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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3/02 02:22:50瀏覽211|回應0|推薦0 | |
「跟著布朗神父思考複雜人物關係,探索犯案動機,揣測出人意表的結局,這個過程就是一種閱讀的享受。」——徐匯中學校長 陳海鵬 同樣來自英國推理界,不同於身形瘦削、機智外顯、行動敏捷的大偵探福爾摩斯?? 譯者∕李廣成 目錄 ……屍體被恐怖籠罩著,不論是在光線暗淡或明亮時都很恐怖。陣陣陽光又把樹和人染成鮮豔的色彩,像是舞臺上的道具。這樹開著花,屍體穿著孔雀綠的晨衣,擺動的頭上戴著鮮紅色吸菸帽,屍體腳上還穿著紅色的室內拖鞋,一隻落在草地上,像是一灘血。 弗蘭博和神父還沒有看到這些。他們二人正在凝視著一件怪東西,這東西從乾癟的屍體中間突出來。他們漸漸看清,這是把十七世紀古劍又黑又?的鐵柄,這劍完全刺透了屍體。他們二人看的時候,一直一動也不動,直到急躁的弗洛德醫生對他們的冷靜不耐煩了。 醫生激動地說:「我最不能明白的是目前屍體的實際情況,不過我已經有些看法了。」 弗蘭博走到樹下,戴著單片眼鏡檢查劍柄。就在這時,不知什麼原因,神父像個陀螺一下子轉過身去,他背對著屍體,往相對的方向認真地看著。他正瞧見弗洛德夫人的棕色頭髮出沒於花園的盡頭,她面對一個皮膚發黑的青年,由於距離較遠故形象模糊辨認不出是何人;這人那時正要跨上摩托車,隨後消失了,只留下摩托車的漸弱的噪聲。夫人轉身走過花園朝他們走來,這時布朗神父正好轉回身去,仔細檢查劍柄和懸著的屍體。 弗蘭博說:「我知道你剛在半小時前發現了這屍體。在此之前這兒有人嗎?我是說在他的臥室裡,或臥室附近,或是花園這邊,約一小時前有什麼人嗎?」 醫生說得很明確:「沒有。這使得這事件很悲慘。我嫂子正在食品儲藏室,是另一邊的一間外屋。敦正在菜園,菜園也在那個方向,我正在書堆裡找來找去,那間房在我房間的後面。還有兩個女佣人,一個去了郵局,一個在閣樓上。」 弗蘭博平靜地問道:這些人裡面有沒有誰和這位可憐的老紳士處得不好?」 醫生鄭重地答道:「他是個人人都喜歡的老人。如果有什麼誤解的話,也是一些再平和不過現代常有的誤解。老人奉守教會的老習慣,可是他女兒和女婿的觀點卻很開放。這些都和這件想像不到又駭人聽聞的刺殺沒有什麼關係。」 布朗神父說:「這要看他們的新觀點怎麼開放或狹隘。」 這時他們聽到弗洛德夫人隔著花園大聲叫喊,她一邊走著一邊有些不耐煩地呼叫她的小叔子。小叔子急忙向夫人走過去,馬上便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了。小叔子一邊走著,一邊抱歉地擺著手,又用一個手指直指地面。 他帶著奇怪的神氣,有如葬禮主持人似的說:「你看這些腳印很蹊蹺。」 這兩位業餘偵探家互相看著。弗蘭博說:「我發現一些別的事也很蹊蹺。」 神父呆呆地看著草地說:「什麼。」 弗蘭博說:「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死了,還要吊住他的脖子,然後又不怕麻煩用劍把他刺穿。」 布朗神父說:「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要用劍刺穿他的心,把他弄死,然後又不怕麻煩把他吊起。」 弗蘭博不同意神父的話,說道:「你完全弄反了,我一眼就看出了,他們不是在他活著的時候刺殺他的。那樣的話,屍體要流更多的血,傷口也不會這樣癒合。」 神父身材矮又近視,向上看時顯得很笨拙,說道:「我一眼便看出,他們不是在他活著時吊起他來的。如果你看看繩子打結的地方,你會看到這個結打得很笨,一動繩子便會鬆脫,所以根本不能使人窒息死亡。他們給他套繩子的時候,他已經斷氣了。他們用劍刺穿他的時候,他也已經死了。他到底是怎樣被害死的?」 弗蘭博說道:「我想我們最好回到房子那兒,看看他的臥室和其他的一切。」 布朗神父說:「好吧!不過最好先看看腳印。我想從他窗戶旁的那頭開始查看更好。在石板鋪的小徑上可能有,也可能沒有腳印,不過實際上沒有。他臥室的窗戶下有片草地,很顯然這兒有他的腳印。」 神父心情不定地眨著眼睛察看著腳印,然後小心地從小徑回到那棵樹旁,時而笨重地蹲下身察看地上的一切。最後他來到弗蘭博的身旁,閒聊似的說:「你看出地上顯露出的事情了嗎?雖然事情不完全清楚。」 弗蘭博說:「我不認為事情清楚。我覺得應該說很令人厭惡。」 布朗神父說:「事情很清楚地印在了地上,老人拖鞋的清晰痕跡說明了問題。這位年老的癱瘓者從窗戶跳了出去,跑到和小徑平行的花壇,迫切地想得到被勒死和被刺死的樂趣,他用一條腿輕鬆快樂地跳著,甚至有時來個側滾翻……」 弗蘭博生氣地說:「住嘴!