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過好幾天的努力,總算又找回一點舊文章,雖然以前在論壇上發過,但還是加減看吧,農曆七月一過,孤月便會繼續發新文章囉。
其實我不曉得要講甚麼,我的故事還有很多,有自己的當然也有親朋好友的,聽來的也不少,所以真的要發,我大概還有五年份,扣掉聽來的那些,兩三年跑不掉,不過我很懶,有時很想發文,但想到要打字要校稿便沒動力了,而且有靈異體質的人,連寫故事都會不舒服,雖然我還好,可是多少會被不好的氣場影響,因此我偶爾發個幾篇,大家慢慢等囉。
小時候啊,我幼稚園三年換三間,小班念台北圓環附近的德X,中班因為搬家改念大龍峒的大X,大班呢又不知道為何換到天X,反正三年換三間就對了。重點是,這三間幼稚園沒一間乾淨,真他媽倒楣,每一間都有那種無形的陪你一起念,前面兩家我忘記是怎樣了,大班時代的那一間幼稚園是信奉天主教的,裡面真的非常不乾淨,非常不安穩。我在裡面起碼看過10次以上不乾淨的東西,有沒臉的、沒下半身的、頭被削一半的等等,總之就是一大堆缺東缺西的靈在裏面遊蕩啦。不過我在那邊念一年沒有發生任何事,印象中也沒有老師或學生中邪還怎樣的,因此我認為幼稚園本身沒怎樣,應該是被旁邊小巷裡的一間沒人住的破屋所影響。
幼稚園旁邊有條小巷,記憶中是死胡同,轉角處有間木頭搭起來的小木屋,在我有記憶以來,木屋便破破爛爛,孤零零的杵在那邊。他的靈異傳聞不少,比方說有吊死鬼,穿旗袍的吊死鬼,再來有一堆神主牌,最後又是傳說中紅衣女鬼!以上我通通沒見過,只有聽過大人們的交談,當然啦,小時候只要問這方面的問題,保證一定被罵,而且是一堆大人連番上陣臭罵,不止童年啦,即使到現在也是一樣,只要誰敢亂提出靈界相關問題,包準換來一頓海幹。
紅衣女鬼我沒有見到過,不過神主牌以及師公大戰旗袍吊死鬼倒是有看過。國中時期,跟一堆白目的放牛班同學跑去看,由於是破屋子,我們很大方地走進去裡面探險,走著走著,開始有人嫌無聊,根本甚麼都沒有啊。講話的同學我忘記是誰了,好像是前文提過的捲毛or阿吉仔吧,話才剛講完喔,神奇的來了,有塊神主牌忽然在無外力介入下砰一聲掉在地上。看到這情況,有幾個白目馬上大喊:「鬼啊,有鬼啊!」邊喊邊跑出去。這還不算甚麼,我國小時因為住外婆家,放學必須等舅舅來載,無聊咩,自己白目跑去看,結果發現甚麼呢?有幾塊神主牌會自己換位子給你看!簡單講就是左邊換右邊,右邊換到後面去,很酷吧?
神主牌事件還有更玄的,不過不是我親身經驗,那是發生在我小一小二時期的同學阿維身上。他本身不適很愛到處玩,不過他有個大他幾十歲的堂哥很瞎,喜歡搞那些古靈精怪的玩意,某天說要帶阿維去破屋找鬼,兩兄弟在破屋裡也是等了老半天等不到個鳥,於是意興闌珊的回家去。結果咧,當天晚上家裡客廳很吵,阿維他爸以為是小偷,悄悄起身去看,但甚麼也沒看到,點燈一看,客廳啥都沒有,該在的都在,不該在的也在。甚麼不該在呢?有塊不是他家的神主牌就這樣直立杵在客廳桌上,上面的字都模糊的。看到這情況,全家吃驚,沒人知道為何會這樣,於是阿維他爸二話不說,拿出去扔,誰想這種來路不明的神主牌出現在家裡?不過又玄囉,兩天過後,神主牌又出現在他家門口,阿維他爸非常度爛,心想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再跟他開這種玩笑?左右鄰居就沒得罪人啊,仔細一想,工作上也沒有啊,那到底是怎樣?誰看他不順眼啊?
