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小校園奇談講得差不多了,再來要講甚麼?不知道,其他還沒有想到,隨便發一篇吧,剛退伍那一兩年在中和建x路某大樓遇到的奇事。我那個時候在土城上班,為什麼會在中和遇到怪事?公司要將其中一部份產線移到中和,原因我是不曉得,公司口風緊,沒聽到任何傳聞或八卦,僅知道要將兩三條產線暫時移到中和。既然產線即將移動,與產線有關係的單位例如生管、物控、研發、業務、PM甚麼的都要跟著過去,當然不可能是全部,每個單位找幾個人跟著產線搬,由此可見是個大工程。
這票人員當中,以當年的狀況來看,幾乎都是各單位不要的、黑的、菜的、半老不菜的、老鳥但是很黑的、再不然就是剛出包被充軍的等等,我當時也被強迫過去中和,是屬於半老不菜的那種,由於業務的老鳥幾乎出差或有其他狗屁倒灶理由造成我跟另外幾個阿菜被扔到中和。至於是中和哪棟大樓?這檯面上不能講,畢竟還有人在那邊上班,若有興趣的網友可以用論壇簡訊私下問,我會很清楚的告訴你地點,先講好喔,私自探險甚麼的出了事不要亂牽拖啊。
簡單描述公司當時的情景,一樓是大廳,左邊有櫃台但不是坐正咩櫃台小姐,而是保全人員,該大樓有其他公司,所以一樓為該大樓管理處,保全櫃台左手邊與左後方各有兩部電梯,也就是有四部,其中最靠近櫃檯的那部傳說鬧鬼,真假我不曉得,總之在幫忙搬遷的過程當中無意中聽來的消息。面向一樓大門的那兩部電梯後方有個走廊,左邊是通往倉庫裝載貨物的碼頭,常有大貨車進出,那邊也被傳說有問題,至於甚麼問題我也不知道,最多人傳的就是小紅,不過依我看是八卦居多。走廊的右邊是通往另外一家公司的必經之路,但途中會經過我們公司的IQC(進料檢驗)單位,IQC人員與另外一家公司的員工也說大樓有鬼,那時候我認為自己很倒楣,因為我從小到大都待在鬧鬼的地方,舉凡國小啊、高中啊、大專啊、服兵役啊、連出社會都離不開極陰之地,話說只有國中時代沒有而已,國中也不是沒有,聚我所知校園內是沒有甚麼特別的怪事,只是親眼看到本班同學玩碟仙還錢仙之後出問題,以及當時附近有個天才跑去跟紅衣女鬼告白的事情。
倉庫碼頭的另一端是停車場的後門,後門不遠處有間廁所,該廁所是間男廁,我去那邊上過不少次,塞車塞到我肚子跟著痛,其中幾次還差點拉一褲子。公司哪邊有鬼我不清楚,但停車場與這間怪廁所真的有問題,有不少傳聞都是從這兩個地點傳出來的,自己在停車場遇過兩次,廁所一次。這些等一下再講,先將公司描述完成。
一樓就已經這樣囉,二樓咧?二樓就是這群被充軍的人員辦公室,公司一定有大門,是兩片玻璃門,設有門禁,必須用識別證感應才打得開,大門內是櫃台,這次有櫃台小姐但不是正咩而是大嬸,有時是位叫Ivy的正咩坐,但不常見,幾乎都是大嬸,真令人喪氣。櫃台左方是幾張玻璃桌椅,提供廠商業務使用,左後方是一整排會議室,有幾間又被傳說鬧鬼。櫃台右後方也是道門,一樣必須使用識別證開門,門內則是充軍人員辦公區,我是其中一員,好在充軍時期有正咩前輩、主管陪我,新進人員都男生,更令人喪氣。櫃檯的右前方有個L行通道,一邊直走會到達辦公室第一側門,再拐個彎是廁所,這個廁所沒鬼。
三樓是產線,當然生管、物控、PE工程等單位會設立在該樓層,產線很佔空間,所以三樓是個大長方形的設計,廠房前後門都有個警衛,負責檢驗員工的道德問題,不過還是常有成品或半成品被摸走,警衛常被叫去拉正(指立正聽訓,被用標準制式官腔釘很慘)。前門警衛的左後方是小倉庫,物料堆放區,裡面有物料人員。警衛崗哨左手方再過去一點是SMT區,有做過的就知道,專業術語我不多做說明。SMT大門的正前方是個走廊,盡頭就是生管單位。生產線廠房後門的警衛右手邊是廁所和吸菸區,後方是一排辦公室,不過只有幾間有人用,整排辦公室末端有個安全梯,那邊同時也兼任吸菸區。
四樓以上全都是其他公司行號,有沒有鬧鬼或怎樣我不清楚,只講一二三樓發生過的事,先發表停車場和碼頭廁所的怪事。
停車場不是公司所擁有,我們公司沒停車場,因此必須去租,那停車場算便宜了,三個月六千,有固定車位,在我們搬遷之前,已有附近的公司行號使用,當然輪到我們去租都沒有好位子,我當時就停在爛車位,車子時常日曬雨淋,這也就算了,有群野狗喜歡對我那排車位吹狗雷!第一次發現有古怪是跟我前輩Sabrina遇到的,他的英文名常被我開玩笑改成傻逼娜。印象很深,夏天,當天星期四,有下午後雷陣雨,加班到九點多離開公司,傻逼娜沒騎車開車,因為車進場保養,早上他弟弟載她來上班,因此我有機會載傻逼娜下班。傻逼娜是傻大姊,人很隨和,但是隨和到有點隨便,講難聽一點怎樣都可以上的那種,標準波大無腦型,同時卡陰也卡很兇,奇怪的是他自從結婚後就再也沒發生過任何超自然事件,婚前三天兩頭卡,簡直是卡奴。
