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時：日
景：男生宿舍
人：江慕雅、余仁傑、沈婷婷、湯婉瑜、學生們
▲江慕雅抱著冠軍獎杯，出現在男生宿舍門口，引起一陣騷動。

男生乙：「這女的是誰啊？怎麼有點眼熟…。」

▲十幾個男生靠近過來，有眼尖的男生認出慕雅。

男生乙：「這女生就是歌唱名人排行榜年度總冠軍的那位參賽歌手。」

男生丙：「真的假的？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男生乙：「大概是來找人吧？」

▲余仁傑下樓，朝慕雅走來。

余仁傑：(手語)「室友說妳特地來找我，我剛下課回來。」

江慕雅：(舉起獎杯)「仁傑，我一年來的努力成果。一起去吃飯吧？

       我請客。」

▲一旁幾個男生竊竊私語。

男生丙：「這男的在幹什麼？比手語嗎？」

男生乙：「我知道這人是醫學系二年級的，外號叫神父，聽說是個啞

       巴。」

男生丁：「這麼猛啊？啞巴還能趴到這麼正點又有才華的妹啊！」

男生乙：「時代潮流所趨啊！見怪不怪囉。」

▲慕雅一手挽住仁傑，兩人往外頭走，來到椰林大道上。這時，湯婉瑜和沈婷婷正巧經過。

沈婷婷：(手指著)「嘿！那不是神父嗎？挽個女孩。那女孩我在電視

       上看過幾回。」

湯婉瑜：「真的耶，她是神父的女友嗎？」

沈婷婷：「神父跟我說不是，只是好朋友。」

湯婉瑜：「是好朋友，走在一起幹嘛要手挽著，這麼親熱啊？」

沈婷婷：(表情凝重)「那就只能問神父本人囉。」

▲兩女目送兩人離去的背影。

72

時：日
景：西餐廳裡
人：江慕雅、余仁傑、沈婷婷、唐曉詩、學生們
▲西餐廳角落裡，坐著江慕雅和余仁傑。桌上擺著兩瓶香檳薄酒和那只冠軍金杯。

江慕雅：「仁傑，待會而我們用這只金杯喝香檳。」

余仁傑：(手語)「恭喜妳達成願望。」

江慕雅：「你寫便條紙上，手語我看不懂也懶得猜。」

▲仁傑在便條紙上寫下：「恭喜妳達成願望。」

江慕雅：「謝謝，其實參加歌唱排行榜比賽，我只是在跟自己賭一口

       氣。」

仁傑：(筆談)「我懂妳的想法。」

江慕雅：「當我在舞台上抱著這只金杯，我告訴自己：我可以，而且

       我做到了，原本想成為歌星的強烈念頭，從那一刻起反而開

       始消退。」

仁傑：(筆談)「那往後妳有什麼打算呢？」

江慕雅：「我想先休息一陣子，人不比彈簧，不能長時間壓抑著。」

仁傑：(筆談)「也好，想清楚了，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慕雅先後拉開兩瓶香檳，倒進金杯裡。

江慕雅：「第一口給你先喝，以此向你致謝。好朋友，如果不是唱你

       寫給我的歌，這只金杯我還不一定能搆得著。」

▲慕雅把金杯推到仁傑面前，仁傑舉起金杯，喝了一大口，遞給慕雅，慕雅也喝了一大口，兩人相視而笑，盡在不言中。

73

時：日
景：江慕雅家客廳
人：江慕雅、vivian、伍岳天、劉裕峰(唱片公司經理)