好,不信,再拿出去扔,這次扔遠一點,印象中阿維跟我說當年扔到塊靠近汙水處理廠那邊的垃圾堆,也就是我舊家後面再出去一點的地方。有用嗎?沒用,一樣兩天後出現在家中,而且越來越深入,某一次出現在阿維他媽的梳妝台上!聽說他老媽被嚇到心臟暫時麻痺,還好沒出事。為什麼會這樣呢?阿維家請人來看,師父說啥我忘了,小時候的記不太起來,反正就類似卡陰被跟蹤了啦。啊有解嗎?有啊,連續搞了快兩個月才好,那塊神主牌的主人,嗯,應該說主人們才願意和談離開,那塊神主牌是共用的,師父表示請來家裡的起碼十人以上,沒給你出鳥狀況已經很好了。家長當然問啊,誰去惹來這東西的?剛開始沒人要承認,最後師父每個人的氣色稍微看一下,阿維跟他堂哥馬上被指證,下場不必我講了,只有一個慘字可言。
照慣例,前面講的只是開場的小菜,主菜現在才開始。
這件事的地點一樣是那間破木屋,不過事情發生時我已經高三了,上學期還下學期我沒印象了,總之高三啦,這不是重點。話說,常有人到那邊尋短是那間破屋的特色之一,原因不明,不過印象中差不多有十多人之多到那邊尋短,尋短方式不外乎上吊,不曉得是否跟傳說中旗袍吊死鬼有關,反正印象中那十多人只有一人確定往生,其他都被及時救回,但被救回後總是會遇到其他不可預知的鳥事。其中有個賣傳統早餐的大叔,他有個兒子,尋短不成被救回來之後呢,到現在為止處於瘋癲的狀態,為什麼呢?原因不明,我不知道,可能嚇傻了還是其他原因吧。
高三某一天,我記得當時是禮拜二,放學回家經過幼稚園附近,遠遠看到小巷口擠很多人,除此之外,還傳來朗誦的聲音與宗教樂器敲打的聲響。原本不想去看的,不過那時是白目高中生,想說看看也好,於是很不爭氣的湊過去看熱鬧。現場不曉得發生甚麼事,只看到一個大香案擺在破屋前,桌上滿滿的道具,金錢劍啊、八卦鏡等等,有個只穿紅肚兜的師父頭上纏紅頭巾,打著赤腳對著空屋比劃,而旁邊的小空地,躺了一個也是穿紅肚兜的大叔,看他口吐白沫,身體抖啊抖的,看來應該是出事了,只是不知道他出了甚麼事。
直到現在我也不太曉得當年出甚麼事?長輩是說有人又再破屋裡面搞自殘,當事者的家人認為是鬼魅作怪,所以請師父來處理。那個師父看了看破屋,再看一看自殘者,他表示屋內有吊死鬼,還是個女鬼,而且怨氣跟暴戾之氣很重,不太好處理,又說那女鬼曾被收過,不過封印時效已過,加上女鬼功力提升,衝破封印逃了出來,現在非常兇非常狠,見人就抓,可能連鬼差也拿他沒辦法。
好吧,我不是專家,那師父說是就是吧,但依我看那師父沒啥了不起的,光看他滿頭大汗,嘴角又出血,整張臉扭曲的跟甚麼一樣,當年我心想他可能不久就敗下陣來了吧。果然,那位赤腳大師撐不到幾回合,哇的一聲慘叫,四腳朝天跌了出去,接著咿咿喔喔不曉得講啥,再來口吐白沫暈死過去了,想當然爾,被一群人抬走,應該是送醫治療吧。赤腳大師被KO之後,沒多久又來一個師父,我對他沒印象,可能沒特色吧。師父一來就說天色已晚,往上陰氣大盛,對女鬼有利,因此他建議擇日再戰,當場所有人鳥獸散,各自回家去了。
隔天,因為要上課,無戲可看,放學的時候還是看到一堆人為再破屋外,我又擠過去湊熱鬧,一看到現場,大吃一驚,因為師父又換人了,剛好不遠處有個我認識的鄰居,便問他為什麼師父又更動了?鄰居大叔說因為被KO了。我啊的一聲,不到24小時又被KO啦!鄰居大叔點點頭,表示不止是KO,而且是秒殺。過程我沒看到,但聽大叔說那個師父咒都還沒念完就當場吐血,還被助理扛走,現在怎樣了沒人知道。哇哩咧,真的是秒殺!
