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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2 20:22:15瀏覽907|回應0|推薦12 | |
沙漠裡的沙塵暴無情的狂捲,在每月的初一及十五是砂塵暴最弱的時刻,在奴達海生活的人都知道只有這個時刻可以跨越沙漠,所以大家都只會利用這時間出入,但是雲娃要走的這一天卻是砂塵暴最凶暴的日子,因為雲娃已經無法再等待時間的流失,不顧著所有人的勸告執意要橫闖凶狠的沙漠。 薛一苦勸說:「雲娃、今天不要走了啦!砂塵暴如此凶狠,太危險了。」 雲娃把身上的包袱緊緊的綁住,朱雀也在一旁苦苦勸告她,然而雲娃都置之不理。 「雲娃聽話不要去了,改天再出發吧!」朱雀也過來阻止雲娃。 雲娃抬起頭看著朱雀跟薛一:「讓我走!」 雲娃甩掉朱雀擋在她面前的雙手,頭也不回的一個人走進沙漠。 薛一嘆氣說:「公主說的沒錯,勸她的話一句都沒用。」 「所以公主才不想來送她呀!」 朱雀說:「當初雲娃和公主第一次來到時,還被沙塵暴嚇的生病了好幾天。」 「從此以後雲娃絕不靠近沙漠區。」 薛一說:「可是現在她卻像上戰場的勇士一般,居然頭也不回的就出發了。」 「我真的好佩服雲娃的勇氣。」 薛一拉起朱雀的小手,對於愛情他們也都充滿夢想,希望能有雲娃不屈不饒的勇氣,能夠爭取幸福的人生,他兩人也默默的祝福雲娃能平安的度過沙漠。 黃沙漫天飛舞,雲娃緊緊的抓住面罩,低著頭緩慢的前進,她內心裡只想快些到達班朗的身邊,但是沉重的腳印踏著的是不實在的砂面,每走一步便快速地往下沉陷,直抖動的雙顎無法密合,黃沙鑽著細縫塞滿了整嘴砂。 雲娃一個不留神滑下,整個身體慢慢的陷入黃沙裡,空氣裡的沙礫跑到她的內臟裡讓她窒息,她全身燒燙呼吸困難,在她幾乎要昏迷前她看見了班朗,他在前方呼喚她,她用盡所有的力氣死命的爬起,前進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事情。 這一天長安城城門口出現一位俊帥的公子,他騎著白馬緩緩的走入城門,旁邊的一群男女都注意著他說: 「好帥的公子哥。」 「好美的男人、如果是女人就好了。」 「不知是那一家的公子哥?」 人群引起了一陣小騷動,大家都跑到街道上爭著想多看他一會。慢慢的人潮很多都跟著他。 白衣公子感覺到很奇怪便下馬步行,當他走到班朗家門前時所有的人突然受到驚嚇般消失無影蹤,他看著人群消失的方向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這一群人的膽子還真小。 他仰望那雄偉的建築,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這裡真的如傳言般受到了詛咒嗎?是因為住在裡面的人做了不該做的事受到報復,亦是這房子的風水受到了破壞,引起了一連串的不幸,他舉起手艱難的敲打門版,那回聲開始回盪在這空間中,過了一會細碎的腳步聲響起,兩個門板慢慢的打開,他感到一陣呼吸困難,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五官突出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原人。 他向開門的人點點頭並且拿出了身上的白令牌。 門房看到令牌嚇著說:「呀!白使者你終於來了,快請進。」他恭敬的迎接白使者進入。 「把我的馬牽進馬窖,班幫主可在。」 「幫主…」門房顯得有口難言的為難,只能低著頭低語。 「項雲主子不是有飛鴿傳書說我會來嗎?」 「是!可是幫主他..」 「沒關係你說下去。」 「雲夫人不知為何服毒自殺,到現在都未清醒,幫主為了照顧她都足不出戶,外界發生的事都不管,所以才飛鴿傳書稟報項雲主子派人前來處理。」 青幫的人都很尊敬班朗,這些年是班朗帶領著他們在中原打天下,幫眾上下所有的苦樂都與班朗共同承受,他們實在不願意見到班朗消沉,更不忍心見到班朗被項雲處罰,只是所有的事情恐怕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所能控制的,當項雲傳來訊息說將派人來取代班朗時,所有的人心情都很沉重。 「你們做的很好。「告訴所有人明日到這裡集合,我要先了解一下整件事情的原委,再做處置。」 「是!」 那白使者不需要人帶路便直接往裡走,那神情讓人感覺很熟悉又說不出來在哪裡看過,項雲主子和公主這些年來收了不少人才,在最神秘的權利中心裡安置了五位使者,青使者是青龍幫的班朗,黑使者是向來跟在項主子身邊的薛一,紅使者則是薛一的紅粉知己朱雀,黃使者是一位神秘人物從不露面,所有的人都只知有黃使者卻不曾見過此人,而最受歡迎的莫過是白使者了,聽說他是公主最信任的人,這些年來跟著公主身邊學的最多,傳言見過白使者的人都會被他的姿容所著迷,他白皙的皮膚水鐺鐺像初生的嬰兒,大大的眼睛有著黑亮的瞳孔,只要被凝視一眼不管是男人或女人都會呆呆的為他癡迷,瘦高的身材長年披著一件白紗袍,顯得十分的飄逸,他就像仙子一般讓人敬仰,只是這位仙子看不出是男是女,姣好的面容卻長年穿著男兒身的打扮,讓人分不出到底是什麼身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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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