▲伍岳天和經理劉裕峰，一起拜訪江慕雅。
劉裕峰：「江小姐，我們公司開出的條件，無論是簽約金、培訓計劃

       和分紅，甚至包裝和宣傳，都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長程的目

       標更是放在對岸，廣大的華人市場，所以我們能夠在第一時

       間，把岳天給簽下來。以妳的外在條件和歌唱實力，將來有

       機會取代天后阿妹，成為亞洲地區新生代歌后，請妳務必慎

       重考慮。」

伍岳天：「是啊！慕雅，雖然我是妳的手下敗將，但是看在老同學的

       情份上，我很希望妳能鳳凰飛上枝頭，為華語歌唱市場創造

       出一個前無古人的旋風。我們公司有完善的培訓計劃，每年

       都會特地為妳量身訂作，推出新專輯。」

江慕雅：「岳天，坦白說，已經有別的唱片公司跟我接洽，我還在考

       慮中，不會很快地做出決定。」

劉裕峰：「那麼，不知江小姐，大概會考慮多久呢？」

江慕雅：「給我一個月時間吧？不過，如果我選擇貴公司簽約，我有

       兩個附帶條件。」

劉裕峰：「願聞其詳。」

江慕雅：「我的每一張專輯裡的歌曲，以我那位朋友寫的創作歌曲，

       作為優先考量。」

伍岳天：「妳說的那人，是余仁傑嗎？」

江慕雅：「是的，他寫的每一首歌曲，聽眾的接受度都相當高。」

劉裕峰：「這沒問題，久仰這位流行音樂創作才子大名，他願意為妳

       寫歌，就公司而言再好不過。那麼妳的二個條件呢？」

江慕雅：「如果是公司找別人寫的歌曲，必須讓我挑過。」

劉裕峰：「從這一點可以看得出來，江小姐對選歌很有原則，自我要

       求很高，這點我會先和公司決策層說明，不過我想他們應該

       會接受的。今晚和江小姐相談愉快，我們等您的好消息。」

伍岳天：「慕雅，誠心邀請妳簽約加盟，妳我若能聯手，必定會有乘

       數效果，1加1大於2。」

▲兩人告辭離開。

Vivian ：「這個伍岳天口才的確很好，不過我直覺這個人不是很可靠，

     慕雅，妳自己可得想清楚，不必操之過急。」

江慕雅：「媽咪，我知道啦。」

Vivian ：「依我看，先前的那個余仁傑，才是真心對妳好的男孩子，

       雖然他是個啞巴。」

江慕雅：「妳別說了，媽咪，我有自己的想法啦。」

74
時：日
景：男生宿舍、女生宿舍
人：余仁傑、沈婷婷、湯婉瑜

▲女生宿舍裡，沈婷婷開著YouTobe，戴著耳機，正在觀賞江慕雅舞台上的演歌。

湯婉瑜：「小龍女，妳在聽什麼？」

沈婷婷：「我在聽好聽的抒情歌曲啊…」

湯婉瑜：(好奇)「是誰唱的？」

沈婷婷：「江慕雅囉，神父學長的夢中情人。」

湯婉瑜：「是喔！那妳還去湊什麼熱鬧？乖乖當個路人甲吧？」

沈婷婷：「當路人甲，那我還有戲唱啊？」

湯婉瑜：「難不成妳要當人家小三？」

沈婷婷：「小三？沒有的事，神父又沒跟她在一起，我要當的是半路

       殺出來的程咬金！」

湯婉瑜：「我看妳得先去打一針狂犬疫苗，妳知不知道妳真的起笑

       了？」

沈婷婷：「奇怪！妳對神父學長好像一直有著先入為主的成見喔？」

湯婉瑜：「我只是不想妳將來後悔了，神父是個啞巴，妳想跟個啞巴

       生活一輩子嗎？」

沈婷婷：「無聲勝有聲啊？那又有什麼不好？」