啊不過目前這一位,結果差不了多少,師父拿著一堆法器衝進破屋,外面的人看不到畫面,只聽到一些怪聲音傳出來,沒多久那個師父很狼狽的一路跌跌撞撞跑出來,表面上看不出甚麼傷,不過他全身髒兮兮,整張嘴又紅又腫,不曉得他發生甚麼事?可能被旗袍女鬼SM了吧!
又過了幾天,那天禮拜六,當時要上半天,不像現在週休二日,放學醫經過那裏,一樣又擠一堆人看熱鬧,當然我也湊過去瞧一瞧。唉唷,這次陣仗更大,堆穿道袍的師公站在那邊討論事情,旁邊也有一堆只穿紅肚兜的乩童,然後幾台小卡車上載了大大小小神像,數量我沒算不知道有幾尊,應該可以組一支棒球隊。神像我只記得有關二爺跟北極玄天上帝,其他忘記了,有幾尊黑臉跟綠臉的沒見過,長得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看起來怪嚇人的。
話說,那幾位師父圍成一圈不知道再討問甚麼,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現場噪音很大,隱隱約約還聞到一股香味,回頭一看,歐吉桑推車賣炭烤,他大概把現場當成野台戲,還真的有人買喔,他生意不錯,最希望事情一直鬧下去的應該是他吧,生意興隆,財源滾滾。
正當大家嘻嘻哈哈的同時,有個師父轉過身來大聲吆喝:「全部安靜,閉上嘴,現在要開始做法了,不想出事情的閃遠一點,沒事不要看熱鬧,出示概不負責。」師父的意思大概是這樣,不過現場還是你講你的,他笑他的,根本沒人哩,其他幾個師傅搖搖頭,走向各自的香案前開始做法。
記得當年有五個道士,有個比較年長的站在最前面,其他四個站在年長道士後面排排站,每一位前方都有一個大香案,上面擺一堆法器,有個道士的桌上還擺著類似布袋戲人偶的東西,看起來也是神像,我也只認得關公而已,其他認不太出來,加上我站比較後面,有些道具看不清楚。我拉長拔子墊高腳,想看看其他的狀況,忽然有個人拉我一下,當下有點吃驚,心想靠夭咧,還沒開始做法我就中標囉?轉頭一看,原來是我國小同學,前文出現過的跆拳女王王X蘭同學,他也高中了,從蘿莉變成御姐,身材真他X好。他也是來看熱鬧的,我們兩個白目高中生就在那邊一下墊腳,一下伸長脖子去瞥瞥看,我還去買一堆炭烤跟王X蘭一起吃,精采好戲即將上場。
那幾個道士再破屋前站立很久一段時間,每個人口中念念有詞,我不曉得是否念念有詞啦,我看不太到,王X蘭說有在唸咒,好吧,她說有就有。念一段時間後,道士開始撒鹽撒水,之後又開始唱怪歌,不止唱歌喔,還帶動作,歌詞咿咿喔喔沒半句聽得懂,站在最前面那個道士無動於衷,只是一直看著破屋。伴隨著怪歌聲,其餘四位道士開始抄起法器在原地揮舞,拿金錢劍的啦、拂塵的啦、法杵的都有,另外一個拿的東西比較特別,拿著一組纏紅線碗筷,一邊敲打一邊唱怪歌,四個人慢慢走位,圍著沒在動的那個道士繞圈,我不知道這在幹嘛,問阿土伯他也不曉得,因為阿土伯說每個派別不同,作法方式也不盡相同。
