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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17:11:44瀏覽88|回應0|推薦0 | |
訊問筆錄 點呼孫玉林入庭 問: 姓名等 答: 孫玉林(小時名孫繼業,化名趙明)男卅七歲、河北寧津人 住宜蘭東門225號(岳父家) 花蓮民國路53號 業廣益行股東,泰豐米廠經理。 問: 你何時在八路軍裏當連長? 答: 廿八年在山東與河北交界,我本是打游擊的,給八路軍收編了的, 我先當隊附後來當連長。 問: 你受訓過? 答: 沒有,本來我去受訓的路上,與日軍打仗了,我乘勢回家了, 我有意就想脫離八路軍。 問: 你在八路軍共有多久? 答: 從改編到脫離不滿一年。 問: 這孫玉林自述是你寫的? 答: 是我寫的,因為壹天沒有睡所以寫得很亂。 問: 你本在台南工業職業學校當庶務組長的? 答: 是的。 問: 那時你叫何名字? 答: 叫孫繼業。 問: 後來你們學校校長陳重把你到法院去,說你貪污是嗎? 答: 後來法院以利用職權的貪污案,判我三年六月,我上訴駁回了, 這是卅七年十月送法院的,十二月由台南地院判的。 問: 後來你怎樣離開台南另弄身份証,改名字的? 答: 卅八年七月託蘇藝林給我弄的身份証,改名「孫玉林」。 問: 蘇藝林何時介紹你與于凱見面的? 答: 是九月間的事,頭一次是蘇帶我到台大宿舍裏找于凱的, 在宿舍裏見面時只談些應酬上的話,大概只有廿多分鐘, 臨走時于凱叫我次日去找他。 問: 次日你去找他于凱給你說些甚麼? 答: 他帶我到一個房間裡談話,問我家庭和過去一切情形, 他說他也沒有參加組織,他可以把這情形託他朋友向上級 報告,叫我聽候消息。 問: 于凱何時正式介紹你參加的? 答: 是十一月我到台北去換正式身份証時,他介紹我正式參加共產黨 的組織。 問: 你參加時有儀式嗎? 答: 沒有,只叫我寫篇自傳,指示我如何工作。 問: 是不是指定幾點叫你硬記下來的? 答: 是的,(一) 絕對服從黨的紀律,(二) 做掩護的工作 , (三) 做策反的工作(尤其注意海空、軍) ,(四) 做社會調查的工作,注意 社會團體明白其組織內容,領導人姓名,(五) 組織地方武力,(六)調查 戰犯(政府要人)住址,(七) 調查在台軍情,(八) 調查當地機關情形,預 備將來接收。這是在蘇藝林家對我說的。 蘇去辦公去了,蘇回來後我把這些情形告訴他過,蘇他沒有講甚麼。 問: 當天晚上蘇同你出去玩,在衡陽路蘇為你買一本「唯物史觀精義」 是不是? 答: 是的。 問: 後來你回去時,蘇對你說每半個月來一回? 答: 是的,我忘記了是蘇藝林還是于凱對我說的。 問: 何時于凱介紹鄭耀東到花蓮來的? 答: 去年過舊曆年前,(正確時間我記不得了)。 問: 他介紹鄭去的信裏怎樣說的? 答: 信上說:「介紹陳先生到花蓮去」要我照顧他。 問: 不是講他逃避兵役來的? 答: 不是,是我在台北時于凱口頭同我講的,有個人要逃避兵役。 問: 鄭耀東又介紹一個呂芳欽到你那裏的? 答: 是的,就是周一栗,但是那時我不知道。 問: 他兩人去,是否于凱派去幫助你的? 答: 他兩人是逃避去的,只幫我生意上的事情。 問: 趙光鄰何時到台東去的? 