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頹喪的垂下握著的眉筆,望著鏡裏描了一半的眉峰,嘆了口氣:他已經離開半年了。
古有畫眉樂。他在身旁,自己是如此受寵,過於依賴讓她對生活一切幾近無法自理。他離開以後,她大哭好久,這接下來的日子少了一半該怎麼活?她封閉在自己的象牙塔,喪偶之痛非旁人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