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廣島小姐
我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問過她,她卻說什麼也不告訴我,連最私密的話題都可以談,但就是不告訴我名字。
「那我要怎樣叫妳,總不能一直叫喂吧!」
「那就照著交友檔案上的名字叫吧~」
「Morris?男生的名字耶?」
「有什麼關係,名字很重要嗎?」
遲鈍的我一時語塞,或許是因為我也曾認為名字、稱呼那些都不重要吧。
和她從在交友檔案中偶然相遇直到不再聯絡,剛好是我離開前一個職場,在家休息那三個月。前兩個月我們熱烈的通信、留言、在MSN上耳鬢廝磨,直到她知道我心裡還有個她,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她要我做個選擇,我無法。雖然我和在我心中的她關係呈現停滯狀態,但感情不是豆腐,那麼容易就可以一刀兩斷。
Morris嘴裡不說,但她的行動卻明顯的積極起來,當她發現她的行動並不能獲得她想要的,我們吵了一架,很兇的一架,把黃金海岸的浪潮聲、ORO的Latte、小田和正與Off Course的音樂全給丟了,只剩下她所列出我的五大「罪狀」。被動,我承認;不會甜言蜜語,我承認;我通通都承認。但要我對一個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作出任何承諾,我做不到。
她崩潰了。
兩個月中我知道她沒什麼朋友,跟家人的關係也很疏遠,在認識我之前,她的親友只剩下從台北陪她一起下來的米格魯。我是她在台南的第一個朋友。
我們在MSN上用文字吵那一架,但我可以聽到她的啜泣聲。
吵過那一架後,偶而還有在MSN上遇到,但感覺已不似先前親密,在我決定到高雄工作前幾天,斷了所有聯絡,我只能留封e-mail給她。來高雄工作快兩個月了,兩個月後才收到她的回信,問我新工作順不順利,最近買了誰的新唱片,看了哪些書。
沙拉紀念日
我回了我想找沙拉紀念日來看,我想她應該也會喜歡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