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

我走進一家老牌日式家常餐廳。
招牌快餐的炸豬排，一如既往的柴又韌，不用刀叉切割成小塊入口，則太難以咀嚼。若是輪胎皮煮得夠久，相信口感和這炸豬排差不少。
綜合握壽司的魚片，一如既往糊軟的口感。

回味隨著時間變形，逐漸經不起考驗。
理性告訴我這兩盤都是粗劣的，感性則嚷嚷著這叫「情懷」。

情懷，存於記憶裡，存於三萬六千毛孔中。有時候會搶在理智之前冒出頭來，而之後再一如既往的裝沒事。

思想畢竟是多變的。因此，想裝沒事，就裝。不想裝，就明白清楚的不裝。這即為「自由」。

人於江心浮沉，恰好介於善惡的彼岸之間，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