九點多的公司已經沒甚麼人,除了爆肝工程師之外,另外一種人則不是人人可見的那種。我跟傻逼娜一起走到停車場,平常很喇賽的傻逼娜一進停車場就不想講話,整個人很安靜,腳步越走越快。離開停車場,我發現他不時盯著後照鏡看,不是中間那個喔,是副駕駛座旁邊那個後照鏡,越看越緊張,我當時不曉得他有這種體質,沒有想太多,他不想講話就別講,到他家的巷子口後,他沒有直接下車,叫我陪他抽一根菸後才急急忙忙下車跑回家。隔天一早,他主動告訴我昨天發生何事?過程很簡單,傻逼娜一走進停車場,馬上就看到旁邊的空車位上有個穿橘色T-Shirt的男生站在那邊,只有上半身,下半身不是看不到,而是若隱若現,感覺很透明不存在,可就是看得到,這東西大概不是啥好康的,傻逼娜怕嚇到我就甚麼都不說。然後咧,橘衣男子不是給他看而已喔,傻逼娜說會追車,追誰的車?靠,我的。你會相信一個人沒有騎車開車或其他特殊原因之下可以一直貼著我副駕駛座後方的車門嗎?不太可能吧!接著到他家之後,不是先抽菸嗎?傻逼娜說那東西還在我車外面,所以不敢下車,只能藉口抽菸,最後是那東西不見之後傻逼娜菸一扔,匆忙說謝謝之後趕緊跑回家。之後,傻逼娜當晚就夢到橘色T-Shirt男子在她夢中出現。結果是人沒怎樣,但是整整兩個月不停出包,大包小包都有,衰完之後就沒再發生任何奇怪的事了。
另外一次是我自己單獨遇到,也是加班加到差不多九點快十點,一進停車場,靠邀,天靈蓋開始麻了,這代表甚麼?答對了,靈異體質發作,有未知名生物接近,緊接著耳朵也嗡嗡作響,更機車的是野狗吹狗雷甚麼時間不挑,挑我免強發動汽車的當下吹,數一數,六條野狗,顏色忘記了,反正就大眾流浪狗配色,小黃、小白、小黑,一黑二黃三花四白啦。它們在吹啥我也不曉得,總之不是吹喇叭,六隻狗對著我對面的車吹狗雷,我車子正前方喔,有個有錢人買的米漿(BMW)就停在那邊接受野狗大合唱。那個當下我有看到一個類似相機閃光燈的那種燈光閃了一下,野狗不吹了,開始吠,不合唱改繞舌,汪汪汪,越吠越兇,之後米漿左邊有根電桿,該電桿是室外停車區的照明之一,電桿上有甚麼呢?有燈,燈的上面呢?不太可能再有東西,如果是鳥類還維修人員就算了,我看到上面是個小朋友,男生女生我不知道,總之那個小朋友是重疊在電線桿之上,看得很清楚,就是個小朋友,但是感覺比例不太對,總覺得小朋友的身形大過於電線桿。可能我見多了,身體難過歸難過,還是冷靜將車開走,一離開那塊停車區,人就瞬間好了,該次算不錯的,那個小朋友沒來找我玩,亦沒有壓床、噩夢甚麼的。
那間碼頭廁所有不少傳聞,其中多數人討論的都是靠近牆壁的那間大便間。碼頭廁所很小,只有一個小便斗與兩間大便間,洗手台設在外面,不過有時有水有時沒有,怪東西一個。被傳聞鬧鬼鬧很兇,那間靠牆的大邊間個人上過不少次,沒有任何異樣,奇怪的是用隔壁那間沒傳聞的以及使用小便槽就會發生怪事。甚麼怪事?進去解放之前明明確定旁邊那間鬧鬼的沒人,可是當你撇條時會出現隔板的拍打聲,有節奏性的,隔板包括門板下緣都有大縫可以看得到外面,人又是蹲著,沒有甚麼可搗蛋的機會,再說公司都是社會人,不太可能有白目學生的行為。我自己遇到的情況很玄,靠牆的那間沒人喔,當天塞車尿急,一停好車便直奔碼頭廁所,上到一半聽到有人轉動衛生紙卷軸的聲音,越轉越快,感覺像是要拆隔板一樣,整塊隔板轟轟作響。轉頭一看,門板是半開的狀態,有人沒人一清二楚,他X的沒人啊,隔壁間沒有腳,馬桶也是蹲式馬桶,搗蛋鬼並沒有地方藏腳。誰拉的?不知道。當天倉管人員有人在怪廁所昏倒,全身沾滿屎尿,被同事從鬧鬼的那一間救出送醫治療,人一醒別的不講,直說廁所有鬼,有吊死鬼,從此打死不上那間廁所。
另外還有倉管人員上大號,他使用鬧鬼大便間隔壁的那間大便槽,上著上著不對勁了,隔壁鬧鬼的那間有古怪,他只是低頭一看,發先有張臉用臉頰貼在地上盯著他看,正常的同仁沒有人會幹這種事,除了變態偷窺狂,或GAY或T之外,應該只剩甚麼東西會這樣做?你們自己想吧,也許不是阿飄,那會是甚麼?
