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異常的易感,眼淚沿著頰邊不停滑落。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畢竟毫無感覺很久了。任憑自己哭到喘不過氣。為了什麼?我不知道,是來自學校同學永不止息的疏離?是得知過世的友人母親依舊憂傷?是因為如同浮萍般的友誼關係?是由於晦澀愛情的悲傷無力?是沒來由的惶恐情緒?還是對待自己麻木不仁的態度?我不知道。但只有等到母親與男友時離去,我才能豪不在乎的放聲哭泣。發著抖抱緊自己,我發誓,我是不會在你們面前示弱的。我很懷念,比什麼都還要懷念,海浪的聲音。阿姨,我也很懷念海。我很想看見它,投奔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