
本人原為佐欽中心的弟子,皈依於林喇(但現在我已不再承認他為具德的上師),在六月時,因林喇當知大陸佐欽寺須籌建綠度母壇城,經多時仍未完成,尚欠經費十六萬台幣,故本人以清淨之發心,希望能協助完成此事;在六月中旬,與公司同事一同至臺北佐欽中心,親自將十六萬元供養林喇,以圓滿林喇心願,林喇當時並將一條金黃色哈達贈送予我(在場有我的同事及會長柯師姐可供做證)。
本以為成就一善緣,未料不久即爆發林喇性侵多人之醜聞,經個人多方瞭解後,我深感痛心,自己的清淨發心與對上師的恭敬竟遭林喇如此踐踏;故在深思過後,決定向林喇討回此筆款項,因我已對林喇等人徹底喪失信心與恭敬心,不願再承認他為我的上師;但無奈當我找尋等人時,臺北佐欽中心已空無一人,不知去向,我再打電話至台南中心林美利(台南中心執事),林美利推說不知林喇去向,並說林喇為具德上師,還抨擊臺北佐欽中心會長柯師姐等中心弟子,讓我對林喇與林美利等人之行為,更感深惡痛絕。
今日我撰此聲明稿,在乎的不是我募集來的十六萬元,而是林喇與林美利等人罔顧法理,詐財騙色,斷人法身慧命,葬送臺灣眾多佛子菩提之路;故此事讓我深刻感受到,我不能默不作聲,我應該與會長柯師姐、中心眾多善良金剛師兄等人站在一起,揭發林喇與林美利等人之惡行,為被林喇等人性侵之善良佛子,討還公道,並把林喇邪僧、林美利等人揪出,以正視聽。希望以後不會再有此憾事發生,還給臺灣佛教、藏傳佛教一個乾淨的空間。
末法亂世,願正法常住,蓮師護佑臺灣善良佛子。
上述聲明,佛菩薩為證,如有不實,本人願負相關責任,並自負因果,特此聲明
張旭明 2006.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