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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5 14:46:15瀏覽934|回應0|推薦5 | |
※ 秋蘋此時心中開始想著文齊的話:阿珠跟文齊到底是不是一對戀人,兩個人在人前是很親熱的樣子,但是在背後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猜忌跟懷疑,文齊真的不知道阿珠的過去嗎?文齊知不知道阿珠的媽媽其實是酒店名花,阿珠的媽媽好像是被有錢人包養的,她把阿珠放在鄉下長大了才接到台北,聽說阿珠跟她媽媽很像,連作風也像,小小年紀已經跟過好幾個有錢的老男人,這些秋蘋都說不出口,秋蘋向來是個悶葫蘆,阿珠也知道她沉默寡言的個性所以才會邀她來桃園住。 秋蘋收拾東西往病房裡張望,裡面的吳夫人坐在窗戶邊平靜的望著外面,秋蘋想她一定是依依不捨的看著窗外的文齊,這裡雖然是高格調的養老院,但是跟溫馨舒適的家裡而言,這裡真的是像個地獄一般。 吳夫人沒有轉頭的就跟秋蘋說:「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要進來打擾我。」 吳夫人的聲音帶著沙啞,秋蘋望著她的背影不清楚她是否有在流淚,無奈的用小聲話回答她說:「可是妳的葯要按時吃。」 吳夫人冷峻的回答說:「我根本沒有病不需要吃藥,妳給我出去不要打擾我休息,還有不要跟人亂說話,不然我叫院長開除妳。」 秋蘋只能無奈的退出病房,心理想著有錢人的世界真的很奇怪,老媽怪癖不住家裡往養老院跑,單身貴族兒子找了個很浪的女人同居,這個家裡的人是不是都中邪了。 秋蘋雖然心裡不高興,還是終於熬到結束一天的工作,打完卡後心情就能放輕鬆的下班回家,路上買了個便當提在手裡晃著回家,這樣子的生活對秋蘋來說已經是很幸福了,回到租來的家果真是冷清清的,阿珠還沒有回來,屋裡的燈光卻留著一小盞燈炮,秋蘋隨興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大啖著便當,心理面卻一直想著院裡的吳夫人有沒有吃飽飯了。 院裡的老人家有些是自願也有些是被逼著來到養老院,碰到護士或者看護總是有說不完的牢騷,但是吳夫人卻不多話,還不希望人家多靠近她,這種態度是一種自我封閉,讓人不了解的是身在富貴的家庭應該是幸福的呀!吳夫人有錢也有地位,怎麼在她的臉上卻只看到憂鬱呢?是什麼讓她眉頭不展? 吃完飯慢慢的走回房間,躺在床上腦袋裝的都是吳家母子的臉蛋,胃裡消化不下的食物堵在肚皮上像個鼓起的山丘,秋蘋調皮的拍拍肚子準備先小睡一下,誰叫她在無朋無友的夜裡只能夠一個人消磨呢?除了吃飯睡覺還真找不出正當的生活消遣。 深深的睡意下,秋蘋的意識開始漫遊,模糊的意識中她的靈魂正慢慢的走出軀殼,走向霧茫茫的雲海中。 蒼茫山上綠樹成蔭,一個穿著黑白道服的法師背著劍,急促的腳步印在往山上的階梯上,心急如痲的臉色讓四周的動物跟著緊張,深怕不小心干擾到咒師的去路而紛紛走避,在階梯的最盡端是一座茅屋,一個光頭的小徒弟聽到聲音急忙的站在門口張望。 小徒弟看清楚來人的面貌後高興的笑說:「師父!你終於回來囉!」 咒師輕鬆一躍直接落在小師父的面前,胸口還喘著氣說:「快點擺陣!」 小師父抓抓頭說:「擺陣?師父擺啥陣呀?」 咒師推開小徒弟就往裡走說:「定魂陣!我要定鬼的魂魄。」 小徒弟雖然不懂師父的意思,但是卻不敢遲疑的準備好佈陣的東西,依著師父的指示在屋裡的客廳裡擺上燭光,燭光依著圓形的圖案擺放,中間放著一盆水鏡,咒師進入屋內後放下劍取出一直放在懷裡的紙扇,紙扇放在手中慢慢的張開一團青霧也慢慢的飄出。 咒師輕聲的說:「進入水鏡中吧!它可以收容妳不安的魂魄。」 青霧顫抖不已的慢慢飄進水鏡中,平靜的水鏡上出現巨大的水波,等到水波恢復平靜後一張清麗的女子臉孔出現在水鏡面上,不過此時的咒師因為一路上的奔波,再加路上不斷的施法保住女鬼的魂魄,此時的他看見女鬼已經平安,整個人虛脫的倒在地上,旁邊的小徒弟趕緊扶起師父到一旁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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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連載小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