一樓保全櫃台有故事,不過不是保全櫃台鬧鬼,應該說是電梯鬧鬼或樓梯間鬧鬼,如果觀眾朋友認為整棟樓都有鬼我也沒意見,畢竟也差不多啦。電梯跟樓梯怎樣鬧鬼?因為保全的監視器有拍到。拍到啥?保全大哥以及被嚇到的當事人甲乙丙丁包括主管都說看到一個像八爺的不明物搭電梯或走樓梯!甚麼叫做像八爺的不明物?我啊災,沒見過。總之一樓的四部電梯其中最靠近保全的那一部有問題,連主管都在講,別間公司的也在傳,比方說,明明電梯裡就沒人只有當事者,他按下一樓,表示一樓是他的目的地,可是奇怪囉,玄囉,地下B1的樓層按鍵燈會自己亮,如果B1有人也要搭乘電梯,不可能正在搭乘的那個人會看到內部按鍵燈會亮,現在有無這類設計我不知道,當時應該沒有,其他地下樓層都沒有類似經驗,唯獨B1。再者,別家公司的主管,叫啥忘了,也是一個人獨自搭電梯從七樓下一樓,怪了,明明自己只按一樓,B1的燈又亮起,這就算了,用科學一點的解釋可當作訊號干擾、誤動作、線路問題還怎樣隨便,如果在只有你一個人的空間裡還聽到日語交談聲作何解釋?樓層間有日本人或日語流利者在對話?你們自己判斷吧。
其他公司行號的員工也有類似經驗,上六樓的只按六樓,怪了,到底B1誰按的?搭乘者面面相覷,沒有人按,燈號又亮了。之後電梯被以鬧鬼傳開,越滾越大,公司為了證實電梯沒問題,找總務課的同仁請技工來修,總務課一群人故意去搭電梯,從幾樓下一樓忘了,反正一定要做實驗,看看到底真的鬧鬼還是電梯故障,若是故障趕緊請人來修,以免影響安全。總務課三個人去驗證,一個課長帶一個組長外加一個一般職員,從三樓打算上上下下讓電梯跑個幾次,看究竟甚麼問題?結果,三個人六隻眼都看到沒有人手賤去按B1,可是B1的按鍵燈又自己亮起來,課長不信,自己再試一次,這次從樓下搭到樓上,B1的燈還是亮,此結果課長自行判定是按鍵故障,命令組長找技工來維修。是嗎?真的是按鍵出問題嗎?技工找了半天,連線路啥碗糕的都拆出來找,哪裡有故障,沒有啊,沒故障啊,B1的燈好好的,根本沒有自己亮的情況發生!基於以上情況,電梯事件無解,以鬧鬼論結案,公司查不出來,不了了之。
上述講到保全從監視器看到八爺的事情,講實在的我不曉得他們到底看到甚麼?監視器的紀錄畫面我沒看過,拿當時的單位來講,只有經理小卓姐姐和幾個新人看過,再不然就是其他部門的同仁,我倒沒有親眼見到傳說中的八爺。小卓一開始也不曉得自己曾與八爺共乘電梯,我記得會調影片來看是因為某間公司常掉東西,重要的SAMPLE啥的,懷疑員工內神通外鬼,於是要求警衛調影片來觀察,結果賊沒抓到,錄影存證的影片播出許多令人恐懼以及血脈噴張的畫面。令人恐懼的畫面是八爺的身影,他出沒於電梯、樓梯間、各個轉角處等等,小卓告訴我最精采的是他居然跟八爺共乘電梯。小卓被拍到的畫面是他面對電梯內的鏡子在撥頭髮,可是咧,影片中他面對的不單純是鏡子,他面對的是傳說中的八爺!八爺沒有對她怎樣,只見八爺滿臉漆黑,大大的一顆頭,其他啥都看不清楚,小卓就是面對著這樣子的一個八爺在照鏡子喔。
至於血脈噴張的畫面就是其他公司的同仁在上演A片剛好被拍到了,不是一男一女,而是兩個女的。
二樓比較特別的地點是上述提過的會議室,櫃台大嬸左後方是整排的會議室,有些會議室的外牆是用從裡面能看到外面,但外面看不到裡面的那種材質去製成的,其中有間A開頭後面數字是204-XX的會議室很奇怪,裏頭鋪酒紅色地毯,長方型會議桌、前方一塊大白板,白板右邊有個講台,靠近馬路那邊有一大片落地窗,材質與上述一樣,落地窗上掛著白色窗簾,不過是白色帶微黃,因為很久沒洗,非常骯髒噁心,有一股怪味充斥在會議室。204-XX這間會議室怎樣怪咧?打掃阿姨常一邊掃一邊罵,到底是哪個白癡了腳是泥巴踩進會議室?酒紅色地毯上全都是黑黑黃黃的爛泥,而且爛泥呈現出的腳印不是穿著鞋子的那種鞋印,而是光著腳丫子的腳印!這真的很奇怪,誰會不穿鞋去踩爛泥,之後故意踩到會議室?整家公司應該沒有這樣子人吧?更奇怪的是那些腳印只會出現在會議室,其他地方都沒有。
