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越來越難了,現在每出門一次上下飛機都讓我心慌。這回我要去西安,我出發前一天就開始緊張,先是向姐姐抱怨:難道自己是死了? 要出國也沒人記得? 怎媽媽走了,一切都沒有我存在的理由? 我到臨飛那一刻都檢查自己的手機是否錯過媽媽來電? 我躲在飛機上的廁所大哭,只因為我真的不習慣沒有媽媽的安慰,我總是想起去年六月還帶著開刀後的她前往麗江,怎那個會對我說hello 的人就是不在了?
我想我把身邊的人都搞神經質了。這回我回台灣,姐姐立刻給我電話,笑著說是訂鬧鐘提醒要給我接風的,我又哭又笑…想著自己的大小姐脾氣,想著這些出嫁的姐姐還要在乎我的感受…但是被寵壞的我就是不習慣,((((我就是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