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孰不可忍
中央等了23年,終於孰不可忍,決定在香港實施國安法。先轉述一些 Clichés(陳腔濫調):“世上哪個國家沒有國安法?美帝的更是世上最嚴的”、“香港應根據基本法自行訂立23條”、“港區國安法只對付一小撮人”.....。
中央投出這激起千重浪的石子之前,美帝意圖帶領“西方列強”追究我國在全球引發武漢肺炎,但不太成功。四年前據說是普京幫助侵侵奪得美帝寶座,推出港區國安法,侵侵立刻把已從貿易戰移到武肺的焦點轉到國安法,習總一下子把侵侵推上全球西方民意領袖。
岔開兩句,爆發不久時,“武漢肺炎”不脛而走。但我國竟然也墮入了西方“政治正確”的謬誤。德國麻疹、日本腦炎、西班牙流感、伊波拉,耳熟能詳。說起德國、日本、西班牙,你會立刻想到奔馳、寶馬、Sony、AV、鬥牛、皇馬,抑或麻疹、腦炎、流感呢?有麝自然香,以產地命名病毒,不會喧賓奪主!除非是一無所長。余敢打賭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不知道伊波拉乃非洲一條河流的名字。伊波拉雖然出道很早,但不常爆發,余相信世界上多數的人根本連伊波拉也沒聽過,豈能說該病毒把河流污名化?
國安法甫一公佈,藍黃兩營立刻各走極端。黃營及他們背後的外國勢力(包括侵侵)哀鳴一國兩制正式結束。好可笑啊!去年6月暴動以來,牠們不是一直都是這樣說所以才要革命麽?美其名為反修例運動,上街的人一手張開5指,一手豎起食指,但已沒有人說撤回逃犯條例,橫幅已統一為“香港獨立”、“時代革命”。藍營則額手稱慶、喜不自勝。發言的官員、人大、政協,說不是以言入罪。兩邊同樣睜眼說瞎話!
暴徒一年來打砸燒,香港一向都有刑事條例可用來檢控傷人、刑事破壞、縱火。何須立國安法或23條?國安法就是專門對付拉著“光復香港”、“香港獨立”的賣國賊。郭蔭庶副警務處長說不應該藍黃分,應該分賣國或不賣國。不割席、不篤灰,去年區議會的投票結果,已太清楚顯示藍黃之分是什麼之分。藍營說二百萬人上街有水分,以前所未有的投票率來推算,57%投票給黃營,說香港有四百萬人賣國也說少了。
持續一年暴動,警察拘捕了大概 9000人,但告上法庭的不夠五分一,所以給暴徒說警察濫捕。拘捕是警察的責任,檢控與否則是事後律政署的權力。眾所周知,香港的全霉、教育及法律界都是擁抱西方的黃營佔多數,律政署作為法律界的一份子,也不例外。況且西方國家都有的示威時禁蒙面法,香港沒有。警察要“無疑點”認出靠天眼抽絲剝繭事後拘捕的暴徒,難度大增。國安法會否包括禁蒙面法?
有人開始爭辯應否讓外籍法官審判國安法案件,他們漠視了本國人已太多賣國賊。郭偉健法官因說了同情藍絲的話,被制裁。說暴徒有崇高理想、優秀細路的黃營法官則安然無恙。黃營有什麼可驚怕的?