有個RD叫Frank,跟我還不錯,我習慣叫他阿昌。阿昌哥某天加班比較晚,正專心於產品的研發與改良,線路看到一半,奇怪,這麼晚了誰還在會議室開會,麥克風的音量開得非常大,好像是主管在幹人的音量一樣!阿昌心想,也許是真的有高階主管還在開會,會議中有倒楣鬼被釘了。他以這個結果作定論。可是呢,不對喔,那個語言不是中文也不是台語,更不是英文或日文,咿咿喔喔在講甚麼聽不懂耶,那個聲音阿昌沒跟我講是男生還女生發出來的,只知道越講越興奮,越講越大聲,阿昌決定去看個究竟。隨著聲音,阿昌來到204-XX會議室門口,由於從外面看不到裡面,阿昌敲門,沒人回應,但那個疑似幹人的聲音還在。阿昌再敲門,一樣沒人應門,不管了,進去看看,門一打開,會議是黑漆漆外加空蕩蕩,哪來甚麼高階主管,根本沒有人,詭異的是那個聲音還在喔,麥克風被丟在講桌上,音響設備也是被打開的,上面的訊號表示有人正在講話,不斷變綠變黃又變紅,波行長長短短不停改變。這啥情況?阿昌哪裡敢去想,門也不去關,急急忙忙下班回家,寧願東西交不出來打死不加班。
隔天一早,打掃阿姨又肚爛,又是一邊掃一邊罵是哪個夭壽骨的把會議室的地毯又搞髒了?櫃台大嬸去看,滿地都是腳印,黑黑黃黃的,到底是怎樣沒人知道,阿昌跑去看,一看到大嬸跟阿姨劈頭就講:「大姊大姊,我跟妳們講喔,幹這會議室有鬼啊!我昨天...」說著把昨天晚上遇到的怪事又講了一次,大嬸和阿姨聽完後都不講話各自離去,幾天後阿昌被叫去問話,一堆高階喇叭嘴砲關開始噹,公司哪來的鬼?到底誰在胡說八道?RD的副總直接釘阿昌:「你再講有鬼沒關係,我就叫你轉夜班一個月,然後再向我REPORT到底有沒有鬼。」阿昌很倒楣,就這樣被海幹了。不過,隔沒幾天,夜班保全說其中一個主管的狗腿子孟課長,昨天晚上慌慌張張、急急忙忙跑掉,臨走前還特別交代保全大哥說公司真的有鬼!他看到啥沒人知道,反正這傢伙觸犯了不能說公司有鬼的禁忌,當時被扔去帶產線,那個當下的產線主管十個裡面有九個是黑的,其中一個不是黑,而是黑中帶金黑到底,所謂的黑金,孟課長就是黑金。之後我跟小卓跳槽到其他公司,在那邊又遇到他,不過那頭旺旺狗又找到新主人了。
三樓如上述所言是個長方形的大廠房,總共分成兩部分,較大的那部份是組裝、測試線,SMT將PCB完成後送至該處組裝及測試,有問題的產品會送至維修TEAM去做檢修,沒問題的則送往另外一個區塊的包裝線做包裝的處理等待出貨,印象中組裝區有四條產線,包裝區有三條,不過常常都會缺東缺西,公司一直以來懷疑有內賊,但始終沒有確切的證據,監視器也拍不出個所以然,因此前後門的保全常被叫去拉正夾覽蛋。
廠房最內側有小隔間若干,從前門方向來看,第一間是PE工程課的備品間,第二間室會議室,第三間面積最大,為PE工程課與製造課的辦公室,那間辦公室被強烈質疑鬧鬼,我當時擔任業務,因為專案的關係在那邊坐過一陣子,還夜班喔,遇過不少離奇又很難解釋的離奇現象。
我敘述自己遇到的就好,這印象很深刻,時間大概是國曆的八月還九月,農曆七月初,傳說中的鬼門剛開沒幾天發生的事。當時剛好在處理一個被客戶打槍N次之多的專案,退件原因明顯偏向於工程的技術問題,原因是那批手機色相的問題,當然啦,所有與該專案有關的人員天天得跟副總開會,天天有人於會議中被叫起來海幹,還好我是業務,頂多被問一些無關痛癢的小問題,不至於成為標準制式官腔下的犧牲品。基於以上原因,那個當下常有加班加通宵以及甚至六日照常上班的情況,對於業務來講狂加班與沒週休早就見怪不怪,有假休才奇怪。
