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21/09/21 07:13:59瀏覽229|回應0|推薦0 | |
| 暗香襲人
〜眼睛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只要你記得,就永遠不會消失。〜 近中秋某日凌晨,例行摸黑進校園環山道健行慢跑。我會邊走/跑邊輕聲哼唱藝術歌曲及國台語老歌,約50首鍾愛曲子,因長年如此,歌詞都烙印在腦中,連詞長278字的《遺忘》(註1)也是一字不漏,依序輪唱,自得其樂。這絕不是為了夜行壯膽,純粹為歌喉練氣,因為歌聲也是俺的軟實力哦。 正當吟唱到《一翦梅》的「一翦寒梅傲立雪中/只為伊人『飄香』…」時,竟然一陣暗香撲鼻而來,愣了一下,怎會如此詭異?回神後,啞然失笑,原來拐角處左側淺坡的野薑花圃盛綻,香氣襲人,這也太巧合、太奇緣了呀! 記得在機構服務時,某日陪住民在廳堂歡唱卡啦OK,一時興起,我也點唱這首《一翦梅》,結果,辦公室同僚都衝到大廳一窺究竟:「如此悅耳,是誰在展露歌喉?」呵呵,陳年往事,老王賣瓜了! 巧遇暗香襲人,又聯想起另一樁陳年往事。昔前在大陸汕頭駐廠時,也曾夢見雙十年華的女兒來依偎撒嬌,父女呢喃對話片刻,夢醒後依然馨香滿懷,是女兒的體香,然而,咱家今生無女呀!此留香夢常令我低迴不已…。(註2) 說到留香,早年有一齣八點檔港劇《楚留香》,全台轟動,我也追劇入迷。某日因公務出差高雄,晚餐後,友廠招待我方去續攤,有粉味貼身,生平首度,一來渾身不自在,二來想趕回旅館追劇,竟不給姑娘好臉色,友廠無奈,只好放我先行告退。呵呵,那位急公好義、獨樹一格的香帥比姑娘還讓我著迷唷! 香帥鼻子不靈,咱卻是虎鼻師,他「帥」我「師」,嘿,硬是多他一筆!虎鼻師,對香氣獨鍾,邀舞友共舞時,偶爾會聞到舞友身上散發出一縷清香,也不知是香水或是精油,抑或是體香?總之蠻受用,會讓我不自覺地更渾身解數、舞力全開。 提到野薑花,早年在指南山下求學時,校園南側有一條醉夢溪,橫跨溪上有一座古渡賢橋,近橋上游左岸緩坡有一座寬敞幽靜的杜母墓,墓的四周是一大片野薑花叢,閒暇時我常獨自在此聞香溫書或撫簫弄笛。 有個秋夕,我首度在黝黑夜間登臨此地吹簫,稍後一閃一閃的螢火蟲也來作伴;好奇的我趁換曲的空檔,伸手一捧,一隻蟲停駐在掌心,仔細一瞄,赫然發現不是螢火蟲,是一隻長條形的黑蟲,尾巴閃亮著,啥東東呀?以為抓到鬼火,立馬將手心一甩,趕緊收拾樂器逃之夭夭。年少輕狂,由此可見一斑。 各式各樣的暗香襲人,在人生旅程中令人陶醉、令人迷惘。不過,也凸顯咱家的嗅覺一級棒;疫情嚴峻的當下,至少證實沒有染疫,萬幸!萬幸!(洗塵) 註1:《遺忘》是黃友棣教授赴義大利深造研究中國風格和聲理論之前,鍾梅音女士因大病痊癒而感謝那位醫生的細心照顧治療,有感而作成此詞,請黃教授為此詞配曲。黃教授六年學成回港後,又拖了幾年,大約在 1968 年應邀赴臺灣講學,又遇到鍾女士,鍾女士舊事重提請他交卷,一拖就是十年,終於這首藝術歌曲在火車中構思出來,把女性心中想要表露的心事但到口邊又不敢説的心態深深刻劃出來。 註2:請參閱本站《洗塵傳奇史23》一文。 https://blog.xuite.net/blue3310/twblog/439193340 |
|
| ( 休閒生活|雜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