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認識的一位外國人，有次問我"世界上最龐大的行業是什麼？"

我說"科技業．"

他說"錯．是色情業．"

的確，從事色情業的出資者拿出錢來，吸收因為負債(如台灣過去的卡奴)，和自願，的年輕人投入，接著靠著人類的性慾，就能創造龐大的利潤．

但如今看來，民主社會面對的，則是極權國家用來內部維穩，外部滲透，的認知戰的破壞．所以現今世界上最龐大的行業是什麼？"諜報戰"．

說到色情業，西方國家對投入色情業的人是同情的．他們重視的是管理，如尼德蘭設紅燈區，法國女警在深夜會買熱咖啡給風塵女子喝，並了解她們是否被黑道控制．所以這些人用身體賺錢，至少是乾淨的．

相反的，一些人靠的是關係和才藝，如過去的滿人君主的八旗子弟，和官家養的梨園子弟．靠才藝維生．這些人在主人的身邊討生活，如果失去了主人的供養就只能在找新主了．對這些人來說，"活著"是一切．

尤其可悲的，如今的一些人，論八旗子弟，他是冒牌貨；論梨園子弟，他是濫竽充數．所以他要賣藝還沒那個能力．當舊主人走了，過去的榮華富貴生活失去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投奔敵營，作同路人，和居住國內部協力者，配合新主人的需要，製作影片，或是寫文章，賺取生活費．

對極權國家來說，這些魯蛇可以用來做內部維穩，和外部滲透，發展認知戰的工具，這種廉價又有好收益的投資何樂不為．而這些人，也和全世界的中國人一樣，歌頌中國，同時在居住國發布和散布假消息．

為了自抬身價，一群獼猴整天吹捧自己是"剩人"，"閒人"，不知自己不過是"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滯鬱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