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白雲～～彈簧床我來了～～～！

碰！

幹我的頭！

喬八　每天小小說

飛翔

下方是一棟棟的高樓大廈，上方則是一片片的白雲和藍天，我則像一隻飛鳥一樣翱翔在天際。

我又夢到自己在飛了！

最近都這樣，連續一個多月了吧，我一直夢到自己在城市上空飛翔，在大海上空飛翔，和白雲作伴，和飛鳥玩耍。

但是我頭一直都很痛，不只在現實中我頭會痛，我在夢裡飛翔的時候也會痛，那感覺就好像用力撞到大石頭以後，頭上腫一個大包一碰就超痛的那種痛。

有夠痛的，讓我最近上班都沒辦法專心，最糟糕的是這兩天，痛感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痛入頭骨裡面，簡直是痛斃了！

吃止痛藥也沒用。

於是我跟我爸媽說了這件事。

我媽說：「喔，去看醫生啊。」

我老爸則是比較熱心的建議我去照斷層掃描。

我女朋友：「我也會頭痛阿！」

於是我綜合以上的意見去照了斷層掃描，總之不管有沒有用，只能爛頭當好頭醫了，總比痛死的下場要好。

這時候就很慶幸我有繳健保費。

可是結果出來我一點問題也沒有。

於是我用了傳統療法，我去看中醫，

還是中醫利害，一看就知道我腦袋有問題。

「年輕人！你頭痛喔？」

媽的幹果然利害，一眼就看出我頭痛！我邊揉著快痛爆的頭一邊想著。

「來手伸出來。」超神的中醫師下了指令。

「嗯嗯...你肝火過旺，清氣太濁，濁氣太沉... 」

「醫生...我還有救嗎？我頭真的快痛炸了！」

「嗯嗯，放心，有我在，然後回後面包了一大包藥，大概跟一個香奈爾包包一樣大。」

「這是我們流派的祖傳秘方，吃了一定會好。」

「真...真的嗎？謝謝醫生。」

然後我的頭又繼續痛了半個多月。

然後呢？

然後頭當然不會好，是本篇故事開始了。

「幹我頭好痛！」我突然翻身坐起，又撞到某個東西，幹好死不死又是撞到那個地方，你媽的有夠痛。

「仔華，你在幹麻啊！每天早上起床都撞到床角？」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從外面傳來。

「仔華是誰？他每天起床都撞到床角？重點是關我屁事？」睜眼一看，我睡在一張上下舖的床上，原來我剛剛起床撞到了床角，痛死我了。

「仔華，你還不趕快去工作！你的學生打電話來叫你趕快去上課了！」

一個陌生女人衝進來對著我吼了一頓！

「幹我又不是仔華！我是...！我是...！阿勒...我是誰？幹！我忘記我是誰了？」

「難道我真的是仔華，看那女人對我吼叫的樣子，從常理推斷，應該是...我媽？」

「不對不對，我有點記得，我是一個廣告公關...我有爸媽，我有一個女朋友，我頭在痛看醫生都沒好...！等等，我在說什麼？我剛剛說了什麼？」

「仔～～～～～～～華～～～～～～！上課拉～～～！」

突然的巨大吼聲打斷了我的思維。

阿幹我剛在幹麻，我想起來了，我叫斐華，是一個飛行教練，目前單身和父母同住。

看了牆上的時鐘，靠盃都下午三點了，我的飛行課是三點十分開始，鐵定遲到了！我連忙滾下床，從衣櫃裡拉了一件西裝出來，穿了褲子，匆匆忙忙的衝出房間門，提了我媽在餐桌上幫我作好的便當盒，然後打開窗戶飛了出去。

風聲轟響，我最愛這種強風了！

我家在位於世貿中心旁的帝國巨廈七十二樓，對趕時間的我倒是方便，從高處滑翔飛行而下總是比較快的，尤其是今天我更是拿出了最快的速度，就在到了地面大約二十樓高度的時候，我終於聽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音爆聲響，也讓我精神一振，快速的飛向了上課地點。

我上課的教室是位於新店山上的大明日社區中庭，因為是兒童初階飛行班，所以只上一小時，不過最近的父母真的是很疼小孩，才沒幾歲就要他們來學飛行，真的是怕輸在起跑點...雖然大部分的孩子都天資聰穎，畢竟小孩學什麼都快，但飛行這碼子事可不是那麼簡單的，第一要先能知道自己有飛行的天份，這可不是短期能看的出來的，在能夠真正漂浮在空中那一天之前，每天都得要修練內力，雖然的確有人天資聰穎，在一兩年內就學會了飛行，但大部分的人則需要五年甚至十年二十年以上的修斂才有可能達到，所以即使飛行很誘人，但是真正能學會飛行，又能努力不懈取得飛行執照的，還是屬於極少數的人，大部分人都還是只能望著天空帥氣的的空飛員們抱以羨穆的眼光。