答: 今年三月去的, 他在我家住了四天指示我的工作,要在台北找房子, 建立電台, 是要我幫助他找房子的,他是隨便談話時說的,有房子 就找的,並非肯定的說。 問: 他還叫你做身份証同諜報証的? 答: 他拿兩張照片來,做身份証的,事先蘇藝林寫信給我並附有照片,還有個 女的蘇說是趙的太太,趙沒有叫我做諜報証,諜報証是東部防守區的 白靜寅同我談起,他不知我身份,他說你做生意做一個諜報外勤証是方便 多了,我同趙談起,趙說:「你沒有需要還是代我做一張。」 問: 做外勤証是否你先同白靜寅說做走私生意可以賺二百兩金子,分五十兩 給白的? 答: 不是,白同我說時,他已經向我借過二三回錢了,起初他說先同劉維杰做 的,後來我去問他:「你以前不是要給我做一個外勤証嗎? 現在我有個趙 老師要帶黃金到香港去」可以給我做一張,並未講走私報酬他五十兩, 只說將來賺錢回來我們大家可以用。 問: 他何時拿外勤証的? 答: 說過很久了才給我,我在到台北帶來的, 不是直接交趙光鄰。 問: 怎麼帶來的?,, 答: 我也記不清,也許是廖小姐到花蓮去交她帶回的,她是合作事業管理委員 會做事的,那張外勤証是限時廿天有效。 問: 你怎樣著手做策反工作? 答: 我沒有著手做,我的房子給駐軍的高級軍官住的, 這是他們對我生意上有點幫助,他們軍米是我米廠碾的,還做木材生意。 問: 你們還進行做偽鈔的? 答: 過舊曆年時林振成拿一張出來,我才知道林告訴我是在他家附近山上 偷印的,我有對蘇藝林說起,蘇對于非說起,于非告訴我說可以利用, 我林振成說沒有印成,林拿錢給我看時,顏色印的差多了。 問: 白靜寅一支手槍叫你買的? 答: 他最初把槍放在劉維杰那裏,後來我問借回錢,一定把槍放在我那裏, 我叫劉維杰把槍送到花蓮的內政部調查站秘書牟正之先生那裏去了 。 問: 劉維杰、任東樓都是你介紹他們參加的? 答: 任東樓我沒有介紹他,劉維杰是我同他說起,他自己願意的,他說過他 是以前王耀武部被俘,並在共匪受訓,所以我才敢和他談起的。 問: 後來你有無叫任來台北送東西? 答: 我寫一信叫他送給蘇藝林的,是木材生意的,叫他不要管,因為這木材運 輸還有問題,免得他麻煩。 問: 徐清淮不是你介紹加入組織? 答: 沒有,我只說過鄭耀東同呂芳欽是我們組織裏的人。 問: 你還同于非到東門町找照相館準備為蘇藝林偷出的地圖拍照? 答: 是于非他前兩天找我的,那天同我去講價錢的,拍照時我未去, 我已到花蓮去了。 問: 你的妻子是台灣人? 答: 是的我們卅五年結婚的,她叫陳鎂澐。 問: 何時你從宜蘭到屏東的? 答: 五月廿一日去的。 問: 你是否在火車上看花蓮調查站人員押送陳平到台北? 答: 看過的。 問: 你是為此才逃走的? 答: 不是,我是為債務問題逃的。調查站的牟正之同我認識,他說是兵役事 情。 問: 你在屏東何處的? 答: 住在過去宜蘭同事關翮家裏,他兒子叫關幸元,住了有四十多天。 問: 你同他們談起你的事? 答: 沒有,我只在離開那天早上才告訴關幸元的,我是為了參加組織關係, 他就去上班了。 問: 你到高雄去找田子彬的? 答: 是的,我沒有找到。 問: 田子彬是你們組織裏人? 答: 我不清楚,過去我也不認得,我聽蘇藝林講他是我們一個同學的弟弟, 他也是組織中人。 