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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4/06 19:18:43瀏覽264|回應0|推薦0 | |
| 顧曉軍小說·三卷:顛倒 有意思、真有意思! 我在家裏睡覺,一覺睡到了解放前。 睜眼一看,頭頂上是地板;我,竟然睡在天花板上。 環顧四周,一切全是倒著的;牆上的挂曆,赫然寫著:一九四八年。 …… 咋啦?全都亂了套、亂套! 起床、穿衣,找我的鞋;鞋,已飛走了。 …… 其實,也用不著鞋了。 我,雙手摸著天花板、移到窗前,朝外一看: 地上,飄著雲,滿地霞光;藍天上,長著樹、開著花…… 人們向往天堂,這回全都上天了。 …… 我的個娘呵! 想起我娘,劃動雙手、去找我娘。 我娘,坐在四八年的小河邊,補一件嶄新的軍裝。 四周,是清淩淩的水、藍瑩瑩的天。 …… 遠處,解放軍叔叔,給房東大娘挑水、幫房東大爺掃院子…… 軍民同唱一首歌:“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好喜歡,民主政府愛人民呀……” 部隊要出發、開赴前線,鄉親們全都熱淚盈眶,往戰士們的口袋裏塞雞蛋…… …… 我問:“娘,你做甚?” 我娘羞昵地說:“你爹,約我、去搞對象。” “你往新軍裝上打補丁做甚?” 娘說:“給他個好印象:艱苦樸素。” …… 我的個娘呵!還艱苦樸素?我說: “如今,笑貧不笑娼、誰有錢誰就是大爺!” “顛倒!”我娘罵道,繼而問:“這個世界是怎麽了?” 我哪知道怎麽了? 娘,光想著搞對象,沒意思、沒勁,我去找我爹。 雙手不停的劃動著,來到長江邊。 …… 我爹,在四九年的春天裏。 指揮著他的兵團,准備打過長江去、解放全中國! 我說:“爹呵,領著大家夥練兵呐?” 我爹道:“去去去!一邊呆著去!小毛孩子,你跑來做甚?” …… 我好心說:“爹,要當心呵!全國馬上就要解放了,您可千萬別在勝利前夕犧牲了。” 爹道:“犧牲?怕啥!人民,會記住我們的……” …… 人民,會記住你們的?我說: “如今,搞形象工程、政績工程,上面來視察,領著看成績、伸手要官。” “顛倒!”我爹道:“這還能算是人民的子弟兵嗎?” 我哪知道算不算人民的子弟兵? 爹,太正統!也沒勁。 突然,我想到:去,找我的朋友王老漢。 …… 王老漢,他爹南下幹部,後來當了市府秘書長。 他娘,黃臉婆、村婦女主任,領著一幫沂蒙大嫂、推著獨輪車,支前。 此時,王老漢五歲,背著根麻繩、給他娘的獨輪車,拉纖。 …… 小王,穿著件大人丟下的破坎肩,光屁股、光腿、光腳丫,露著個小雀雀。 我學老婦女、捏捏他的小雀雀、送到他的嘴邊,道:“吃!” 小王,別過頭去,傻傻地、偷笑。 我又捏了捏他的小雀雀,道:“吃,小雀雀!” 他,還是傻傻地笑。 …… 他娘,也笑了,道:“別吃雀雀了,吃煎餅吧!地瓜面的。” 我道:“山芋粉的?誰吃呵?如今,白面馍,吃半個扔半個;白米飯,吃半碗倒半碗。” 他娘道:“糟蹋糧食!糟蹋呵!” “糟蹋?”我道:“如今,有的幹部,山珍海味,不也都吃一半丟一半?” “顛倒!”他娘道:“這還是不是工農幹部?” 我哪知道是不是工農幹部? 王老漢娘,老土! 不跟你們玩,我劃動著雙手回家去。 …… 到家,剛在天花板上坐下;王老漢就敲門,說:“老家來人了,求你幫忙、想想辦法。” 抹不下面子,我開門、讓王老漢和他老家的女村長進屋。 女村長一進門,兩腿“噗嗵”一聲跪了下來,腦袋“嘣咚、嘣咚”地砸在天花板上,道:“大作家,救救俺們、救救俺村父老鄉親!” 我道:“快起來,起來說話。咋得啦?” “胡漢三,又回來了……” “胡漢三?” “是,胡漢三、還鄉團,回來了。說是投資,跟鄉裏一說,收了俺們地,還要扒俺們全村的房……這,叫俺們咋過呵?” “他奶奶的!”我火呵!火得不知說啥好,便問:“沒別的辦法?” “胡漢三說了,除非……給他找個姑娘,讓他開處。” …… “啥?開處?” “是呵,他已經九十多了,還玩弄女性;而且,還非要處女。” “這好辦!你們,上洗頭房去、給他找一個。” “洗頭房?那裏哪有處女呵?” …… “這簡單!花點錢,縫吧、縫吧,讓他開……” “這,倒也是個辦法。” “顛倒!”女村長道:“俺們的地、俺們的房,反要賄賂他。” 不賄賂他咋辦? 快過冬了,總不能讓鄉親們沒地方住呵! 送走女村長,我去年寫的小說《爺們》裏的爺們,竟也找上門來。 …… 爺們,還是老乞丐打扮。 見面就喊:“大作家,不得了啦!叛徒,回來了呵!” 莫名其妙,我問:“哪一個叛徒?” 爺們道:“不記得了?