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之於我,一如太陽之於山溝草蕨,期待向陽卻幽幽佇候,以便窺伺亮麗炙顏。 它曾帶我不堪的靈魂離開灰暗,離開自艾,讓影子跟隨踵間,詩創作有了信仰深度。
也許,或者可能──詩本身即是被期待而產生的。被期待置入創作情感,被期待因轉折而得到重生,卻不為期待而期待,畢竟詩是活著的人的脅迫,死去的人的痛快;在詩創作的當下,極愛以女人視線看待男人舉動。而小細節易被忽略,尤以喜將歲月快速瀏覽的人為最。 我以為,詩是生活,是情緒感冒,是腳打結,是素顏。這一切都該被當下完整呈現。 ※ [櫺曦首本詩集《自體感官》歡迎訂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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