湯婉瑜：「妳是不是吃了他給的符水？」

沈婷婷：「沒啊？說良心話，神父寫的那些歌曲，妳真的應該要聽一

       聽。」

湯婉瑜：「我只聽古典音樂，不接受任何低俗膚淺的流行噪音。」

沈婷婷：「那麼妳更應該聽一聽神父寫的歌，如果真有天籟之音，就

       應該像他寫的歌那樣，能夠穿透人心搖動靈魂。」

湯婉瑜：「好吧！看妳如此維護他，我估且信妳一次，妳把那些歌曲

       加到我的最愛，我有空時就點出來聽聽。」
沈婷婷：(欠身作揖)「謝魚丸湯教主厚愛，小龍女感激涕零。」
湯婉瑜：(笑)「妳少來！還擺身段啊！」

△鏡頭切換。
▲仁傑正和婷婷透過即時通，線上筆談。

沈婷婷：(打字)「學長，我看到囉，一個紅頭髮的漂亮女生，傍晚她

       挽著你走在椰林大道上，她是你的女友嗎？」

余仁傑：(打字)「她是我一個高中同學，請我去吃晚餐。」

沈婷婷：(打字)「是喔！高中同學幹嘛挽著你的手啊？不是情侶才會

       這樣嗎？說嘛，你是該有個女朋友，我又不會笑你。」

余仁傑：(打字)「不是女朋友，是談得來的好朋友。」

沈婷婷：(打字)「那就是紅粉知己囉？情況跟我一樣，都是你的粉絲。」

余仁傑：(打字)「算是吧！」

沈婷婷：(打字)「聽我室友說，那位江小姐來頭不小呢！歌唱名人排

       行榜年度總冠軍耶，而且她上台比賽唱的，都是妳特地寫給

       她的歌。」

余仁傑：(打字)「喔！」

沈婷婷：(打字)「學長，你別再喔了啦！」

余仁傑：(打字)「喔！」

沈婷婷：(打字)「我正在學唱你寫的那些歌。」

余仁傑：(打字)「喔喔，喔？」

沈婷婷：(打字)「我說的是真的，你寫的那些歌，我聽了好幾首，每

       一首都很棒，旋律典雅優美，歌詞雋永有餘味。」

余仁傑：(打字)「3Q！」

沈婷婷：(打字)「學長，你的那些創作歌曲，能不能影印一份給我，

       讓我自己練習？」

余仁傑：(打字)「妳自己練習？」
沈婷婷：(打字)「我很善長模仿歌星的，沒矇你。」

余仁傑：(打字)「為什麼要模仿別人？妳可以唱出自己的風格和特色

       啊！我來彈鋼琴，陪妳一起練習。」

沈婷婷：(打字)「好啊好啊！小女子求之不得呢！」

余仁傑：(打字)「糟糕！著了妳的道兒了…」

沈婷婷：(打字)「嘿嘿！有職業鋼琴師陪我練習，我當然要好好把握

       機會囉，雖然我只把唱歌當成興趣。」

余仁傑：(打字)「唱歌或者說音樂，應該是賞心悅耳的藝術，把它當

       成追逐名利的工具，未免俗氣也匠氣了…」
沈婷婷：(打字)「這道理我當然懂得，所以我把音樂當成興趣，可是

       你的層次和境界顯然跟我不一樣，你是專業級的，我只是玩

       票性質。」

余仁傑：(打字)「感興趣最重要，興趣可以提升成為愛好。」

沈婷婷：(打字)「是滴，學長，小女子一身汗臭，下線洗香香去。」

余仁傑：(打字)「喔，88。」

75

時：日
景：仁傑的琴房
人：余仁傑、沈婷婷
▲在琴房裡，仁傑彈奏那首《藍色眼淚》。

「浪花在不安的礁岩上碎裂，晶瑩的水珠綻放朵朵玫瑰」

▲沈婷婷才唱開頭兩句，仁傑突然停下來。
余仁傑：(OS)「Oh，My God！搞什麼？這完全是慕雅的聲音嘛…。」

余仁傑：(手語，不悅的表情)「用妳自己的聲音唱，不要模仿別人。」