那幾個道士一直狂繞圈,他們頭不暈我看了都暈了,一直繞繞繞,左邊繞完換右邊,右邊繞完繼續繞,怪歌一首接一首,忽然間又聽到鼓聲,不遠處有人在擂鼓,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這樣一個聲音,感覺起來像是在助陣一樣。伴隨鼓聲,繞圈道士團終於不再繞圈了,五個人排成一排,手中法器同時指向破屋,然後定格非常之久一段時間,動都沒在動,原本沒在動的那個道士不知道何時手上多一把長長的長條物,我不知道那是啥,感覺像尺,我看過阿土伯用過,不過沒問過那是做啥用的,那五位就各自拿著長尺、金錢劍、拂塵、法杵、紅碗筷動也不動的指向破屋好長一段時間,鼓聲也從急促轉為緩和,其後現場鴉雀無聲,偶爾會聽到一些圍觀民眾的交談聲,以及從遠方傳來的汽機車行駛發出的聲響而已。
當時我在啃雞腿,之後莫名其妙被一堆大人非常兇的趕走,它們說這種東西有甚麼好看?小孩子沒事回家睡覺不要到處亂逛亂看。被幹譙了,無法度,只好跟王X蘭轉身回家去。但事情結束了嗎?沒有喔,哪有可能這樣就OVER,沒有精彩的那我還寫幹嘛?那幾個定格道士事後發生何事我不曉得,不過自此之後那間破屋幾乎三天兩頭辦法會,有時候可以看到舞獅的活動,我不太明白那是在幹甚麼的?除了舞獅之外,還有跳八家將的,這樣子的活動持續好一段時間。
幾天之後,印象中剛下完午後雷陣雨,太陽公公露了一點臉,空氣中還有一點水氣的味道。我跟幾個白目朋友心血來潮,約一約跑到破屋去一探究竟。白目朋友有些從小玩到大,有幾個當過國小、國中的同學,雖然不同班,但是感情都很好,住在那幾個區域的其實大家都互相認識,連當兵都遇得到國小二年級的阿杰,他在我隔壁連,還是他先認出我的。再來,新訓結束待撥交,住在待撥營區,裡面少說30多個認識的,國小、國中甚至到高中、專科時代都有,其他沒當過同學但一直以來就認識的也大有人在,地球真的不夠大。新訓時期更扯,國中時代跟我搶椪柑(國中時期女友的外號,前文有出現過)的一個前段班白目..嗯,先講一下,不是當過情敵就說他白目,而是他真的是白目,原因我不多說,反正就白目。那個白目曾經惹火我,被我從學校一路追打到他家樓下。這傢伙啊,新訓睡在我上鋪夠巧吧?果然冤家路窄啊!
當天去看熱鬧的很多,前文有些都出現過,阿智啊、紅中、黑猴、阿浩啦等等,那時沒約女生,只有王X蘭一個不怕死的女英雄跟我們一票臭男生一起去看鬼。當年大家不過17、8歲,現在都快40囉,哈哈,時間過真快啊!