問: 你還有在國防醫學院內前後住了二次 答: 是的,前後住了兩次,頭一次五六天,後一次住一夜。 問: 王玉祿你怎認得的? 答: 是蘇藝林介紹的。 問: 王玉祿是你們組織裏人? 答: 我不知道,蘇也未對我說過。 問: 姓鄧的怎認得的? 答: 是王玉祿住在鄧的辦公室內,他二人同一辦公室,那是鄧的辦公室。 問: 你同王玉祿說過你的事? 參加共黨組織? 答: 沒有,因王玉祿曾對我說過他全家被共黨殺死,我不敢說。 問: 王玉祿曾對你說「他聽大生食堂的老板說你有匪諜的通緝令」? 答: 是聽過的,在辦公室,因鄧也在那裏辦公。 問: 你何時被扣? 答: 九月五日在瑞芳被鐵路警局逮捕,捕的警察認得我的。 問: 你講的話實在? 答: 實在的 點呼王玉祿入庭 問: 姓名等 答: 王玉祿卅二歲、河南宜川人,住國防部醫學院,業國防醫學院第二大隊二 中隊長。 問: 你甚麼出身? 答: 軍校十四期步科畢業。 問: 你同蘇藝林何關係? 答: 軍校同期同學。 問: 你怎同孫玉林認得的? 答: 是蘇的介紹,在去年八月間介紹的。 問: 蘇有無介紹你參加他們組織? 答: 沒有,我家裏人我父親我哥哥年十三歲的姪兒,全被共黨殺光, 如果我知道他們是共黨,我自己就可以幹掉他們。 問: 何人介紹你到國防醫學院? 答: 是卅五同學鄧玉明介紹進來的,鄧玉明等和徐勤連保。 問: 孫玉林常來找你? 答: 不是的不常來他是住隊裏房子,讓給蘇藝林住,不時去蘇處玩, 他是去找蘇的,我同他見面四五次。 問: 何時他來你部隊裏住的? 答: 大約是今年七月份,住了三四天。 問: 他為何去你處住的? 答: 他說是來賣木頭的,外面開支太大,第二次開不多,隔個多月又來住 一夜,說他的木材已同鐵路談成了,就要訂合同了。 問: 你知道蘇藝林是共黨份子? 答: 不知道,被捕後同路解來時 他才說起並說他「太冤枉我了」。 問: 你不是在大生老板邢希孟說孫有匪諜通緝令? 答: 我聽他說是孫玉林頭次住在我那兒走後一個月後,聽說他被通緝的。 問: 第二次他來你為何還讓他住的? 答: 他說: 「他的木木材已辦好了」我問他的,他說:「我跑來跑去如我 有通緝令為何不抓我,明天木材就訂合同了。」我同鄧隊長談起認為這是 不決得真的這是我的忽疎。 問: 他向你說過他是因為匪諜而避來避去的嗎? 答: 沒有,他不敢向我露一點。 問: 你是不是說大生老板聽保密局人員說的嗎? 答: 是的因為我問他他不敢承認,我是嚇他的他仍然不承認。 問: 蘇被捕後多久你知道的? 答: 他被捕後一個多月吧,才知道。 問: 你知道蘇藝林是因匪諜案而被捕的? 答: 不知道只知他被捕了。 問: 孫玉林在你處時是否託你辦事? 答: 是的他說當個文書都可以,我說人事凍結不好找。 問: 孫玉林同你談起蘇藝林是因匪諜被抓的? 答: 沒有。 問: 你既聽說孫玉林有通緝令而仍留他住是包庇他? 答: 決不是的,我家受匪害的情形已經向法官報告過了。 問: 大生老板怎知道你同孫玉林? 答: 我同孫玉林去吃過飯,有時我同鄧隊長是去吃豆漿同他碰到了。 問: 你聽大生老板說過後,你同鄧隊長談起? 答: 沒有過了半個月孫玉林來了。我問孫玉林他有通緝令的事, 同鄧隊長商量如何辦理,因為得不証據,就算了。 問: 你說的實在? 答: 實在的,我以前並送兩個學生到保安部來的。 