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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1/21 13:12:30瀏覽123|回應0|推薦0 | ||||||||
![]() 大嫂的老爸家鄉也是河南鄭州 |
| 導演: | 馮小剛 |
| 編劇: | 劉震雲 |
| 演員: | 張國立 徐帆 陳道明 李雪健 |
劇情簡介一四九二年河南發生大旱災,接著又有蝗災,百姓無一可食,餓孚遍野,千萬人逃離家園,尋求出路。然而大地一片荒涼,餓死的屍體不絕於途,景象怵目驚心。這次旱災死了三百萬人。刻畫了大時代下的種種小人物的悲涼。
馮小剛為本片籌備19年,耗資2億1000萬元人民幣,拍攝5個月,影片共有19個主角,50個主要配角,藉由這69個角色的心路歷程,刻劃出這場世紀災難的實際面貌。
而為了還原1942年抗戰時期的重慶,馮小剛在兩江國際影視城精心打造一條長300多公尺,林立60多棟歷史建築的「陪都風格古街」。
資料:1942年河南大旱紀實
http://news.sina.com 2012年11月30日 00:01 北京新浪網
電影《一九四二》源自劉震雲小說,這部調查體小說呈現了真實的歷史。近日,某網站以視頻紀錄片的形式重新回顧了1942年的那場河南大旱。
這就是被《中國災荒史》編入重要位置的那場大旱災——1942河南大旱。
來催糧,要是不給,就打你
滑縣地處河南北部地區,素有糧倉的美譽,到1942年秋天,這裏的農民已經連續三個收穫季節都沒收過莊稼,旱情範圍也以滑縣為中心呈放射狀擴大到了全省的一百一十多個縣市,形成了連季乾旱。
家住滑縣朱光照村的齊光月老人回憶道:“天干到什麼程度啊!最嚴重的時候在地上走路都是燙腳的,滑縣又不臨河,是災荒的最中心點。”
1941年的中國正處在抗日戰爭時期,滑縣百姓要在几乎沒有收成的情況下,向駐扎在河南的第31集團軍湯恩伯的部隊和陝西南部的政府軍貢獻軍糧。當時國民政府做出征糧計劃,不許農戶家有存糧。軍隊上的人和地方上的保長坐在農戶家收糧成為了當時的一個景觀。而沒有糧食的農戶為了打發走他們,只好賣掉能賣的東西然后再買了糧食交上去。到1941年5月下旬,河南北部地區農民的糧食都已經作為軍糧上繳了。滑縣村民杜桂芝仍然記得母親給她講的收糧情形。“那個時候咱們街上保長說催糧,要是不給,就打你。”
《前鋒報》記者李蕤的妻子宋映雪說:“湯恩伯還要隱瞞災情向中央討好。還說河南有八成的收入,因此一切稅都不減免。”
有生計的人家也不吃菜、不吃油、不吃鹽
供應軍糧以后,農民家裏已經沒有一粒米了。1941年底,以處在淪陷區的滑縣為中心,表現出來的旱情更加嚴重。當時一戶富裕人家每到秋收時也只不過打了不到九鬥的麥子,相當於今天的0.1平方公里的農田只收了不到90公斤的麥子。
到1942年的秋天過后,河南全省的米價都在不斷上漲,十月份的一鬥小米,折合現在的計量為10公斤,已經漲到了145元,玉米漲到了106元。滑縣朱光照村的齊光月老人家雖然靠着賣面糠饅頭維持生計,但也由一天三餐最后改為一餐,不吃菜、不吃油、不吃鹽。
農民用牲口都不吃的東西來充饑
1942年的秋天漸漸遠去,農戶家的吃的東西發生了更大的變化,穀皮、麩皮、花生皮都成了主要食物。面對沒有收成的局面,許多農民用平常連牲口都不吃只能用作肥料的東西來填充饑餓的腸胃。到后來他們開始吃樹皮和樹葉。