可能我們去晚了吧,一到現場,看到有六個不認識的成年人,五男一女,臉色慘白躺在旁邊幼稚園大門前抖啊抖,之後人群中又抬兩個人出來,這兩個是乩童,臉色死灰,口吐白沫,一樣身體抽蓄抖動,再過一段時間,有個道士被抬出來,全身髒兮兮,跟乩童一樣口吐白沫,滿口胡言亂語不曉得講啥,就這樣被送上箱型車,被送往哪去沒人知道。
不久,有輛得利卡載一票人過來,那票人有一個大哥抱著大香爐,上面插了三支香,不是小支的那種喔,是天公爐使用的那種又粗又長的大香,後方緊跟著四個人,抬著一個大轎子,好像是甚麼府的王爺吧,時間太久我忘記了。結果發生何事呢?那個抱香爐的一下車,才剛靠近破屋喔,大香爐轟一聲發爐,那把火燒得很旺,接著聽到啊一聲,然後大香爐砰一聲掉在地上,那位抱爐大哥雙手抱臉倒在地上打滾,他被那突如其來的火焰給燒傷了,整張臉又黑又紅,還沒表演到就被送走了。之後抬轎的那票人咧,在破屋前搞得滿頭大汗,其中一個噢的一聲又倒了,整頂轎子砸在地上,王爺神像滾到一邊,非常狼狽的一幕,那幾個抬轎人員趕緊跳開,只有一人去撿王爺神像,再來就不見那幾個人的人影了。
便在當下,我有個可愛的同學也不舒服了,阿浩蹲在地上一直說想吐,他說破屋裡有人對他招手要他走過去!靠夭咧,哪個傢伙對阿浩招手啊?我們來不及問,阿浩暈死過去了,紅中跟阿智將他抬得遠遠的去休息,期間有個阿公級的長輩在罵,說沒事跑來看三小。沒一會兒阿浩醒了,人醒之後咧,有個類似師姐的大嬸幫阿浩收驚,完事之後,阿浩慌慌張張跑回家去,還好他沒怎樣,應該是被不好的氣場給影響到吧。
話說,那尊王爺敗下陣來之後,沒多久又請來兩尊大神像,不過都是青面獠牙的那種,我也不知道叫啥名字,反正那兩位帥哥都是青面獠牙,看了令人很不舒服。我從小就不喜歡看到那種巨大神像,也就是需要用人去扮去跳的那種,廟會或神明繞境大家應該多少見過吧,比方說七爺八爺啦,還有其他不知名巨大神像,小時候到現在喔,看到都會怕,而且是不寒而慄的那種,尤其是七爺八爺這兩位型男,更是讓我害怕,為什麼會怕我也不曉得,總之就是很害怕,非常排斥那一類的神像。
那麼,請來那兩尊用人扮的大神像有用嗎?一開始好像有,不過後果一樣,有個人跳到一半,雙腳一軟,癱在地上直說動不了,沒多久扮演另一尊的也不知道甚麼原因而莫名其妙昏死過去了。這一次又失敗了,沒關係,神像多得是,又一輛車開了過來,不過這次不是神像,而是一位阿桑,那位大嬸聽說是瑤池聖母的代言人。大嬸一下車,走向破屋到處看一看,他表示裡面不止吊死鬼一個,還有無主冤魂若干,然後咧,地下有些許「文物」必須處理掉,否則這破屋即使拆掉也沒用,請不走就是請不走,即使地上的請走了,地下的沒挖出來面對一樣無效,蓋甚麼建築都一樣,誰住進去都沒差。
瑤池聖母我簡單介紹一下:
西王母(又稱「王母娘娘」或稱「瑤池金母」、「金母元君」、「西靈王母」、「九靈太妙龜山金母」、「瑤池聖母」,全稱為上聖白玉龜台九靈太真無極聖母瑤池大聖西王金母無上清靈元君統御群仙大天尊)是道教上古神靈,也是中國神話中的一位至高無上的女神。關於西王母的姓名,唐代段成式作《酉陽雜俎•諾皋記上》記載「西王母姓楊,諱回,治崑崙西北隅,以丁丑日死。一曰婉妗。」故西王母姓名為楊回、字婉妗。當代神話小說作家周濯街的作品中稱其名為王婉玲。近代由於羅教系民間秘密宗教的盛行,許多人把無生老母與西王母視為同一神,號稱「母娘」。《八仙上壽寶卷》與滬劇《庵堂相會》的唱詞中說王母是上八仙中的一柱,而西王母也是道教眾女神的大主管,更可以說是道教眾女神之首。