出事的那一晚我很清楚是農曆的七月三號,除了產線夜班人員人數較多之外,大辦公室裡的人數就剩我和另外三個工程師在工作,其實那不叫工作,我承認在看A圖,工程師在做甚麼我不知道,夜班的跟我沒甚麼交集,唯一比較清楚其中一個工程師阿耀喜歡產線某建教生正咩,不過剛被REJECT,心情不是很好,對著電腦銀幕發呆。上夜班除了日夜顛倒之外,其實很快樂,主管都不在,簡直無政府狀態,只要不出大包,原則上只有爽,況且我的主管小卓姐姐三不五時會買東西給夜班人員吃,工程師很羨慕,上述那三個工程其中一個英文名叫Stan,這名字常被開玩笑念成屎蛋,屎蛋哥喜歡小卓不敢講,只敢遠遠行注目禮,被建教生傳很開也笑很兇。
當晚大概十一點多,我有點想上大號,抽根菸之後便跑到廠房後門的那間男廁去解放,當然那間廁所也被說有鬼,真假我不曉得,說有鬼的人還是擔任高階主管的員工,沒人知道他出甚麼事,反正他拉完屎出來到處跟人說廁所有鬼。我是都沒有遇過啦,只看過兩個女建教生正咩在廁所外面互相摸摸而已,兩人應該是T。話說,上完大號之後,洗完手走出廁所,經過後門警衛哨時向值班人員莊大哥點個頭打招戶,平常很活潑的莊大哥臉色很凝重,不太理我,視線明顯沒有聚焦在我身上,隨便跟我點個頭之後又低頭看電腦銀幕。當時我沒有想太多,以為他身體不舒服而不想理人,兩天後我終於了解莊大哥為何當天不理我。
兩天後,差不多晚上九點多,我和小卓姊姊站在產線後門對話,小卓與我討論公司新的出貨程序必須要注意的事項,約莫講了五分多鐘,換我不太想裡小卓,用眼角餘光去瞄忽然出現在莊大哥後面的不明物。那不明物我看得很清楚是個中短髮的女生,長相有點模糊,但體態可以看得出是女性,穿紅色小可愛、原色合身牛仔褲,膝蓋以下沒看到,兩個手掌撐在莊大哥的椅背上,彎著腰盯著莊大哥的電腦銀幕。莊大哥咧,應該在看A圖或A片,瞧他笑得一臉淫蕩又猥褻的樣子應該八九不離十,我不曉得他是否太入迷沒發現或早已發現故作鎮定,總之紅色小可愛一直保持那個姿勢和他一起看A片。
頓時左手臂被拍了一下,回過神,小卓問我有沒有在聽?這一拍啪的一聲,紅色小可愛似乎被聲音給吸引,轉過頭來看我這個方向。靠邀,我頭皮開始麻了,脊椎又開始痠痛,管他小卓講甚麼,故作鎮定跟小卓說我們回辦公室去講,不等他回應,我自己快步往前門的樓梯走去,小卓跟在我身後,夜深人靜空蕩的走廊上,小卓的高跟鞋腳步聲與我的皮鞋聲聽起來十分響亮。
回到二樓辦公室,小卓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明天再說,剛剛講的新程序我都了解一定照辦,總之現在我不想對任何人說任何話。小卓TSE的一聲,說他要下班了,新程序了解就好不要出包,順邊又虧我夜班咩多可以挑幾個回家去。我面有難色回應小卓是是是,目送他扭著屁股離開,小卓走路姿態很性感,屁股很會扭。
那個紅色小可愛是哪位啊?公司最高階主管嗎?不曉得紅衣只穿半套算不算厲鬼?那個阿飄正咩就只穿一件紅色小可愛而已。
事情完了嗎?還沒喔。我走回三樓,不曉得哪根筋不對故意走後門,小可愛不見了,莊大哥在打盹,睡得非常香非常甜,我心想他沒事就好,於是走回三樓的辦公室去工作。沒多久時間,大概半個多小時吧沒印象了,產線發生騷動,突然一陣喧嘩,有人尖叫有人罵髒話,辦公室的阿耀等人跑出去看,以為是工安事件,結果不是,如果要算也可以,有人在產線起乩。我原本沒有意思想出去湊熱鬧,以為只是在嬉鬧,夜班爽到甚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加上產線上要不是建教生就是菲勞,嬉鬧的事常有,勾不起我的興趣,後來我想裝水,從產線經過才知道事情很大條。
走出辦公室經過包裝區,包裝區有片大玻璃可看到組裝區的情況,一出辦公室便看到大玻璃那邊為一群人,連領班大姐都在微觀還順便叫我看熱鬧。一湊上去,B線AUTO UI測試站那邊有個胖男生站在那邊,全身抖抖擻擻手舞足蹈,他的附近也一堆人在圍觀,辦公室內聽到的尖叫聲和謾罵聲應該是他們發出來的。我走到組裝區看,那個胖子不但有上述情況,雙眼還往上翻,只露出眼白,嘴巴歪一邊且念念有詞,不遠處的菲勞一直尖叫,建教生也叫,男生則是罵髒話或交頭接耳,帶線組長和領班根本傻在那邊不知如何是好。