你說這些糊里糊塗的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布朗神父朝著地上的印跡平淡地抬起眉毛。「大約在路上中途地方只有一隻拖鞋的印跡,另外在一些地方有一隻手印出的痕跡。」 弗蘭博問道:「他會不會一瘸一拐地走著,然後摔倒了?」 布朗神父搖了搖頭。「至少他試著用過腳、手、膝和肘站起來。那兒沒有其他的痕跡。當然石板鋪的小路很近,但是上面沒有什麼痕跡,也不可能在石板縫隙間的土上有。」 「天啊!小路鋪得太零亂了,花園是零亂的,事情也是零亂的!」弗蘭博沮喪地望著陰暗的花園,花園中鋪得零亂的小路的確使人感到「零亂」這個老式的英語形容詞用在這些上面很適當。 布朗神父說:「我們現在上去看看他的房間。」神父在一把普通的掃帚柄前停了一會兒。這掃帚是掃樹葉用的,倚在牆上。「你看見那個了嗎?」 弗蘭博反問道:「一把掃帚柄?」 布朗神父說:「這是個大漏洞,是這奇怪計謀中的首要漏洞。」 他們走上臺階,進到老人的臥室,一眼便很清楚地看出主要事實,和這個家庭的基本情況不協調。布朗神父從一進來便覺得,這是,或說曾經是個天主教家庭。祖父屋子裡的畫片和聖像說明,只有這位老人仍保有虔誠的信仰,他的親屬由於種種原因都成了無宗教信仰的人。但是神父也認為對於一般凶殺案作如此解釋,確實是很不恰當的,更何況這個凶殺案狀態特殊。神父自言自語地說:「該死的,在這個事件中殺人實際不是最特殊的部分。」甚至在他無意中說出「該死的」這個詞的時候,神父的臉上開始露出淡淡的智慧之光。 弗蘭博已經坐在小桌旁的一把椅子上,桌子擺在死者床旁。弗蘭博皺著眉頭深思地看著三、四粒藥丸,藥丸放在一只小碟裡,旁邊還有一瓶水。 弗蘭博說:「不知為何殺人犯要我們認為死者是被勒死或被刺死的,或者兩者兼有。實際他並非被勒死或被刺死。為什麼他們要使人這樣想呢?最合理的解釋是,他死得很特別;而這本身就說明是和某一個特別人士有關。例如,我們設想他是被毒死的。我們設想牽涉到某一個人,這個人當然要比別人更像施毒者。」 神父輕聲說:「只有戴藍色眼鏡的這個人是醫生。」 弗蘭博又說:「我去仔細地檢驗一下這些藥丸。可是我還要保留這些藥丸。藥丸看起來不溶於水。」…… ……正在這時,弗蘭博出現在走道裡,激動得面色蒼白,手中握著一卷紙。布朗神父開口正要說話,但是他的急躁的朋友先說了。 弗蘭博高聲說道:「我終於有辦法了!這些藥丸看起來一樣,但是實際很不一樣。你知道嗎,在我看到這些藥的時候,那個獨眼的惡園丁把他蒼白的臉探進屋內,手中還拿著一把大手槍。我打掉了他手中的槍,把他扔到臺階下,這時我開始明白這一切了。如果我在這兒再待一兩個小時,我就能弄清這件案件。」 神父的語氣十分急切,他很少這樣急,說道:「事情不會終結。我們在這兒一小時也不能多待了。一分鐘也不能多待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吃驚的弗蘭博喊道:「怎麼一回事,正在我們就要弄清事實的時候;怎麼一回事,因為他們怕我們,我們就要弄清事實。」 布朗神父帶著堅定又神祕莫測的神情看著弗蘭博,說道:「我們在這兒,他們不害怕我們。只有我們不在這兒的時候,他們才害怕我們。」 神父和弗蘭博都覺察到,坐立不安的弗洛德醫生正在可怕的昏暗中徘徊,現在又突然來到他們面前。 激動的醫生說:「停住,聽我說。我已經弄清了真相。」 布朗神父簡短地說:「那麼,你可以向你們叫來的警察說清楚。他們應該很快就到了,可是我們一定要走。」 醫生儼然立即陷入感情的旋渦中,後來又失望地喊了一聲才露出水面。他攤開雙手,讓自己身軀擺成十字狀,擋住他們的去路。 他大聲說道:「算了,算了!我不再欺騙你們,說我弄清了真相。我坦白交代事實。」 布朗神父說:「你向自己的神父坦白吧!」神父大步走向花園大門,弗蘭博跟隨在後。 神父還沒走到大門,另外一個人像陣風似的衝過來阻擋他;園丁敦大聲喊著不清晰的話,嘲弄這兩個偵探因無能而逃跑。手槍被當作棍子揮舞過來,神父及時躲開了。但是敦卻沒能及時躲過弗蘭博拳頭的有力一擊,這一擊像是海克力斯的一棍,敦被打得面朝下趴在小路上。 他們二人把敦丟在身後,穿過大門,沉默不語地上了汽車。弗蘭博問了一個簡短的問題,布朗神父只答道:「卡斯貝里。」 沉默很久時間之後,神父說:「我認為這場突然的風暴,只會發生在花園內。我們走出花園,心靈上的風暴也就過去了。」 弗蘭博說:「我肯定你是知道的。可是關於這件凶殺案我還是不太清楚。」…… ……布朗神父說:「這件凶殺案是無法解決的。」 弗蘭博追問道:「為什麼不能解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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