那位大嬸到處看看之後,站在破屋前閉目持咒,念了一會兒之後,人開始搖搖晃晃,不久之後,我看是瑤池聖母上身了吧,反正我也不知道,現場給他一個人去handle了。
話說,瑤池聖母進入破屋,手上拿了根曉得是粉筆還啥的,每走到一個定點就畫圈圈或叉叉,有時畫牆壁,有時畫地上,角落一堆七零八落的神主牌被一一拿起來念咒,念完之後聖母交代要燒掉,因為他已經將冤魂超度完畢,這東西留著對誰都不好,所以要燒掉比較實在,免又被外來靈給住了進去。整間房子繞了好幾圈,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吧,牆壁及地上被畫上十幾個圈圈或叉叉,聖母交代好像三天還四天後才可以開挖,照他作記號的地方去開挖,包準會挖出令人瞠目結舌的東西。
還有呢,不是有個旗袍吊死鬼嗎?瑤池聖母處理完那些小咖的之後,再來便輪到吊死鬼了。到底是不是吊死鬼我不知道啦,長輩說是就是吧,吊死鬼就吊死鬼囉。
當時我站很近,人潮因為先前一堆詭異現象而少了很多,所以就可以湊近一點去看。說實在的沒看到任何好看的,只看到瑤池聖母不斷筆畫手勢,每個角落都比,我只有聽到一種怪聲音,類似聽廣播電台,類似頻率受到干擾吱吱沙沙的聲音,緊接著耳鳴,耳朵開始痛,之後更扯,牙齒也跟著痛!牙痛大家知道吧,由於跟大腦神經離得很近,一痛起來是會哭爹喊娘的,何況又加上耳朵痛,簡直是地獄極樂!
接下來更精彩,我那些同學喔,還有現場其他大人,似乎都被傳說中吊死鬼的氣場影響到,一個個昏死癱在地上,光是跟我一起去的那一票朋友,黑猴、阿智等人都說頭暈全身無力,腿一軟就這樣攤在地上了。說到這情況,好像只有王X蘭沒事,他還站在前面伸長脖子想看戲!等他一轉過身,一臉驚訝的問:「啊你們是怎樣,為什麼倒一堆?」很奇怪耶,救他一個人沒事,莫非練跆拳的比較猛,連阿飄都怕?
又過一段時間,我耳朵跟牙齒好很多了,同學也沒事了,那幾個一起癱倒的大人也活蹦亂跳,而聖母有從破屋內出來了。他身後有四個人,抬著一口大布袋出來,大布袋上有長長的黃符纏了一層又一層,黃符上又貼了幾張黑符,瑤池聖母說那隻阿飄惡貫滿盈,由於特殊原因無法滅掉,只能封印,因此他決定帶回去好好超渡。話一說完,那位被聖母附身的大嬸晃了幾下,被幾個助手給攙扶著到旁邊去休息,臨走前特別交代那些有做記號的地方要妥善處理,不然怪事還是會再發生。
又過幾天,那破屋要開挖,我必須上學不能看,但我老爸倒有去看。老爸說呢,破屋雖然是木造的,可是卻有灌水泥跟紅磚,很奇怪的設計。然後呢,那些有做記號的地點啊,牆壁方面挖出金斗甕、骨灰罐甚麼的,比較離譜的是有一具人骨就這樣被塞到牆壁裡用水泥灌起來!那具人骨不是白色的喔,早就已經發黑,表面上長滿類似黴菌還青苔啥的,骨頭坑坑洞洞,如果他有後人肯定不好過。
再來還有甚麼?地板上一挖,大大小小神主牌一堆、廢棄的神像、某人瀟灑大尺寸黑白玉照一張,這夠誇張嗎?不夠。除此之外還有嗎?有喔,腐朽壽棺一副,不過是空棺,裏頭的住戶早不知所蹤,希望不是屍變成殭屍跑掉了。那些出土文物,聽說啦,可以處理的就拿去處理,無法處理的就拿去山上扔了,只是不知道扔哪去了就是。
那破屋後來改建,變成一棟小公寓,不過似乎沒人買,只成立過補習班、柔道道館、活動中心甚麼的。之後我搬走,聽還住那附近的朋友說還是常聽說有怪事,期間也有請人來看,為何會如此好像不止阿飄的原因,甚至有牽扯到風水地理的問題,總之那個地點目前有住人,有沒有怪事再發生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