胖子越抖越兇還咬舌頭,男生上前制止他,但全部被扯開。忽然有個大姊表示會不會是中邪?說著問現場誰有戴佛珠或平安符香火袋甚麼的,有個男學生說他有玄天上帝平安符,大姊要他交出來並請幾個男生上前按住他,香火袋第一次要套他脖子失敗,大姊被擠開,第二次還是失敗,大姊火大,直接拿出香火袋內的平安符,符內有香灰,直接往他身上灑,胖子發出「嘎吱」的怪叫聲之後漸漸平穩下來,滿身大汗癱坐在地上,身體不時抖啊抖,抖個兩三下會打一次嗝,嘴巴還是念念有詞,只是沒人聽得懂,最後胖子忽然挺直身體,指著對圍觀眾人大罵,我只聽懂「沒尊重..差勁」這五個字,其他完全聽不清楚胖子在講甚麼?更詭異的是胖子是男生卻發出女生的聲音,罵完之後胖子倒地不起,被送上救護車前往醫院就醫。
當然,一定有人問到底發生甚麼事?大姊說晚上不要講這個,全部回座位認真做事,不知道反而是好事,小孩子有耳無嘴給我惦惦。其實這種事我從小到大件太多,別人覺得神奇,我倒覺得根本沒甚麼,絲毫沒有任何新鮮感,農曆七月更不用說,小時候在外婆家附近看過太多這種案例。事後跟大姊群的八卦卡唬爛,大家聊到這件事,我們有個共識,公司搬遷到這邊沒有拜地基主跟他「愛蝦子(日語指打招呼之意)」,大喇喇進進出出,堆堆疊疊搞得地基主不爽,找個倒楣鬼玩一玩看公司有沒有反應。要不然就是七月半公司也沒意思意思拜一下,導致被討債,無形的好兄弟好姊妹來公司逛大街了。
至於我跟保全莊大哥發生何事咧?我也是當晚才知道。胖子被送醫沒多久,我想去抽菸,經過後門莊大哥把我叫過去,表示有話跟我說。莊大哥要我聽他講之前先深呼吸放鬆心情,他說呢,前天晚上我上完廁所走出來的時候,右後方有個中長髮,穿紅色小可愛搭藍色牛仔褲的女鬼跟著!挖哩咧,跟我看到在他身後看A片的那個小可愛是一樣的!其實我並不怕,因為被跟的經驗太多了,同時我也告訴莊大哥:「大哥,你講的不是很完整,你說的女鬼除了中短髮,穿紅色小可愛和藍色牛仔褲之外,是不是膝蓋以下完全看不到?而且他的臉也是模糊不清?」莊大哥吃了一驚,反問我為何那麼清楚?我回答莊大哥:「其實我也怕嚇到你不敢講,九點多的時候我主管不是在這裡跟我講話嗎?你講的那個女鬼就站在你後面耶,手撐著椅背盯著你的電腦看,長相外觀甚麼的與你形容的一模一樣,你沒有任何感覺嗎?」莊大哥罵聲幹,問我真的假的?我嚴肅的告訴他所言屬實,真的看到小可愛站在後面跟他一起欣賞A片。講完這件事的隔天,莊大哥請假沒來,他的同事謝大哥說他身體不舒服請假一天。我想該深呼吸與放鬆心情的人是他才對。
講到隔天,那天晚上又有建教生起乩,不過不是胖子,這次換另一個男生,情況跟上述的胖子一樣,不過他多一樣特技,那項特技是用頭去撞牆,把自己撞到血流滿面,撞完之後口吐白沫,整個躺在地上喘,倒地之前一樣用手指著眾人大罵,也一樣是男生的身體發出女生的聲音。想當然爾,那個男生又被送醫治療。再隔一天又換一個女生起乩,女生沒有撞牆或咬舌頭等自殘現象,但是有養眼的可以看,正咩現場脫衣服脫褲子,那個大姊這次沒有香火袋可以用,直接念經,甚麼經我不知道,大姊越念越大聲,中邪的女生開始哇哇怪叫,惡狠狠瞪著大姊,嘴巴念念有詞,這次大家聽得懂他罵甚麼,全部都是髒話,甚麼老X掰的都罵出口。中邪的女生一邊罵一邊怪叫,他原本的聲音比較粗,但現場那個聲音很明顯不是他的,聽起來比較柔比較細,也有人說他的臉好像變成另外一個人!我跟那個女生完全不熟沒見過幾次面,變臉到底是真是假就不曉得了。又鬧了一會兒,那個女生似乎平靜下來,滿身大汗癱在地上喘,第三個人被送醫。大姊也是滿身汗,事情結束後狂灌水,他說還好自己有在修,簡單驅邪法會一點,如果對方等級高一點他也沒辦法,還說公司真的有問題,哪有三天兩頭就起乩的?