就是在巨濟島,叫蔣該死狗特務收買、拿刮胡刀片往俺身上劃……後來到台灣去的那個。” “哦,是抗美援朝的事。”我想起來了。 “如今,他是台灣啥公司的董事長……到處找俺,要跟俺敘舊。俺與他,有啥舊好敘?俺胳膊上、背上、腿上,還有他刀片劃後留下的傷疤!” “別理他,不去!”我道。 “俺是不肯去呵!可,他讓城管沒收了俺的鋪蓋、不讓俺回橋洞裏去住。” …… “反了?還有沒有王法?!橋洞,歸他城管管麽?走,我陪你去論理!” 我脫下西裝,換上平時與群衆打成一片時專用的乞丐服;從門後拎出兩根鐵棍,把其中一根遞給爺們,對他道: “兩個老戰士:一個參加過抗美援朝,一個參加過自衛反擊;革命幾十年,買不起房、住橋涵洞,礙著誰了?狗日的城管敢來,就用鐵棍幹他娘的!” …… 路上,我買了酒、菜。 與爺們,鑽進他平日棲身的橋涵洞。 …… 秦淮河的水,在頭頂上流。 和爺們,坐在橋肚子裏、喝著二窩頭。 把兩瓶酒喝得瓶底朝上,也沒見狗日的城管敢來。 “顛倒!”爺們道:“人怕狠、鬼怕惡!這算是啥世道嘛?” 管他啥世道? 橋肚當床、河水當被,睡覺!睡到半夜,我醒了。 看看爺們睡得正香,我就扔下他;一個人,劃動著雙手、滿大街逛。 竟然,遇上一身戎裝的白崇禧。 …… 白崇禧,領著一隊國民黨的敗兵、往台灣撤退。 我高聲大喊:“蔣匪軍,往哪裏逃?” 拼著命,我追!想抓俘虜呵。 狗日的蔣匪軍,打不能打;逃,卻特能逃。追呵、追……沒追上。 俘虜、沒抓到,只抓到了小白、白先勇、白崇禧的兒子。 …… 我道:“蔣匪軍的龜兒子!” 小白道:“你別罵我蔣匪,我也不罵你共匪。” 我道:“敗者爲寇、爲匪!你們罵了十幾年,也該輪到我們罵了。” 小白道:“將來,還會國共合作……大人們,都不記仇;我倆,又何必要傷和氣呢?” …… 小白問:“你將來做啥?” “當將軍!”我道。 “沒仗打了,當將軍有啥意思?我想當作家,你也當作家吧!” 我想了想,道:“好吧,我也當作家。” 小白道:“你放我走,我給你介紹個湘妹子作家。” “那好!”我想:抓他也沒啥用,換個湘妹子也值。我,就開了一回後門。 他,就給我寫了陳喆的地址。 …… 沒料,他一走遠,竟朝我喊道:“說不定,我們將來還領導你們!” 我罵道:“狗日的刮民黨!做夢都想著:顛倒。” 陳喆是誰?大名鼎鼎的瓊瑤呵! 劃動雙手,去找瓊瑤。 她拎著小皮箱、跟她爹,准備逃往台灣。 …… “小瓊!”我,一聲高喊;她,便回過頭來尋找……小模樣,挺可愛。 見到我,她很高興,道:“軍哥哥,知你要來找;我找碴騙我爹,晚走了一天……” 那時,我沒談過戀愛;遇上這麽火熱的湘妹子,我傻了。 瓊瑤道:“談得好,我就不走、嫁給你。” 而後,就跟我談她的文學夢。 …… 我、小白,好歹是搞純文學的。我想:瓊瑤,跟金庸一樣--不入流。 一個,騙男人們做英雄夢;一個,哄少女們去懷春…… 談不來,甩手就走;叫我,也沒回頭。 …… 後悔呵!後悔一萬年! 誰知道世界會顛倒?金庸、瓊瑤,都出了大名、發大財。 如今,真是:人、財、名,三空。 早知,我學伊麗莎白女王的老公菲利普親王。 …… 網上,總有些網友批評--吃軟飯。 這,是不對的。有飯吃就不錯了,管它飯軟飯硬? 你看看我:一大把年紀了,還要靠“倒魯”來出點小名,多累呵! 老魯也不好!文章除了罵人,啥也沒有!還奉爲至尊?顛倒! 幹脆,我頭坐在椅子上、用腳丫子打電腦…… 突然,想到了小畢、畢加索。 人家,好好畫出不了名,就亂畫!亂畫,反而出名了,名揚四海、名垂青史。 對,我亂寫! …… 最近剛亂寫了一批作品,感覺不錯! 網友,卻在我的小說《荒唐》後面跟帖、罵:瞎寫,我看你媽小時給你喂多了大糞! 唉,真笨!《荒唐》,就要荒唐著看;《顛倒》,就要顛倒著看…… 哪個老娘們,不會生、瞎生,生出你這個蠢兒子來? …… 自然,也有很多網友誇我、要跟我學……好!我,就在這裏傳授--我的寫作技巧-- 二窩頭、兌工業酒精,喝、往死裏喝! 喝它個--天旋地轉、分不清東南西北……而後亂寫。 想咋寫咋寫、想到啥寫啥,跟著感覺走,走到懸崖邊、勇敢地往下跳! …… 還有個秘訣(回帖者可見): 我們,一起亂寫,形成流派、引導潮流…… 讓大家跟著學!等大家一起亂寫了; 顛倒!我們再正經寫。 創作于 2008-4-16 至 4-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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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興趣嗜好|偶像追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