問: 你何時被捕的? 答: 九月廿一日 點呼鄧玉明入庭 問: 姓名等 答: 鄧玉明,男,卅一歲、河南安陽人,住國防部醫學院眷屬宿舍321號, 業國防醫學院第二大隊三中隊長。 問: 何時進國防醫學院的? 答: 卅四年十月間進的軍醫學校第一分校,後卅六年改組後屬國防醫學院。 問: 何人介紹你進軍醫學校的? 答: 第一分校主任滕書同介紹的。 問: 你現在單位主管官何人? 問: 院長林可勝(出國)代院長盧致徳。總隊長陳韜。連保人徐茀、王玉祿、 鄧玉明等。 問: 你與蘇藝林何關係? 答: 軍校十四期同學但不認識,在上海路邊碰上了,介紹一下是同學, 就認識了。 問: 蘇藝林的一切活動你知道? 答: 不知道,我同他無往來。 問: 王玉祿的太太對你說過蘇藝林的太太有問題? 答: 她只說過說話很豪爽,說過我們也沒有注意。 問: 蘇藝林被捕你知道? 答: 在軍人福利社聚餐時,聽說他被捕了,因同說的人不熟悉,不知是 何事被捕。 問: 你怎麼同孫玉林認識? 答: 這次談不上認得了。是他到隊裏長去找王玉祿時,我見過這個人。 問: 孫玉林何時到你部隊去住的? 答: 我因不太注意這事,大約是八九月,我只知他去住過一次,大約有 一兩天,我晚上不在隊部住,下班就回去了。 問: 王玉祿有天晚上當孫玉林來時,當面同孫玉林說孫有匪諜通緝令? 答: 當場說的我不清楚,孫玉林走後王玉祿說他聽大生食堂老板說的他被通 緝,王隊長說他做米生意,我說:「做米生意做虧了,何必跑呢?」 問: 你以前有天說:「王玉祿說你不能住這裏,你趕快走,出了事情,大家 都說不乾淨」他對孫玉林時你聽見的? 答: 王隊長趕孫玉林走的,因為學校有命令不許留宿,出了事,大家 都受累的。我聽王隊長說的。 問: 孫玉林走後,王玉祿對你:「這傢伙靠不住」是嗎? 答: 他說的我就問他怎麼靠不住,王隊長判斷他做米生意賠了的。 問: 孫玉林蘇藝林的活動你知道? 答: 不知道。 問: 你講的實在? 答: 實在的。 點呼關幸元入庭 問: 姓名等 答: 關幸元,男,廿五歲、山東益都人,住在屏東市信義北路開封街20號, 業屏東市稅務稽征處稅務員。 問: 你父何名? 答: 叫關翮。 問: 你去稅捐處去工作,是何人介紹的? 答: 屏東市建設局局長杜德三。 問: 主管官何人? 何人是誰? 答: 處長是市政府財政科科長兼的,站長是陳葆仁是杜德三保的。
問: 何時被捕? 答: 九月廿五日傳來被捕在屏東警局的。 問: 你怎樣同孫玉林認識的? 答: 他過去同我父親在宜蘭同事,他到我家去住時才認識。 問: 他何時到你家去住的? 答: 六月間去的,住了一個多月。 問: 為何住你家的? 答: 他說在花蓮開米廠借了錢,因木材賣不出去,要債人很多, 出來避債的。 問: 他在你家住許久還同你談其他原因沒有? 答: 沒有。 問: 他快走時對你說他是共產黨,所以避到你那裏的? 答: 他講過的,這是早上我在穿鞋上去上辦公時,他就要出門走時說的。 問: 他還告訴你一個名字,將來共產黨來了,你們講出來就不怕了,是的嗎? 答: 是的他說一個姓趙的名字是單字,我忘記了。 問: 他既對你說他是共黨,你為何不去檢舉? 答: 他就走了,我也要去上辦公了,上辦公的時間已經過了。 問: 他對你說到何處去? 答: 他說到高雄去住找他朋友。 問: 在告訴你這話以前,要你參加他們組織? 答: 沒有, 我實在都不知道。 問: 他住了一個多月,你們為何不報戶口? 答: 他說只住一兩天就走了,所以沒有報。
