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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啤酒已經被你貼上苦澀當年的印記
任何時候喝來都能拽你回到滿懷理想卻也徬徨、感性又常桀傲不遜的青春歲月
以致越喝越苦,終淪為味之下選
講到啤酒跟威士忌,不由自主腦海裡生出兩種情境:
把公事包放門櫃,他步入大廳,一面鬆著領帶,一面折到吧檯,為自己斟了杯不加冰不加水的威士忌,又順手點開音響,讓巴哈的布蘭登協奏曲在靜寂的空氣中迸放幾許流轉的生命,然後,他坐下來,送進一口酒,把頭枕上椅背,輕輕舒了口氣…。
回到家,迫不及待從冰箱掏出瓶啤酒,顧不得客廳略顯凌亂,他把身子丟進沙發,順手撈起一旁遙控器,扭開電視,伴著拚得正火、滿頭大汗的球手的嘶吼,仰起頭,他把一口啤酒灌入乾渴的喉嚨…。
前者很 elegant, 後者so hu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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