因為產線連續三天有人送醫,公司要該單位主管處面說明與檢討,那個主管是誰咧?啊哈,姓孟的課長,前文提到的狗腿,傳聞中甚麼都不會,抱大腿與學官腔最會。他包了,公司要他說明與檢討喔,說明簡單啦,以他的狗性牽拖別人就好。檢討咧,公司要他坐鎮夜班,看究竟是怎麼回事?早班由另外一位胡經理暫時代理,這個就好玩囉!老孟轉夜班當天喔,一上任就集合產線吹喇叭,說現在是甚麼時代哪來甚麼鬼?誰不認真工作講有鬼就寄申誡處分,理由是唯恐天下不亂與蠱惑人心。哇,好大的官威喔,好會替他人扣帽子呀!咱們就看看他怎樣處理產線起乩事件。
我如果是阿飄鐵定不會給老孟好過。這真的不誇張,上任第一天沒事,第二天沒事,不過沒有天天沒事的啦,直到隔週的禮拜二晚上狀況來了。當天晚上一如往常,產線在生產,工程在看A網,保全大哥在打盹,我是業務,我在看格鬥天王的超豪小港漫,九幾忘了,反正無聊隨便看,業務的責任只是讓國外廠商或客戶有個聯繫窗口而已,因為大家時差不一樣。大概凌晨一點左右又發生騷動,該次騷動不是產線,而是在辦公室內部,也就是說我工作的辦公室內有騷動。上述提到大辦公室左邊是工程課,右邊是製造課,其中一個正在跟老孟報告狀況的帶線組長莫名其妙起乩了,情況跟之前都一樣,咬舌、謾罵、撞牆、全身抖不停,老孟坐在位子上整個傻眼。
我因為專案關係暫時坐在工程課那邊,第一時間我沒有發現,反而是工程師阿耀把我從格鬥天王的世界拉回來才知道有人又起乩了。起乩怎麼辦咧?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大家只能看,完全幫不上忙,老孟龜縮在座位一直講不要靠過來。不曉得是不是老孟官腔打太兇,起乩的那個組長誰都不理只針對老孟,把老孟嚇得跑出辦公室,起乩組長如同沒意識般原地轉圈,沒多久會一點驅邪法的大姊跟老孟一起進辦公室,大姊不耐煩的說又來了,雙手合十開始念經,念沒幾句那個起乩組長開始罵,一樣都是髒話,我又多聽到一句「多管閒事」,帶線組長也是男生,可是又發出女生的聲音,仔細聽跟前幾次的聲音一樣,大姊不管對方嗆他,繼續念他的經,沒多久那個帶線組長一樣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成為第四個被送醫的員工。這一鬧大概一個多小時,時間是凌晨兩點快三點,忽然阿耀又跟我說老孟的臉色不太對,我一看,真的不太對,整張臉發紫外加爆青筋,滿頭大汗兩眼發直處在座位上,沒多久他大叫一聲跑出辦公室。這一跑上哪去沒人知道,警衛去找也找不到,隔天被發現躺在廠房後門那一排其中一間空辦公室內,發現他的是清潔阿姨,阿姨一邊笑一邊講老孟口吐白沫、衣不蔽體、全身破破爛爛一股尿騷味,整個人成大字形躺在辦公室的角落,他到底怎麼了還是被怎樣了沒人知道,總之他成為第五個被送醫的員工。
過了幾天,被送醫的同仁漸漸回公司復職,當然包括老孟在內,夜班出太多事,公司將夜班人員和主管召集去開會,我跟小卓都有參加,高層一開口就問老孟到底發生甚麼事?為何老孟會如此狼狽?老孟支支吾吾講不出所以然,被大聲個幾句之後吐出個鬼字,不講還好,一講鬼馬上被比他厲害一百倍有找的標準制式官腔連番攻擊。老孟被幹之後,他崩潰了,他哭了,他說公司真的有鬼,之前他就反應過有鬼,還聲稱出事那天晚上有個紅衣女鬼穿過桌椅在他旁邊繞來繞去,對他笑對他兇怎樣都趕不走。老孟邊講還帶動作,又表示那個紅衣女鬼伸手掐他,呼他耳光,最後他受不了跑出辦公室,然後跑到一半又遇到那個女鬼忽然從牆壁穿出來把他帶進空辦公室,其後他昏死過去不省人事,接著就是他那個慘狀。我跟小卓看著他那張衰臉,聽著他講的過程、欣賞著他那滑稽的動作,忍住笑忍得很痛苦,小卓忍到掉眼淚,散會之後不管形象,直接在走廊哈哈大笑。
