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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0/26 04:15:55瀏覽20|回應0|推薦0 | |
一則“男童喉嚨長菜花樣腫塊確診感染HPV”的報道在網上引發熱議。有必要說明的是,報道的初衷是科普指向。所以隻是粗略地提到杭州2歲男童,名字“果果”還是化名,至於父母,僅提到“果果”的媽媽曾經感染過HPV,並基於“果果”是自然生產,從病理學的角度推斷“果果”可能是在生產過程中感染了HPV。 而對於報道的大頭篇幅都是用來解釋“果果”的病因和科普HPV的相關知識,尤其著重提到“感染HPV最好先治再懷孕”。說到底就是基於病害談病理,希望父母為了孩子健康,在孕前產後做好相關措施。也就是除了“先治再孕”,對於“已孕已染”的情況也給出了具體建議。 可吊詭的是,面對這則重科普的報道,輿論層面卻絲毫沒有學習的意思,反倒是意淫的氣氛很重。比如一上來就質問,“果果”的媽媽咋得的。因為關於HPV的傳播途徑很明確,主要是接觸傳播、性傳播、母嬰傳播。
一定程度上,“果果”咋得的,大傢是不關心的。畢竟撇開性傳播,面對接觸傳播和母嬰傳播是沒什麼談論空間的。於此“果果”的媽媽就成為被質問的對象,當然更準確地講是被意淫的對象。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其實也是源於易感人群的定義,其中明確提到“過早性交”和“多個性伴侶”,當然並不隻是提到這兩方面。 但是像“性激素水平紊亂”、“免疫力低下”、“吸煙”等因素卻好像被選擇性忽略了,這使得報道中的配角“果果”的媽媽一下子就被推到風口浪尖。甚至細看評論區的邏輯,總覺得致病的不是HPV,而是“果果”的媽媽。 正如蘇珊·桑塔格在《疾病的隱喻》中所強調的:“梅毒不僅被看作是一種可怕的疾病,而且是一種羞恥的、粗俗的疾病。”由此我們再去看評論區對“果果”媽媽的“不檢點”指控,總覺得科普最大的敵人不是病害,而是人們頭腦裡對涉性傳播路徑的道德化。這很大程度上,就像艾滋病助長了不祥意象一樣。 另外,伴隨著輿論層面對“果果”媽媽的意淫,對“果果”爸爸的意淫也隨之而來。既定的指控邏輯是“亂搞的多是男的”。咱們先不管“果果”的媽媽是咋得的,就說回對“果果”爸爸的意淫,這種邏輯也是極其荒謬的。 隻能說當報道被不斷發酵,整體走向了面目全非。畢竟原本是科普為先,但卻變成意淫“果果”媽媽,再到後來就是建立在意淫“果果”父母基礎上的“性別對峙”:也就是意淫“果果”媽媽的群體和“意淫”果果爸爸的群體進行話語互毆。
雖然雙方互毆的時候都是依據醫學原理,可事實上,從互毆的嘴臉來看,卻是一副惡臭模樣。總而言之,不說怎麼基於報道去學習防治HPV,而是抓住傳播和易感中的涉性字眼進行意淫。不得不說,凡是腰部以下的醫學報道,很容易最終演變成倫理報道。 就此,威廉·伯羅斯莫測高深地宣稱過:“語言是一種病毒。”因為在性行為的羞恥和粗俗觀念裡,隱藏著性行為鏈條化的認識:就是當一個人發生性行為時,他(她)不僅僅是在跟當下的那一個性夥伴發生性行為,而是在和那個夥伴在過去與之發生性行為的每一個人發生性行為。 這種鏈條化的認識,導致人們對“果果”父母的意淫就產生畫面感,以至於追溯“果果”咋得的,就變成追溯“果果”的父母咋得的,緊接著就上升到道德層面進行人格指責,至於致病的HPV,反倒顯得很無辜,被全數折疊到醫學百科裡,而報道再粗略也會因評論區的意淫變得異常飽滿。可這樣對待科普報道真的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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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愛戀物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