我一邊預想著等等上課的內容，一邊快速飛行著，說到飛行這件事，我應該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好手了，在國際飛行大賽我也拿過兩次的亞軍，也是國內少數擁有一級飛行執照的空飛員。

想著想著，目的地的大明日社區就在眼前了，看看手錶，三點零八，看來我的飛行速度又破表了！

今天是第四堂課，雖然還沒辦法教他們實際的漂浮和飛行，但為了有朝一日能真的飛在空中，基本的知識是不可免的，這堂課要開始教他們在飛行時護罩如何張開，為了避免飛行時撞到物體受傷甚至死亡，我們會以體內部分能量在頭頂的前端製造一個閃避護罩，飛行速度越快，就需要把護罩的距離越往前拉，以減低受傷的機會。

其實我也沒想過要把教飛行當成我的工作，只是小時後被也是飛行教練的爸爸帶著，飛著飛著就愛上了飛行，終於今天成了我的職業，也算是子承父業了吧？

教小孩既簡單又困難，簡單的是我只要在天空飛幾圈，他們就會羨幕的不得了然後努力學習，但是困難的是小孩沒耐心，幾年下來如果都飛不起來，很多小孩就會放棄學習了，當然也許他們的父母也覺得自己小孩沒有飛行的天份了。

所以我大部分時間並不是在教教科書的內容，而是一個一個輪流帶著他們飛上天，讓他們體會飛行的感覺，然後再把臉上掛著興奮和驚恐的小孩放回地面。

總之，不管好不好，這就是我的工作了。

最後十分鐘是自由活動時間，我突然回想起剛剛起床的情景，還有起床前做的那似曾相似的夢境，在那夢裡我只是個不會飛行的凡人...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手錶上的飛行通話警式器突然做響，這是國防部的一級警報，在我考過一級空飛員之後，從來沒有響過，難道發生了什麼超緊急的事件？

「一級空飛員斐華少校！一級空飛員斐華少校！聽到請回答！」

「我是裴華，有什麼事嗎？」我立刻回話。

「對岸的空飛大隊不顧禁令突破海峽中線，每個人都攜帶了空射飛彈槍和炸彈飛向我們的總統府！一級空飛員裴華少校立刻接受徵召對敵迎戰！」

「蛤？這是什麼狀況？不是說前幾天才簽訂海峽兩岸和平條約嗎？時代雜誌還盛讚兩岸領導人將會是諾貝爾和平獎的當然得獎人耶....」

但既然命令下來我也不能不遵守，這是我們在考取空飛員之後所立的保國誓約，可以說是我們的義務

「我立刻到空飛作戰基地報到！」我乾脆的回話。

告別了小朋友們，我以時速超過一千公里的速度從地面拔起，揚起了一陣巨大的塵煙，留下了一堆羨幕的稚嫩臉孔。

空飛作戰基地位於宜蘭的三貂角附近，理由是附近地形複雜容易躲藏也容易起飛，二十分鐘後我到了基地上空，拼命飛行消耗了我不少體力。

在停飛場等待著我的是麗朵少校，她是這個基地的空飛輔導官，也是基地裡最美麗的女性，如果沒有意外，應該也是空飛軍裡最美麗的女性，除此之外，她的飛行技巧也是數一數二的高強，絲毫不遜於我們這些一線空飛員。

「麗朵中校妳好！」我禮貌性的向她行了軍禮，然後稍微不禮貌性向她行了一秒的注目禮。

「裴華少校你好。」不知是不是我自做多情，似乎麗朵中校回應了我的注目禮？但在軍中這可不是能夠繼續深究的事情，一個不小心軍法就會掉在你頭上。

「裴華少校，軍部希望你擔任這次的作戰領隊官，我們會撥一支四十人的空飛隊讓你差遣。」

「四十人！？這麼大的空飛隊編制，我還沒有看過，敵人的規模真的有這麼大嗎？」我疑惑的問。

「十支空飛隊，每支五十人，這是剛剛得到的數據。」

「.......」我當場無言，如果是這樣，四十人的空飛員出動去打五百人的空飛隊根本就是去當砲灰。

「這次的任務是九死一生，但是國家的榮辱遠大於個人死生，希望你能體會！也因為這樣，上級才會希望空飛技術最好的你來當領導官，這樣或許還能夠跟他們周旋一陣子，至少要給總統府避難的時間。」說完指著空中，空中漂浮著三十多個空飛員，各各都已經全副武裝準備出發。