1943年2月1日,農曆新年將至,《大公報》重慶版刊登了派駐河南的戰地記者張高峰一篇名為《豫災實錄》的報導。這篇報導詳細地介紹了他所看到災情。“今日的河南,已有成千上萬的人們以樹皮、野草維持那可憐的生命,兵役第一的光榮再也沒人提起,哀鴻遍野,不過是吃飽穿暖了的人們形容豫災的凄楚字眼。”
賣一個女子能換回不到80斤糧
這時,河南大部分地區已經出現了販賣人口的黑市,《大公報》記者張高峰在《豫災實錄》裡這樣記述了他的所見所聞。“在河南已經恢復了原始的物物交換時代,賣子女無人要,自己年輕的老婆或十五六歲的女兒都馱到豫東漯河、周家口那些販人的市場賣為娼妓。賣一口人買不回來四鬥米,一鬥麥子900元,高粱649元,玉米700元。折合現在的算法折合麥子45元一斤,高粱33元一斤,玉米35元一斤。賣掉一個成年女子只能換回不到80斤的糧食。”
相比成年子女,那些孩子的命運則掌握在大人的手裏。滑縣杜星落村村民陳書學當年就被父親賣了。但是,據陳書學回憶,那戶人家不給他飯吃,差點餓死。后來當他回到家時再也沒能見到父親,因為吃了棉籽餅無法消化也不能排便,陳書學的父親一覺睡下就再也沒有醒來。
逃荒向四個方向,洛陽成為災民匯聚地
眼看1942年秋收無望,人民舉家逃荒,逃荒的人數有200萬之衆,大體逃往四個方向,一批人南下湖北,一批向東,進入日本佔領區,還有一批人向北奔向共産黨領導的抗日邊區,但大部分災民輾轉洛陽,准備去往陝西的大后方。
1942年春,日軍逼進鄭州,為延緩日軍進攻,國民政府下令扒掉了從鄭州到洛陽的鐵路,因此通往西邊方向,只有尚未淪陷的洛陽還留有鐵路,也因此,洛陽成為災民的一個大匯聚地。
1943年2月,宋映雪當時住在洛陽,她目睹了災民逃荒的情景,“每天早上一開門,洛陽的街道上擠滿了災民,穿的破衣爛衫,餓的面黃肌瘦,有的就死在人家的門前。”
宋映雪看到在火車站和鐵路沿線的兩側,災民挖了很多低小黝黑的洞穴,有的只是用幾根木棍和一個草席搭起一個僅可以棲身的草棚,一家老小擠在裏面,這些災民都在等待開往陝西的每一列火車。
逃荒者扒火車死傷慘烈
此時有兩路記者出現在災民的洪流中,一路是《前鋒報》李蕤,另一路就是美國《時代周刊》的記者白修德和英國《泰晤士報》記者福爾曼。在洛陽火車站,白修德看到剛剛從火車上跌落下來的兩個人,他寫下這樣一段話,“他還活着,不停地哭號,他的腿從脛骨處被壓斷,枯瘦的骨頭像白色的玉米稈那樣突出來,接着見到另外一個人,他的臀部血肉模糊,我給了他一點藥水,給了他一點錢,答應給他找一個醫生,但一路也沒有一個醫生。”
與此同時,李蕤也見到災民擁擠扒車的情形,“在開車之前,衝鋒式地衝到開着的火車上,頭頂上炎炎烈日,腳上是烙人皮肉的鑌鐵,人們肩挨肩地堆砌着,四周亂七八糟地堆滿了他們所有的財産,土車破筐以及皮包骨的孩子。車廂不能上,都往車頂上爬。”而據李蕤妻子宋映雪回憶,“他們都沒有考慮,進潼關的時候,車很高啊,有的那一碰,都碰死了,還有摔下來的。”
舉家逃荒最后只剩一人
中國人民大學教授夏明方說,“國統區的72個縣裏面,有三千多萬人,其中有一千六百萬人是災民,重災民也有好幾百萬。”
在成千萬的災民中,有個來自延津縣的名叫郭有運的人,那時他二十多歲,帶着全家人逃往陝西,他沒想到自己五年后返鄉時,竟是孤身一人。劉震雲寫《溫故1942》時採訪了這個人,“郭有運說,出門的時候,有他娘、他、他老婆,三個孩子,六口人,推個軲轆車,后來就剩他一個人。”原來在逃荒的路上,他的一個兒子被火車軋死,母親病重,為了給母親治病,他賣掉一個女兒,后來母親和另一個女兒相繼病死,他的妻子也被人拐騙而去。面對逃荒的結果,他選擇了返回家鄉。劉震雲說,“他說這個逃荒帶出來那麼多人,都死了,剩我一個人,我為什麼還要活下去。我就想死得離家鄉近一些。”
