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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1/03 10:17:16瀏覽242|回應0|推薦3 | |
電腦速度太慢,大鳥說是記憶體少得可憐,他答應等他有空,幫我裝一個新的記憶體條。前天大鳥在我們的殷殷期待下,終於撥冗大駕光臨了。來之前,林姐興奮得睡不著覺,還在我家打破了一個杯子。我承認我們這種不切實際的文科生,生活自理尚可,但對高科技的東西還真是望之彌高,林姐就妄想著:若是給大鳥一個盤子,再加上一個機頂盒,不知道能不能讓她免費收看到電視? 下午四點左右,大鳥終於帶著他溫暖的笑容姍姍來遲,更令人驚喜的的是除了記憶體條,還帶來了紅酒和清酒,還有呵-----八隻大閘蟹啊。穠穠那天在我家上網,爲趕此空前盛況,兩天沒洗澡的她,還特地趕回去沐浴更衣。本來連日陰雨連綿的天氣,因爲大鳥的到來,忽然就風光明媚起來。 因爲一句允諾,大鳥一來,顧不得喝口水,就先上樓給電腦安裝記憶體條了。我跟林姐在廚房蒸螃蟹,因爲大鳥說先蒸四隻母的、再蒸另四隻公的,我們就討論起螃蟹的公母有啥差別?發現公蟹除了個頭較大、很是毛手毛腳外,肚子下還多了個蓋子。林姐問:“是不是在交配的時候,公蟹這個蓋子會打開?”我說:“不知道,可能得問問母蟹。”但是來不及了,母蟹有口難言,已經在鍋裏紅透半邊天了。 晚上一邊吃螃蟹、一邊喝紅酒,雖說吃螃蟹有點麻煩,但估計這也是吃它的樂趣吧,當然味道鮮美無需贅言。等到一隻只螃蟹都被肢解完畢,剩下一堆屍身 ,也差不多酒過三巡了。大鳥提議找個地方去唱歌。我說那都別去了,我家就有個卡拉OK在林姐家擺著呢,不過線都沒插上就是了,之前偶爾動念想唱歌,一看到那團其亂如麻的線,就放棄了。這回大鳥來了,正好又可以幫我們解決一個難題。 於是我們又提著酒轉戰林姐家。等大鳥把線都插好,大家在開始引吭高歌前都顯得很矜持。林姐說她沒有音樂細胞,她要一唱歌,大家都特別有自信,沒有人不敢唱了。大鳥也說他一開口,誰都敢唱歌了。林姐是老實人,歌聲遠近聞名,她唱歌從不跑調,但就是一個調,非常有喜劇效果,大家都得忍住不笑,只有我老笑得花枝亂顫,她對此頗爲怨恨。我有次學她唱歌,隔天聲音就沙啞了,可見多麽高難度。穠穠也說她童音太重,唱歌老被人笑,也是愛唱不唱。在大夥都還沒開唱之前,我還挺有優越感的,一聽大鳥唱歌,好傢夥,跟王傑似的。我恨恨的看他一眼說:“騙子!” 酒是越喝越高,歌是越唱越瘋,特別是我,就再喝了兩瓶紅酒、一瓶黃酒之後,唱歌的情緒達到巔峰,那真是抓到歌就唱,連“中國一定強”都又吼又叫起來。最後嚷的大夥都疲憊不堪,看著外面落雨紛紛,我終於消停了,跟大鳥撐傘回去。回到家,大鳥倒頭便睡,看樣子酒量還是不如我啊。我把屋子收拾了一下,又去試了一下電腦,果然速度快多了。我這才如釋重負(這該死的電腦之前慢的我都快得躁鬱症了),心滿意足的回房睡覺。 隔天醒來已經快九點了,我煮了一鍋湯麵,還打電話給林姐要她一起過來吃。可是都過十點了,大鳥還沒起床,我本來想到外面朝他窗戶扔石頭,後來再想不對,這是我家,玻璃破了不划算,還是嚴肅的給他發短信吧。我說:“該起來了,早起的鳥兒有面吃。”他回復得很快,一會兒就蹦蹦跳跳下樓了。 吃過早餐後,我們商量著今天怎麽度過,因爲對昨晚螃蟹的滋味意猶未盡,大鳥提議直接去陽澄湖吃螃蟹。我們在鎮上叫車過去,司機聽說我們要去吃螃蟹,就說到這來玩沒去吃螃蟹會終身遺憾。我心想幸好來了,我還住附近呢,對一個老饕而言,要不來恐怕死都不會瞑目。不過陽澄湖的螃蟹真的很貴,一隻五兩左右就要六十元(穠穠說這要吃燒烤都可以吃到飽了),估計我的身價都遠遠不及它。我之前吃螃蟹都跟吃粗糧似的囫圇吞棗,這次一隻我起碼要吃半個小時,才對得起死去的螃蟹,還有大鳥的盛情感人。 原本來者是客,我們卻讓作客的大鳥頻頻破費不已,我跟林姐都頗爲內疚。大鳥還笑稱沒當自己是客人,他當主人呢。好個大鳥,那就繼續當主人吧。後來我們在昆山分手,林姐雙手握著大鳥的手,依依不捨之情溢於言表,還說這不能表達於千萬分之一,她還想擁抱大鳥呢。我說你抱吧。她又害羞了。我於是上前擁抱了一下大鳥,真的,謝謝他在這個細雨紛飛的初冬季節,給我們帶來這麽多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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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