沈婷婷：(不解)「這的確是我本來的聲音啊，我沒模仿別人。」

余仁傑：(手語，納悶)「是這樣嗎？為什麼妳的聲音跟江慕雅的，幾

       乎一模一樣？」

沈婷婷：(舉手作發誓狀)「我可以發誓，這的確是我本來的聲音，雖

       然先前我曾聽那位江小姐唱過這首歌。」

余仁傑：(手語，納悶)「可是妳在安養院時，唱歌的聲音，不是這個

       樣子的。」

沈婷婷：「學長，你再仔細回想一下，那天你聽我唱歌的聲音，是不

       是每一首都不一樣，唱《最後一夜》，我的聲音像蔡琴；唱《何

       日君再來》，我的聲音像鄧麗君，起碼你聽到十種以上不同的

       音色，是不是這樣子？」

▲仁傑回想了一下，的確是這樣子。

余仁傑：(手語)「但我知道那些都是妳刻意模仿出來的，要炒熱當時

       的氣氛。」

沈婷婷：「我不否認我像隻九官鳥，善長模仿別人的聲音，但是剛才

       我唱《藍色眼淚》，卻是我本來的音色。」

余仁傑：(手語)「可是妳的音色，真的和江慕雅一模一樣，讓我分不

       清妳是不是刻意模仿她。」

沈婷婷：「你不是要我唱出自己的風格和特色？我的確照著你的意思

       在練習啊！」

余仁傑：(手語)「好吧！看來我別無選擇，只能相信妳。我們繼續練

       習。」

▲仁傑從頭彈奏那首《藍色眼淚》，婷婷一句一句唱下去。
余仁傑：(OS)「音色相似度的確很高，但情感的表達方式和情緒的收

       放，她和慕雅是相當不同的，慕雅深沉悲涼，婷婷卻是純淨

       耽美。看來我真的錯怪她了。」

76
時：傍晚
景：椰林大道
人：余仁傑、沈婷婷，學生
▲椰林大道上，仁傑和婷婷並肩走著。仁傑不時望著婷婷，臉上時而出現困惑的表情。
沈婷婷：「幹嘛這樣看我啊？我頭髮上、臉上有鳥屎嗎？」

余仁傑：(手語)「沒有，我只是情緒還沒能平靜下來。」
沈婷婷：「只因為我的音色和江慕雅很相似？」

余仁傑：(手語)「這是其中一半。」
沈婷婷：「那麼，另外一半呢？我想聽不同的那一半。」

余仁傑：(手語)「妳跟慕雅的性情很不一樣，她是懷著心事的夜鶯，

       妳是無憂無愁的雲雀。」

沈婷婷：(手語)「喔？這比喻很形象化，我能理解。那麼，敢問學長，

       你覺得你自己像什麼？」

余仁傑：(手語)「空谷，自己大寂無聲，卻流轉著各種回音。」

沈婷婷：(思考)「空谷？那麼我再請問，如果有隻雲雀飛進空谷，想

       賴在谷裡，空谷願不願意每天傾聽她的回音呢？ 」

▲仁傑心頭一怔，他聽得懂暗示。婷婷伸手過來，握住仁傑的手。仁傑給了婷婷一個天真無邪的傻笑。

沈婷婷：「空谷學長，雲雀妹妹巴豆妖了，我們一起去找吃的吧？」

▲仁傑點頭微笑。      

77
時：晚間
景：男生宿舍、女生宿舍
人：沈婷婷、湯婉瑜

▲女生宿舍裡，沈婷婷開著YouTobe，哼唱著仁傑那首《紅塵有夢》鋼琴曲。

▲湯婉瑜推門進來，手上拎著水果，站在門邊聽了一會兒。

從與妳相逢的那天起，我漂泊的心找到皈依。妳的溫柔如此地熟悉
，彷彿前世留下的記憶。

紅塵有夢，妳在我的夢裡；巧笑倩兮，歌聲婉轉清麗。
午夜夢迴令我動容難以自己，美目盼兮，眼瞳撲朔迷離，夢醒時分教我尋思不忍嘆息！
在某個遙遠的世紀，我們曾是一對愛侶，妳的紅顏我的詩筆，共同譜出一段傳奇，那是一生無怨無悔的牽繫，那是一場浪漫的愛情遊戲~~~