國民政府迫於壓力撥款賑災為時已晚
災民們想盡一切辦法來填肚子,白修德的回憶錄有一段看起來毛骨悚然的記錄,“在此之前從來沒有看過一個人為了吃肉而殺死另一個人,從這次河南之行相信人吃人。”
李蕤也向報社發回這樣的採訪,“在鞏縣認識一個可怖的殺人犯,這個犯人叫劉保山,他犯罪的行為是吃了人家小孩的一隻大腿,他案發是因為他賣人心給別人。”
《時代周刊》的報導讓國民政府的信譽受到了負面影響,蔣介石最終不得不承認河南大災,而進行賑災。1943年10月,中央國民政府撥出2億元賑災,但直到1944年3月,這筆救命錢才到達河南,而此時河南大地已經毫無生機了。
本組稿件由本報記者 吳影 主任記者 孟麗 整理
資料:電影《一九四二》歷史背景簡介
http://news.sina.com 2012年12月02日 00:06 北京新浪網
簡介
河南大饑荒發生在1942年夏到1943年春,河南發生大旱災,夏秋兩季大部?收。大旱之后,又遇蝗災。饑荒遍及全省110個縣。據估計,1000萬?的河南省,有300萬人餓死,另有300萬人西出潼關做流民,沿途餓死、病死、扒火車擠踩摔(天冷手僵從車頂上摔下來)軋而死者無數。
基本情況
從1941年開始,地處中原的河南就開始出現旱情,收成大減,有些地方甚至已經“?收”,農民開始吃草根、樹皮。到1942年,持續一年的旱情更加嚴重,這時草根几乎被挖完,樹皮几乎被剝光,災民開始大量死亡,在許多地方出現了 “人相食”的慘狀,一開始還是只吃死屍,后來殺食活人也屢見不鮮。然而,國民政府對此似乎了解無多,不僅沒有賑濟舉措,賦稅還照征不減。事實證明,一旦政府採取種種有力的賑災措施,災民得到救濟,死亡人數便迅速減少。在這次大饑荒中,美國《時代》周刊駐華記者白修。(TheodoreH.White)在促使遠在重慶的國民政府最終採取果斷措施、拯救無數生靈的過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河南官員掩蓋真相
1943年災區氣候依然乾旱,災情進一步惡化。這時,災區的情況開始外傳,2月初重慶版《大公報》刊登了該報記者從河南災區發回的關於大饑荒的報導,卻遭到國民政府有關部門當即勒令停刊三天的嚴厲處?。消息傳出后,駐重慶的外國記者一片嘩然,白修德決定親赴災區一探虛實。月底,經過有關部門批准,白修德來到河南災區。雖然已經有所耳聞,但親眼看到災區的情況他還是深受震動。路旁、田野中一具具屍體隨處可見,到處都是野狗在啃咬死屍。白修德拍下了多幅野狗從沙土堆中刨出屍體來啃的照片。在當地傳教士的陪同下,他走訪了一些村莊,訪問了許多災民。從災民的口中,他才知道吃人已不鮮見,問題只在於是吃死人還是吃活人。
