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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最初見到她老公是在芬蘭的一場學術發表會現場。當她聆聽這位研究熊熊的男人興致勃勃談論著這隻瀕臨絕跡的動物時,覺得這個男人也是即將瀕臨滅絕的物種。於是女主角開始與這位即將滅絕的"物種"交往;可我認為這位男人愛阿克達斯勝過愛女主角。她有這樣的獨白:對於文學執著鑽研便是侷限;然對科學執著鑽研則是專業。因此科學令人視野寬廣向外擴展;而文學,向人類心靈深處內在挖掘再挖掘,看似愈爬梳愈狹隘…
真正的女主角(即是此齣戲劇的原創作者)在映後座談時提及若干重點:
一 .她認為將觀眾涵蓋進自己的劇場表演是
非常的重要。
二.她覺得自己像在走鋼索……必須有觀眾的
參與才能將鋼索拉起來。
三.對於當年主修生物科學系的她來說,林柏安已
經死在芬蘭的某個洞穴裡了。
四.虛構是對現實侷限的補償(永遠不能吵醒夢遊
的靈魂)———
我深信每一位從事文學創作的工作者皆贊同這句話。因為現實如此坑坑疤疤千瘡百孔。我們會展開想像的翅膀將周遭環境的不完滿載去另一個時空……
五.回憶即是一種想像力(自稱是"試圖捕捉記憶
的人")。
此乃寫詩的我們務必善用的能力———很多人說我的記憶力極好……如果哪一天我失智了,即是我停筆的時刻……應當不會有這一天……
座談末尾開放觀眾提問,某些觀眾的問題令我耳目一新:
請問妳這齣劇是否有"克蘇魯"神話元素???
妳會為了寫一個新的小說,去創造一個新的
經驗嗎???
她回應:我會為一個新小說的邊界,舉辦一個映後
座談。
趙路得完稿於2026,6,21,17:01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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