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文字像是氣喘的氧氣罩
抖動地
起伏的
有些不安 與 詭異
太陽不僅已下山了
連上升的下弦月都要掛不住了
時間像被獄卒帶上的腳鐐
連移動個位置
都空隆空隆地作響
你那虛無縹緲的眼神
把我的文字又輾過了一次
尿騷味其實算是清新的一種味道
在金麥色裹膚的圓潤骨盤腔底下
那味道有著母親與鴨子的體味
加上腳底踩到狗大便的氣息
你的體溫無法燙熨這皺摺的領口
心肺衰竭的可以拉下下弦月
深深淺淺的起伏
把我氣喘的文字排列地陰鬱而雜亂
帶著泡在馬福林的意志,
踩著清洗過狗大便的鞋底,
什麼都屈服了,所有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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