老孟以為說看到鬼就能擺脫夜班嗎?哪來這種好康的,越是有鬼越要他帶,高層要他把確實的原因找出來,不要拿鬼來塘塞,還要他寫報告喔。老孟這下有得搞了。之前自己嗆產線說沒鬼,自己講鬼講免錢,狗官就是狗官,他不卡陰誰卡?他出院不過一個多禮拜,馬上又要回醫院。
那天傻逼娜忙比較晚,陪我上夜班到兩點多,忽然有個產線的人進辦公室說有文件要老孟簽,那個小姐找不到老孟,問阿耀老孟上哪去了?阿耀說剛剛上廁所有遇到他,但現在不曉得人在何處?那小姐喔一聲之後離開辦公室,那個當下我印象中是晚上十一點多。之後十一點半左右,傻逼娜找我去抽菸,於是跟他一起走到廠房後門的吸菸區,一到吸菸區,有個物料的領班大姊跟我們說老孟剛才慌慌張張跑去跟他說又看到鬼,現在人不知道上哪去,一堆文件等他簽。傻逼娜跟我互看一眼,我心想他到底又怎麼了?沒過多久,又聽到樓下傳來救護車的聲音,到底誰又要被送醫院了?答案是老孟,實在不曉得他到底又怎樣了,發現他的建教生說老孟全身髒兮兮躺在碼頭的貨梯裡,他要將巨大垃圾拿下去倒才發現老孟不知道怎樣又口吐白沫、全身汙穢躺在裡面。此事的原委我不知道,老孟自從第二次被送醫院後直接轉回早班去了。不過也是有傳聞啦,傳說老孟又遇到他口中的紅衣女鬼,女鬼就是不放過他,老孟到處亂跑最後躲到貨梯,之後發生何事不知道,總之建教生發現老孟時他就是那副德性。
老孟轉回早班情況似乎沒好轉,早班的業務同仁跟我講老孟轉回早班疑神疑鬼,過沒幾天又在辦公室崩潰,對著空氣講:「你到底要玩到甚麼時候?」講完話人飛也似的跑掉,跑去哪又沒人知道了,最後是被其他主管在二樓傳說中的204-XX會議室找到。那間會議室有印象吧?滿地腳印外加自動開啟的麥克風,老孟被發現時一樣躺在角落口吐白沫,衣服上沾有許多光腳腳印,於是他第三次被送醫治療,真想幫他按個讚!
我和保全莊大哥看到的紅色小可愛女鬼應該是同一個,老孟是不是也遇到他我就不清楚了,如果不是,那麼同一棟大樓有兩個或以上的紅衣女鬼也太可怕了。疑似被附身起乩的學生跟組長也是紅色小可愛搞的嗎?這一直以來全都沒答案。不過公司搬遷以及七月都沒有祭拜倒是真的,當年許多人都在講,固有的民俗禮儀不照做,難怪公司每個部門三不五時包,被傳鬧鬼也沒啥好奇怪的。後來我轉回早班,又聽說有同仁遇到紅色小可愛。然後咧,停車場的電線杆記得吧?我發現野狗吹狗雷以及大到不成比例的男生那邊,一週之內兩起上吊事件,所幸都被及時搶救,還沒完喔,一週之內看到四組不同的人蹲在那邊燒冥紙,另外還有招魂的,招魂那個氣氛很不好,白色的招魂幡上以黑色字體寫著斗大文字,無論白天黑夜看起來就是不舒服。招魂還不夠勁爆,車停那附近車位的同事表示自己有載過一堆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回家過,還有一上車發現引擎蓋上趴著一個老頭的怪事,不過這有兩種說法,其中一說是引擎蓋,另一說是坐在後座對駕駛者或笑或瞪。然後咧,還有啥?有喔,當然有,無論上下班喔,不分晝夜喔,有駕駛者反應方向盤有被強拉強轉的感覺,不曉得是否整座停車場都有這個現象,被傳最兇的就是我停的那一區,以上的怪事差不多都發生在那一區附近,而前文有提到過,我的BUBU車就面對著一台米漿,米漿旁邊就是一週上吊兩次、燒冥紙、招魂的那根電線桿。真他X的香蕉芭樂!
上述所有事情,非常巧合的都在當年短短的農曆七月時發生的...是巧合?或真的就那麼離奇詭異?見仁見智吧,個人寧可信其有,已經有個先天性靈異體質,無法說服自己不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