問: 你們是有意包庇他的? 答: 不是的,我們根本不知道。 問: 你父親同你談起孫玉林的為人? 答: 沒有談起。 問: 你說的實在? 答: 實在的。 點呼成源發入庭 問: 姓名等 答: 成源發,女,廿二歲(十八年出生)、江蘇南通人,住台北市杭州南路 290號(現在搬了),新生南路10號陸家, 業學生。 問: 你在農學院時担任何團體職務? 答: 担任農學院學生自治會的幹事。 問: 你為何逃到同學呂從周家裡? 答: 聽說要逮捕我才逃的。 問: 這自白書是你寫的? (提示自白書) 答: 是的。 問: 你為何因改身份証被判刑的? 答: 因為改我的名字,被送到法地處內判徒刑二年緩刑三年。 問: 呂從周是否參加共產黨組織的? 答: 我不知道。我看過報紙後才知道的,是中華或中央日報 已忘記了,上登著尚未自首的共黨份子的名單,上也有呂從周的。 問: 呂從周的出境証是你介紹他去辦的? 答: 不是的,以前我被補了呂從周去找夏淑仙的告訴她我被補了,她們 這樣認得的看是我同學同學。 問: 呂從周是共黨,你在他家住,他介紹你參加他們的組織? 答: 沒有,我在他家住五個月,他大部在學校的,他從未對我說起共產黨。 問: 夏淑仙介紹他給于凱,弄的出境証? 答: 是託于凱弄到假身份証,再去申請出境的。 問: 夏淑仙介紹呂從周給于凱時,你也在場? 答: 不是的,我沒有在場,我連于凱這個名字都未聽過。 問: 他何時離開台灣的? 答: 大約是四月裏也或者是五月初。 問: 他離走時不是寫信約你在台北車站見面的? 答: 不是寫信的,是叫夏淑仙通知我,在台北車站見面, 我送他到基隆。 問: 他告訴你是共黨份子才走的? 答: 沒有說。 問: 呂從周是本地人,家在台南,他同你也很好,他為甚麼會同他離開, 他得給你說明? 答: 他對我說:「人家對他有嫌疑,跟我差不多」。 問: 你是因為給人嫌疑,才逃到呂從周家的? 可見你自己也認為你給人有嫌疑了? 答: 我怕人家說我是共產黨,因我在學校裏很活動,我曾在農學院担任 學術股辦過壁報。 問: 你辦壁報時有對政府不好?和為共產黨宣傳的? 答: 沒有。 問: 你為何要逃的? 答: 我辦壁報有點心虛,而且是有些風聞,有人注意我,我還聽到說會屈打成招的,所以種種情形我怕會打我,還是避一下好的。 問: 呂從周假的身份証,是何名字的? 答: 名字換個姓孫的,我只注意相片,甚麼名字我沒注意。 問: 他至香港給你寫信的? 答: 是的。 問: 他還說要到北平去的,在他走以前說過嗎? 答: 他沒有說過,他走時我極力反對他走,我說: 「你走反走出事來,怕他 通不過海關的檢查,我的身份証只改個名字,就被判多年徒刑」。 問: 你說的實在嗎? 答: 實在的。 又筆錄經受訊人承認無訛後簽押 受訊人 成源發 王玉祿 鄧玉明 關幸元 孫玉林 中華民國卅九年十一月八日 書記官 石璞 軍法官 鄭有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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