Talk is Che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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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jo(英帝版侵侵,圖1)、美卿(圖2),說要放寬港人移民當地,更呼籲五眼聯盟參與。外交部發言人例行說外國無權說三道四,大錯特錯矣。國安法能處理已深被西方荼毒的四百萬或樂觀藍營說的一百萬人嗎?如果美英加澳紐五眼,再加上台灣,真的打開國門收容牠們,那就天下太平,藍黃都得其所哉!不過,容余引用屈穎妍先生幾句說話“反對派對英揆的反應很覺鼓舞,當然也是因為他們的無知。稍有看過新聞,都知道當日英國人的脫歐公投,就是害怕敍利亞等戰亂國家的移民湧入。連人道主義的拯救都不願參與,英國紳士會大量收留香港的暴亂犯?更何況英國一早已有《叛逆重罪法》、《外國人限制修改法》及《謀反叛國法》等三條國安法,證明英國人抓國家安全抓得比香港還要緊。”
又岔開兩句,幾年來在屈濕群組偶或提及屈先生大作,總有人以為余變為第一任特首~老懵懂,搞不清她的性別。余答曰“冰心先生、楊絳先生、資中筠先生,有料到的女性都尊稱為先生”。
自日不落帝國在二戰後分崩離析,英帝就不斷修改其國籍法,簡單而言,就是越修越緊。因香港回歸而作的修改也不只一次,唯一可說是放寬的是對香港“非華裔”人,一來在港的印度裔人遠少於華人,二來英帝覺得對印度人帶到香港有點道義上責任。三百五十萬非我族類移到英帝小小國土,有可能在國會通過?有條件、有能力到英帝謀生的人已包括在90年代初發給的五萬個家庭。 Bojo 出來說幾句門面話,就算他真的提交國會,通不過是民意,他可立刻獲得國際政治上的籌碼紅利,何樂而不為?再者,為有離心者燃點一個奢望,牠們會更落力搞攬炒。
BLM
上面說了繼四年前普京幫他一把上位,侵侵一直感恩戴德,弄到民主黨要用“通俄門”對付他。幸好吉人天相,大步跨過。今年美帝主辦七國峰會(G7),侵侵要邀請普京參加。這次侵侵另一個好朋友習總,在這關鍵時刻推港區國安法,比之前的貿易戰、武肺責任,更肯定推侵侵上西方反中國大聯盟盟主寶座。可惜 Minneapolis 的幾個警察太唔生性,又一次引發美帝由未立國至今揮之不去的老問題~BLM(黑人也是生命)。事件中的主角,其高姓可不簡單,香港很多全霉錯譯為“肖萬”,大家知道沙文主義,英文 chauvinism就是以他祖先 chauvin命名的。這位沙文先生可不讓其祖先專美,足可分庭抗禮。侵侵說“When the looting starts, the shooting starts”,他抨擊軟弱的民主黨州長市長縱容暴徒,準備下令出兵平息暴亂。滿以為侵侵會製造一場新的巨大百倍(89年主要是天安門,今年美帝則遍布全國)的六四,我國可以效法他。豈料 Esper(圖3) 及幾個軍頭竟敢公然造反,侵侵會否遭遇軍事政變?捱得過,就是 Esper 炒魷魚之時。好戲在後頭。余於2016年侵侵當選前的幾天,根據 MichaelMoore的名著 Stupid White Men寫了篇拙作預測侵侵當選。BLM 之所以歷久不衰就是因為 White Men乃美帝文化之核心也。BLM 是個極之有趣的題目,但本篇已兩千多字,將來再談。
有公安條例例解決不到打砸燒,國安法可以解決到賣國?
問題不是有沒有法例,怎樣執法、檢控、判刑,遠為重要。近日政府在媒體播廣告,宣傳打砸燒的"最高刑罰"。聰明人的解讀,卻是有沒有設定最低刑罰。"人類最好朋友"官可以判社會服務令甚至更輕的刑罰。屢見不鮮。希望港區國安法不要雷聲大雨點小!
Gulliver, as said in my article above, I don't agree with the public statements made by top chinese officials(such as Han Zheng) that the national security law is to target a tiny minority of insurgents in HK. Bearing in mind the virtually incessant protests/riots that has been going on for one whole year, the level of violence involved do seem to have somewhat reduced recently, but their theme of HK Independence is getting ever more clear. Equally worrying is the number of participants, the new pattern is de-centralized or distributive, in their terms “be water, 遍地開花”. Moreover, the rioters/protestors r getting younger & younger.
If I have not made it clear enough in the article, let me reiterate that I think the only true solution to make our future less grim, is for the Five Eyes plus Taiwan to really welcome the emigration of millions of dissidents into their fold. But, Bojo, Pompeo and English Tsai r paying purely lip service. The problem facing us is not to deal with a tiny minority, but a menacing 57% of the population, including well over 70% of the younger generations. Sorry to say, I am not at all optimistic in the future of my beloved homet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