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情人中
我對他最好的
脈脈地看著他眼屎旁滴下的眼淚
靜靜地陪著他吐氣哭泣低沈聲音
牽著他的手或者讓他握著我的手
就這樣無語
偶而加雜著 我的綿綿絮語
我問的 他回答不出來
我說的 他無法回應
於是沒有交集
但
我知道他的傷心
他知道我的了解
他卸下三顆梅花的胸章
據說沒有比這個更多的
他的清醒也沒有比這時更明白的了
軍人的威嚴與豪氣
自從被衝破的血管 以後
神經元細胞早就馬革裹屍
樹突帶不回他的訊息
軸突也傳不出他的意念
於是語言掛在電風扇等著被吹涼
四肢不斷地被健側推下床等著被收屍
脹紅氣鼓的臉頰
把人蒸的好熱又好熟
熱的冒汗
熟的流淚
於是我們用溫暖的手碰觸
時而抽出另一隻手
輕拭著他的淚
連溢出的口水一併吸走
於是沒有交集的交集
成為回頭天秤的憂悶裡
另一種繾綣
(唉!你要我怎麼說呢?在抽出他的手時,我告訴自己回到自己的生活裡來吧!我擋不住的悲傷,就讓他在這個黑夜裡不斷地哭泣吧!誰說哭泣不好…誰說哭泣不行,如果今夜有狂歡的Party我一定要冒著風雨前去…一定要…如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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