▲湯婉瑜把水果擱在桌上。

湯婉瑜：「晚餐想找妳一道去吃火鍋，妳卻不見人影，只好隨便吃盤

       客飯，諾，妳的水果，也不知道妳是不是在外頭吃過了。」

沈婷婷：「謝謝妳喔，魚丸湯教主。晚餐我和神父一道去吃鐵板燒。」

湯婉瑜：(驚訝)「一道去？妳和神父？」

▲湯婉瑜摸了一下婷婷額頭。

湯婉瑜：「沒發燒啊？可是妳剛才分明在說夢話啊？」
沈婷婷：「我沒說夢話啊，神父讓我牽他的手。」

湯婉瑜：(驚嚇)「妳牽他的手？真是浩劫，毀滅性的浩劫！」
沈婷婷：「幹嘛啦！這麼詛咒我。」

湯婉瑜：(搖頭)「難怪剛才我一進門，就聽見小姐妳在發情，唱那什

       麼思春歌，唱得一臉桃花，春情蕩漾…」
沈婷婷：「這首歌很好聽啊！」

湯婉瑜：「歌不算難聽，就是搞錯對象。妳一個身家清白的黃花大閨

       女，卻去倒追一個啞巴男，這傳出去江湖，咱們兩個都別想  

       在台大混了！」
沈婷婷：(模仿阿扁語調)「有那麼嚴重嗎？」

湯婉瑜：「已經點妳好幾回，偏偏妳還是執迷不悟，古人說；當局者

      迷，我真的不想再多費唇舌了！」
沈婷婷：(撒嬌)「湯教主，妳別這樣嘛！神父學長真的很nice，我沒

       有看走眼的。」

湯婉瑜：「對了，學校最近要舉辦校園民歌比賽，我天天聽妳哼哼唱

       唱耳朵都長繭了，妳不如去報名，唱給大夥兒聽。」

沈婷婷：「好啊，我就唱神父學長寫的歌，要他幫我鋼琴伴奏。」

78
時：晚間
景：金美人豪宅臥房
人：伍岳天、金美人、金母

金美人：(光火)「你還睡得著啊！給我起來說清楚講明白！」

▲臥房裡，金美人把剛應酬回來，躺平在床上的伍岳天，拎著衣領給拖下床，岳天跌坐地板上，一臉無奈。

伍岳天：(錯愕)「妳又哪根筋短路了，還是吃錯藥了？」

金美人：(懷疑)「你為什麼帶著你們公司經理，去找江慕雅？你是不

       是想重溫舊愛，來個夫唱婦隨？你到底安著什麼居心？」
伍岳天：(不悅)「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公司肯定江慕雅在排行榜裡

       的實力和表現，有意簽下她作為重點培訓歌星，經理知道慕

       雅是我高中同學，所以要我居中引介。」

金美人：「你少唬弄我了，我看你是和她舊情復燃，想要藉這機會和

       她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別以為我都不清楚你打著什麼算盤。」
伍岳天：(生氣)「妳不要一有風吹草動就疑神疑鬼，跟我無理取鬧。」

