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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10/07 16:49:35瀏覽209|回應0|推薦2 | |
這是我在廣東某開發區一間港資藥廠做事時的故事。那廠子非常偏僻,離最近的鎮子騎車都要十五分鐘。我記得我坐著朋友的小車,拉著行李,到廠里已經是夜晚了。只見偌大的草坪上,三三兩兩坐著些黑影,不說,不笑,不動,很是奇怪。
老板娘分配工作,說我沒有藥廠的管理經驗,先做質檢吧。桃園抽水肥 老板帶著我巡視他的工廠。這是個高大健碩,舉止有些粗魯的中年香港人,現在回想起來,真的很像那位網絡上大名鼎鼎的“巴士阿叔”。他一路跟我強調,這里是資本家的工廠,你這是在為資本家打工,資本家就是要剝削你……(大意)我有點發昏,搞不清楚現在是什么年代了。
質檢的工作的確比較清閑,我只需定時抽檢一些半成品,再抽檢一下成品,然后把檢驗結果匯總上報,就可以了。可我還兼有監工的工作,于是在單調乏味的記錄之余,我還可以在各個車間串串門,窺視一下別人有沒有偷懶,如果人手不夠就幫幫忙。于是,嚴肅緊張的流水線上,因為我的出現而變得團結活潑了。我發現那些三十多歲結了婚的女工,特別愛開黃色玩笑,而且好像有意當著我的面開。雖然覺得有些低俗和無聊,但我還是會附和地笑笑。
但是,后來就有了謠傳,說我不務正業,說我工作不認真。沒過幾天,阿叔說,為了培養一個合格的全面的管理人才,必須輪崗。我的下一個崗位是———倉庫。
不能到處串門兒,我的工作卻更閑了。桃園按摩 每天只需一次點庫,為數不多的幾次出庫入庫,其他時間就只有一遍遍地核對資料了。
傍晚時分,放工了。踩著西邊最后一縷光線,我回到我的小窩。這是宿舍區最好的管理人員套房,有一房一廁,一桌一椅一床。剛來的時候,對著徒有四壁的“家”,心酸得想掉眼淚。住久了之后,房間的一切染上了自己的氣息,就覺得比較自如了。沒有電視,沒有電腦,沒有網絡,我卻感覺比擁有整個世界更加充實。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呢?可能因為我失去了世界,卻擁有了我自己吧。
這里的確是一個讀書靜修的好地方,白天麻木的工作勞累了身心,晚上則完全交由自己支配。桃園人力仲介 我確信如果早幾年進來,考研不會考得這么辛苦。
有一天晚上,來了不速之客,是一只流浪的小貓。它經常在飯堂、廚房和宿舍一帶轉悠,所以認得它。那天它坐在我門口,叫得很哀怨。我猜它是餓了,把它引進門,剝了一根火腿腸喂它。我們因為伙食差,吃不飽,所以必須自備點干糧,不然晚上餓得睡不著。我心想這老板真是的,員工挨餓不說,連累小貓也沒有好飯吃。台中狗美容這貓卻并不領情,吃了幾口就停下來,用哀怨的大眼睛深深地看著我。它怯生生地坐下,尾巴隨即很乖巧地收攏,盤在臀部周圍,不占用更多地方,像是怕被人無意中踩到它的尾巴。它打了個哈欠,表示要睡覺了———我得幫它準備床鋪。台北印刷廠拿什么給它睡呢?我拿來拖把,示意它睡上去,它不肯,大概嫌臟。它轉過身,輕松一跳,就上了我的床。你還真會享受啊,我把它趕下來,它就瞄上我裝衣服的旅行袋,試探性地靠上去。沒轍了,就這個吧。我把袋子里的衣服清出來整理好,它就自動自覺地爬了上來。
往后,它就成了我宿舍的常客,三天兩頭過來借宿。我用火腿腸和魚干招待它,它依舊吃得很少,依舊只是睡覺。我明白它來這兒不是為了吃食,而是為了一個歸宿的港灣。每當我看著熟睡中的它,我的心就感到特別的安靜。我想起了我們的工廠,冰冷、僵硬、機械的流水線上,生產不出治療我們心靈疾病的藥物。能夠治療我們心靈的,只能是另一顆心,一顆溫暖、柔軟、真誠的心。
于是,在我三十歲之后的一個夜里,我開始學會如何與這個世界相處,也就是阿甘所說的,與上帝和解。面對這個紛亂的世界,我們必須首先變得堅強,然而堅強得久了,心就會堅硬。長此以往,就會因為疲勞而崩潰。這時,我們就需要用一些與靈魂相通的東西,例如一段文字,一片晚霞,一只小動物,來讓我們的心變得柔軟。只有這樣,也只能這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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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