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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01/03 13:00:54瀏覽263|回應0|推薦0 | |
| 看第二次總統政見辯論會,最大的缺陷,應是出在辯論的結構佈署與流程上,結構與流程決定內容的成敗,照說這是第二次政見辯論,辯論的結構佈署及流程不應再與第一次重複一個模樣,既然民主政治是民意政治,第二次辯論就應該先安排公民提問在先,再由候選人整合民意後,就民意關心的焦點提出回應並就其政策申論,然後經候選人交互詰問,最後做結論,這樣才不會失焦,不會讓整個政見辯論,變成作文比賽.言各爾志,在這次辯論會,宋楚瑜提出三叉戟戰略和六分區臺灣新地圖計劃,算是最有戰略創意的想法,但是他根本沒有時間去做論述支撐,朱立倫提出六個與蔡英文路線的不同,雖然大開大闔,打開政治思辯的空間,但是蔡英文都選擇<忽視不見.><此地勿入>的策略,除了少數零星交火,卻只顧說自己的四大機制.五大改革,政見硬生生的要塞給人民,好像橫材入灶,我們不知道她要如何團結人民?她出口閉口<馬.朱離民意太遙遠.>但我們卻從不知蔡英文所指的<民意>是甚麼,看起來好像她就自以為自己即代表民意,己意即民意,1994年得諾貝爾獎的日本存在主義文學家 大江健三郎在接受中研院邀訪時有一段談話(載自網路):
大江:納丁‧戈迪墨(Nadine Gordimer)曾寫道,不是我們選擇某個主題、情境或故事,而是主題選擇了我們;這是作家的目標。時間與歲月選擇我們為作家,我們必須回應自己的時代。以我個人的經驗來說,我可以提出和戈迪墨一樣的看法:我並沒有挑選殘疾兒子的故事,也沒有選擇有關殘疾男孩的家庭主題。如果可能的話,我想逃避這個主題,但是某種東西選擇我來書寫它。我兒子選擇了我。這絕對是讓我持續寫作的一個理由。 問:您在另一篇文章中提到:「我寫作的基本風格是由我的個人經驗出發,繼而與社會、國家和世界連結。」 大江:我認為,我的寫作是將自己、家庭與社會和宇宙聯繫起來。把我與家人和宇宙相連繫很容易,因為所有文學都有某種神秘的傾向。所以當我們書寫自己的家人,就可以把自己和宇宙連結起來。但我想把自己與家人和社會相聯繫。當我們把自己和社會連結起來,寫的就不是只攸關個人的經驗,而是一本時代獨立的小說。 問:您在《康復的家庭》中提到,讓殘疾的孩子積極參與家庭生活的過程中,您了解到這是一個例子,整個社會應該就這樣對待殘疾人士,並向他們學習。簡而言之,從創造一個療傷的家庭,我們可以創造一個療傷的社會。 大江:是的希望如此,但我不想強調有殘疾孩子的家庭所扮演的角色,我不想強調個別例子。當我們把個別家庭和社會相聯繫時,就有社會的價值;否則我認為我們只能從自己的經驗書寫非常個人的事物。當我將第一本有關我兒子的小說命名為《個人的體驗》時,我相信我知道最重要是:書中沒有任何事情是個人的,我們必須找尋自我、「個人體驗」與社會的聯繫。 大江健三郎在這講的,<不是我們選擇某個主題、情境或故事,而是主題選擇了我們;這是作家的目標。時間與歲月選擇我們為作家,我們必須回應自己的時代。>,就是三位候選人當思之切者,作為政治領袖,不應自以為代表民意,<我要出來幫你們解決問題>,而是要置身其中,帶領大家去尋覓,走進讓問題自身不再是問題的道路,這也就是我們一再講的,政策要有機,我們再舉一例,少子化.高教危機.長照.健保.健康產業.互聯網經濟產業轉型,其實可以是作一有機體氣脈相連的,高教可以部分轉型為老人健康大學,教以健康養生之學,如健康飲食或太極.八段錦等健康養生之術,並利用閒置空間,設置安養場所,鼓勵老人學員參與照護,培養老人照護老人的機制,讓年輕子女可以放心的在事業上,另外,高教可以發展磨課師,往網路學校向世界去招生,把有特色的課程,例如老人大學的太極氣功或武術之類,行銷到國際上一倂發展網路經濟,這樣就是人盡其才,地盡其利,物暢其流(包括知識技術)並且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不會像前衛生署長李明亮輕佻地拿阿嬤出來消遣,朱立倫講,<因為阿嬤勸導才出來選>,朱立倫此番是有敬老尊賢之意,李明亮卻在1668位學術人站出來挺蔡英文的造勢場合中,<說出我們當中沒有一位是阿嬤叫來的!>並且引起一陣轟堂大笑,為了權力,我們這個社會的知識精英的嘴巴,變得如此之尖酸,蔡英文竟毫無知覺,豈能謂是真正貼近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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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公共議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