我看著身旁放著的一排空飛武裝，選了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新的背在背後，雙腳離地，我知道此去幾乎是不可能活著回來，但一切發生的如此突然，我才二十多歲...我還沒交過女朋友...我還沒吃過龍魚的肉，我...我甚至還是個該死的處男。

「幹你媽的！」

「裴華少校你說什麼？」麗朵中校看著升到半空中的我疑惑的問著。

「沒什麼，來生再見！」我悲壯的大叫著沖天而起。

『等你回來我就嫁給你，每天幫你吹喇叭～～～！』

我好像聽到地面上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麗朵中校這麼說著...但我知道那只是我腦袋在做最後的靠盃和妄想。

我追上了四十人的空飛隊，我知道隊伍裡面只有我能以突破音速的高速飛行，為了避免死傷，我把大家五人一隊分成了八小隊分散到海面的礁石背後躲著。

然後我在空中誘敵。

不久前方的天空出現一片黑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看到了......耖你媽的什麼五百人空飛員，幹沒有五千人我輸給你，麗朵你這死女人我要是沒有死在這回去一定要用我處男的能量幹爆妳～～～～～！

但眼前也沒辦法逃走了，雖然我能輕易逃走，下方還有四十個戰友卻要犧牲了，我無奈卻只好鼓起勇氣準備運起全身的氣功以使等等能到達我的最高速度２．３馬赫，我能在這種速度下飛行十秒。

此情此景，唯一的勝機就是飛進她們空飛大隊的正中央引爆炸彈，這樣也許能引起連鎖反應消滅她們的一部分軍力，我把超級燃燒彈設定在０．０１秒爆炸。

５０００公尺

４０００公尺

３０００公尺

２０００公尺

１０００公尺

５００公尺！到了我的絕對距離，已經充滿能量的我像一支超級飛彈一樣以馬赫２．４的超高速衝向敵隊，我又突破了。

加上對方的速度，我的相對速度到達了２．９馬赫，在對岸的空飛員完全無法反應之下，飛進了對方的隊伍中央，然後引爆了我身上的超級燃燒彈，燃燒彈在我身後瞬間引爆，強烈的暴風讓我的速度瞬間高升到了３．５馬赫，這樣的速度只要三秒鐘我就能穿過敵方的空飛大軍。

海面上的四十名潛伏的空飛員也瞬間發射全身的所有燃燒彈，內外夾攻！

我正得意計謀成功，突然一股無形的力量把我瞬間煞止！

「孩子，空飛作戰的時候，千萬要小心離子電網...它可以說是我們空飛員的剋星啊，你的速度越快，在碰到離子電網的時候衝擊越大，如果你的防護罩沒張開它會在一瞬間要了你的命啊...」在生死一瞬的時候我腦中突然出現了我爸說過的話...完蛋了，看來我已經開始回憶過去的一生了...

「嗯嗯...你肝火過旺，清氣太濁，濁氣太沉... 」幹您娘這是三小～～～！

轟，背後一個敵方空飛員提起空飛戰錘不偏不倚的敲在我的頭上。

「幹～～～～～～～又是打到我那邊，痛～～死～～了～～幹～～～！」

一片光亮

「阿維～阿維你沒事吧？」你頭還在痛嗎？

「頭好痛...它娘的空戰錘...疑...妳是誰？」

「我是你娘啊！還有誰，叫你不要每天睡覺你每天睡覺，整天昏昏沉沉的連你媽都不認識了？」眼前咆哮大叫的婦人...是誰？

「就跟你說去看醫生，你不去，整天睡覺！」真是罵聲震天...

「我不是阿維阿...我是空飛一級少校裴華...這位太太妳...」

「這位太太！？這位太太？！」那女人一邊吼叫著一邊用藍白拖毆打我。

「幹我又不是阿維！我是...！我是...！阿勒...我是誰？幹！我忘記我是誰了？」

「難道我真的是阿維，看那女人對我吼叫的樣子，從常理推斷，應該是...我媽？」

「不對不對，我有點記得，我是一個空飛員...我有爸媽，我是個該死的處男，我想幹死那個差點害死我的麗朵中校...！等等，我在說什麼？我剛剛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