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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0/01 13:07:50瀏覽832|回應2|推薦8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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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茶色玻璃那端走來 帶著雙溪的雲與未拆封的溪聲 髮梢綴著美術燈的碎光 仰慕者稻浪在畢業冊翻頁 扶桑的郵票始終沒有寄達 她選擇我這座 會移動的貧瘠山脈
新房初立時 整座山麓在窗框裡釀蜜 龍貓啃食過夏夜 蟲鳴將月光紡成薄紗 我們用笑聲夯實牆基 用童謠澆灌門前 那棵始終未命名的小樹
直到松針開始在瓷碗裡扎根 舊訓與新裁的布匹 在晾衣繩上角力 她日益單薄的背影 漸漸能透出 三個孩子哭鬧的形狀
當我從迷途的霧中歸返 發現山脈早被樓房剪影收藏 孩子們的房門 長成打不開的任時光 唯有她仍站在廚前 用皺紋摺疊我們走失的晨昏
如今孫女的笑聲 正在複製她當年的酒窩 夕陽緩緩熨平 所有潮濕的往事 我們終於學會 用白髮測量彼此的生命 像兩株遲桂 在漸暗的窗景中 將餘香編織成 無需言說的黎明 [[[[
注:感念雙溪女孩選擇我這座會移動的貧瘠山脈,通過與「移動的山脈」呼應婆媳間及我的感情迷失,終其一生,她以堅強「松針在瓷碗扎根」適應傳統與現代的摩擦,「打不開的任時光」親子叛逆疏離。結尾「遲桂」象徵了晚年相約廝守、相伴,將歲月沉澱為靜謐的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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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詩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