金美人：「是誰在暗中搞鬼，你自己心知肚明，既然你對江慕雅念念

       不忘，我就成全你們兩個。」
▲拉出一只皮箱，指著皮箱。

金美人：「收拾好你的東西，今天你就給滾出去，等你想清楚了，回

       來跟我認錯！」
▲伍岳天惱火了，拉開衣櫥開始收拾衣物。

伍岳天：(惱羞成怒)「是妳要我離開的，妳可別後悔！」

▲金美人沒想到伍岳天跟她來真的，雖然傷心，但這節骨眼上卻拉不下臉來。瞠著一對杏眼的金美人，雙手插腰，怨恨地瞪著伍岳天。

金美人：(抓狂，上前踢打)「你這死沒良心的，你給我死在外頭不要

       回來！」

▲伍岳天反手推倒金美人，金跌坐地板上，嚎啕大哭。哭聲引起金母上樓關切。

金 母：「你們小倆口又怎麼了？三天兩頭吵架。」

伍岳天：(怒氣沖沖)「我再也受不了妳這刁蠻女兒了！」

▲伍岳天提起行李箱，閃身下樓梯，快步離開金宅，跨騎上機車。金美人追了出來，機車已遠離，消失在朦朧夜色裡。

79夜戲
時：晚間
景：江慕雅家樓下，客廳

人：伍岳天、江慕雅

▲深夜，伍岳天的機車停在慕雅家樓下，岳天撥打手機。剛睡著的慕雅接起手機。
伍岳天：「慕雅，我是岳天，在妳家樓下。」

江慕雅：(驚訝)「什麼？你在樓下？」

伍岳天：「嗯，我無處可去，身上也沒錢住摩鐵，現在流落街頭。」

江慕雅：「怎麼會搞成這樣？你稍等，我下樓去。」

▲慕雅起身穿衣，走出門房。
△鏡頭切換。

▲慕雅開門。

伍岳天：「我已經在街頭晃了半個晚上，身上只有幾百塊錢，實在無

       處可去。」

江慕雅：「你不是和金大小姐住在一起？」

伍岳天：「她和我大吵一架，我就搬出來了。」

▲慕雅看見機車上的行李箱。

江慕雅：「進來吧？我媽咪回去美國，這陣子不在。」

▲伍岳天跟著慕雅上樓。

▲慕雅端來一杯鮮奶。

江慕雅：「墊一下肚子吧？你應該餓了。」

▲伍岳天骨碌碌幾口喝下。

江慕雅：「你們幹嘛吵架呢？」

伍岳天：(苦笑)「金打聽到我帶著經理去找妳談簽約，她就一口咬定

       我們舊情復燃，我想吃回頭草，還說什麼婦唱夫隨，開始跟

       我大吵大鬧。」

江慕雅：「金小姐會找你吵架，意味著她很在乎你，害怕失去你。」

伍岳天：(苦笑)「那女人不僅佔有欲強，而且還有可怕的控制欲。」

江慕雅：「金如果不愛你，也就什麼欲都不會有，雖然她的大小姐脾

       氣的確令你感覺委屈，但是你能離得開她嗎？」

伍岳天：「我…，我想通了，於與繼續每天看她臉色，當個窩囊的男

       人，不如自己出來闖蕩。」

江慕雅：「如果你真的下定決心，離開金小姐，我願意陪你一起闖蕩。」

伍岳天：(感動，握著手)「慕雅…。」

江慕雅：「我不會像金一樣控制你，那不是我的風格。我要你活得像

       個男子漢。」

▲伍岳天把慕雅摟進懷裡，輕撫著她的長髮。

80晨戲
時：清早
景：江慕雅家臥房

人：伍岳天、江慕雅

▲清早，岳天醒來，輕輕挪開慕雅的手，下床來，拾起梳妝台上的手機，看到一則簡訊。

「岳天：你人在哪裡？求你別離開我，我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你趕緊回來吧？ 愛妳的金美人。」

▲岳天悄悄地拿起衣褲，進到浴室穿起來，洗臉刮鬍子。
▲慕雅聽到沖水聲醒來，但她仍假裝睡著。

▲岳天回到床邊，看了一眼慕雅，提起行李，悄悄地離開房間。

▲慕雅睜開眼，望著岳天離去，眼神黯然。

江慕雅：(OS)「岳天終究還是離不開金的…。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再

       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