1942年,就在中國人民的抗日戰爭進行到了關鍵的時刻,全國人民一致對外抗戰,后方的支援尤為重要,但當時河南爆發了大饑荒,死亡人數達300萬之多! 1942年,豫北、東、南30多個縣占河南總面積三分之一的區域已被日軍佔領,剩餘的豫中、豫西尚在國民政府管轄區域內。1938年,黃河決堤泛濫,這讓我們記住了洪水,記住了蔣介石,更記住了日本。國民黨總裁蔣介石的“以水代兵”之法讓河南、安徽、江蘇三省所屬44縣5.4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被黃河水淹沒,我們暫不考慮此次洪水對日軍的影響,應該考慮的是89萬河南百姓。黃河水退后,形成了長達400多公里的黃泛區。豫東平原的萬頃良田沃土變成了沙灘,黃泛區很多不願做亡國奴的人民,大批流向國統區,加重了國統區人民的糧食負擔。此后黃河水連年泛濫、決口。大水之后,撂荒的土地又發生了蝗災。莊稼被啃個精光,眼看?僅存的一點莊稼被毀,百姓有苦難言。
1937年抗日戰爭爆發,河南有幾十萬中國抗日軍隊駐防,而這幾十萬人的糧草補充,全靠自己省內解決。從1937年到1942年,五年半的時間,河南兵糧的貢獻都是全國第一。沉重的兵役和賦稅數額,使河南的民力物力財力已經枯竭,許多農民破?逃亡。其實就是在風調雨順的時候,河南農民在交糧納賦之后,也只能靠野菜和一些雜糧度日,更談不上任何儲藏。當時的百姓家都吃不上飯,許多百姓就被活活餓死。1942年河南全省遭災,百姓的日子就更難過了。當時麥收只有一兩成,秋糧甚至完全?收,一場特大的饑荒就爆發了,這決不是偶然。
但是蔣介石對1942年的河南大災卻不管不問,他不想百姓,只顧自己的利益。1943年3月底,當美國記者白修德向蔣介石彙報災情時,他說不知道。其實,他早知道,只是不想負責任。1942年8~9月河南剛開始有災時,蔣介石已從軍方得知消息,他就召開了緊急的“前方軍糧會議”,採取了一些措施。他一方面減少河南的征糧數額,另一方面決定把西安方面的儲糧運往河南以備軍隊之用。但蔣介石採取這些非常措施,只是為了解決河南軍隊的糧食問題,並沒有採取有效的救災措施,只是減免了很少的征糧數額而已,置災民於不顧。
1942年10月,這時冬季來了,天氣變冷,災民很多都逃亡了,百姓的死亡率也迅速上升。對於國民政府來說,是實施救災工作的最重要時刻,此時也可以阻止災情的蔓延,但是事實卻相反。10月上旬,河南省賑濟會推選代表到重慶,請求國民黨中央免除災區征糧數額,蔣介石不但不見他們,而且還不讓他們在重慶公開活動。10月20日,國民黨中央政府派張繼、張厲生等到河南勘災,他們實地進行考察,也承認河南災情真的很嚴重。10月29日,豫籍國民參政員郭仲隗在重慶召開的第三屆一次國民參政會上,也對河南的災民的遭遇表示同情,並要求採取措施。然而,多方的呼籲,並沒有引起蔣介石政府對河南災情的重視,救災的延誤加深了百姓的苦難。
事件結果
國統區300萬民?活活餓死了,1942年的河南大災也結束了。除了極少數盡職的中外記者為這場大災留下的片斷記錄外,它在歷史上几乎是一片空白,一場慘?人寰的災難竟然如此地被人忽視甚至遺忘,這是國民黨當局嚴密封鎖新聞的結果。生命的流逝讓我們不禁為之感嘆,不過正是由於這些寶貴的片段記錄,才讓我們深深地記住了這次災荒,並值得后人深深地思考。把各村、縣情況匯總后,白修德估計受災最重的四十個縣中大約有三百萬至五百萬人餓死。但是,當他向河南省省主席說起餓殍遍地的情景時,這位省主席卻說他誇大事實:“只有富人才得把賦稅全部交納。對於窮人,我們所徵收的,?不超過土地上所能出?的東西。”[美]白修德、賈安娜:《中國的驚雷》,第195頁。白修德知道旱情固然嚴重,但如果政府停免賦稅、採取賑災措施,就能迅速減少災民的死亡人數,因為在河南省鄰省陝西就有大批存糧。然而,各級官員對災情總是輕描淡寫,力圖掩蓋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