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歲月    閱讀測驗             1130416

    這兩天伊朗對以色列進行攻擊，目的是要表態，好對其他的阿拉伯盟友們有交代，同時回應以色列在回教的開齋節動用武力的行為。其實如果真的開戰了，哪有管什麼初一、十五的。伊朗是目前阿拉伯國家中武力最強的國家，雖然他們是什葉派，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早已深懷恐懼之心，深怕伊朗發展核生化武器危害國際社會，只要有任何的懷疑，就直接出手破壞設備或剌殺研發科學家。

    想必伊朗也恨在心中，只不過情勢比人強沒有辦法直接反擊美、以，這次對以色列的攻擊只是一種表態，不然應該全員出動，讓以色列的防空系統癱瘓，因為目前的情況，無人機或火箭的成本是遠低於防空飛彈，有多少無人機全部派上場就可以讓以色列的經濟損失慘重。

    隨著無人機、雷射武器、AI科技及生物科技的發展，人類以後的戰爭模式還真的讓人無法想像，愛因斯坦曾說：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戰會用什麼武器，但我知道如果還有第四次世界大戰的話，會用石頭和木棍來打。我想最好是還有第四次世界大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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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4日下午在龍山寺附近走走，桂林路上看到母親讀的小學「老松國小」，當年她讀了三年日本課，光復後再讀三年中文課，到了龍山寺我看見有不少信徒月老的神像前擲爻(臺語：搏杯)，其中又以女信徒較多些，看著他們心誠意正在禱告或擲爻，不知道月老是否會降下祂的真意嗎?

    最特別的是有個女孩子，看樣子應該不到25歲，身高約168左右，眼眶有點紅紅的。連擲很多次的爻，有成杯也有笑杯，她擲爻的次數絕對超過「周處除三害」中陳桂林問關老爺子的九次。因為她長的蠻清秀且不斷的禱告及擲爻，所以我對她特別有印象，不知道她問什麼，但顯然月老無法給她滿意的答案，我後來轉到旁邊看看廟的建築，發現這個女孩子離開後又回來繼續向月老禱告擲爻。

    讀大學時每天通車上學，因為我是在中山北路的國賓飯店等260公車，所以一定沒有坐位，能擠上去就不錯了，這產生了一個好玩的現象就是，因為長期抓著公車上的握把或鋼管在山路上東搖西晃，到了期未時兩手的食指及中指根部及接連手掌的部分，會長出一層薄薄的繭，但經過漫長的寒、暑假，開學時這繭就消失，然後再循環地重新長出來。

    有時會看到一個清秀的女學生，坐在公車上心事重重流著眼淚，80年代是對女生不太友善的年代，現在想想才20歲左右的小孩子不是?但當年讀大學就代表著是大人而且是知識分子了，應該較一般人更有見識。而且還有一句對女生極不友善地順口溜：一年嬌、二年俏、三年拉警報、四年沒人要。這什麼跟什麼?

    黃鶯鶯在七十五年出了一張專輯叫「賭徒」，那年我大四主打歌是留不住的故事，很好聽的一首歌(可以到youtube點來聽聽看)，我買了這張專輯，這專輯的名稱為什麼叫賭徒，因為在歌詞頁中它寫著：女人是世上最大的賭徒。在那個年代背景下，真的有這種感覺。蔡琴還有一首叫「油麻菜籽」，這是一部電影油麻菜籽的主題曲，訴說著女性身不由己的悲哀。

    記得大一進文化大學時，就有學長說文化大學的每一棟大樓都有女生跳樓死亡的紀錄，74年6月新建大慈館完工並準備下學期作為女生宿舍，我才心想終於這個傳說可以打破了，想不到期未考期間就聽有女學生到未正式啟用的大慈館跳樓死亡，記得那天考完刑法分則後聽到同學講這事，我真的驚愕不已。

    經過了時代的演變，女生經濟能力提高很多，甚至有不少女生收入比男生高，對男生經濟上的依賴性降低，相對地女生的自主性也提高了，現代的女生的壓力就沒有像以前那麼大，有不少是不婚的或是不生小孩的。現在情況是不只女生是賭徒了，男生也是賭徒了，這也算是另一種兩性平等，以前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現在是雙方都怕嫁錯或娶錯，用社會學的觀點，這是社會變遷下的正常現象。

    現代的父母從以前的日子痛苦日子走過來，對子女的婚嫁想法已不再那麼刻板，真的為了嫁娶而結婚，往往會是另一個悲劇的開始，當父母的人如果是為了子女著想，婚姻這件事就該放手，讓孩子自己決定，因為路是他們自己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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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民國59年進小學，當年的年度大事是黃俊雄的布袋戲「雲州大儒俠 史豔文」風糜全臺，當時電視只有臺視及中視，至於華視則是60年10月31日正式開播，而且其他的休閒娛樂極少的情況下，這檔布袋戲創下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收視率紀錄，我當時唸小一，放學回家剛好可以邊吃午飯邊看布袋戲。

    當時臺灣民眾對史豔文布袋戲入迷到可怕的地步，演出時間一到，整條馬路上幾乎空無一人，因為全部都圍在自己家或別人家的電視機前，當年大部分的人沒有錄影機而節目也沒有重播，沒看到就只能聽人口述劇情過過乾癮。

    當時普遍沒有著作權的觀念，史豔文的週邊商品大賣，包括玩偶、紙牌及各種玩具，我還有些布袋戲歌曲的黑膠唱片。最好玩的是裡頭除了史豔文、劉三等正派角色受歡迎外，永遠打不死的藏鏡人及女暴君也很受歡迎，特別是女暴君，幾乎每個學校都有個比較凶的女老師外號就叫女暴君。

    國中同屆女生A1班的班導外號就叫女暴君，記得有一陣次她來上我們班的指導活動課，我們嚇的要死，不知道這女暴君會有多可怕有多瘋狂，但上過幾次後發現還好，她上課還蠻講道理且蠻正常的，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記得女暴君有一次上課講，她讀高中時臺灣正流行狂犬病，這病被咬到要立刻打狂犬病疫苗，待發病時病毒已入腦，無藥可救。所以出門上學時，都要帶根棍子，有狗靠近就用棍子打狗趕狗，我腦中突然跑出高中生女暴君打狗的樣子，果然是個狠傢伙。

    先前講過蓬萊國小的小一及小二是教室共用各上半天課，這是沒有辦法的 事，戰後嬰兒潮下，每年入學的學生太多了，學校教室不夠用。小一上午的課，小二則是下午的課。所以當我上小二時就看不到黃俊雄布袋戲了，當時還真的有點失望，不過也無可奈何。

    當時大家都很窮，除了少數較富裕的家庭會給小孩子買兒童讀物外，我們是沒有什麼讀物，有些小孩手上有點錢會到租書店租小說或漫畫看，在小一到小四我曾經無聊到拿字典來讀，看看每個字詞的造句，還有就是益群出版社出的小學生作文範本，我也常常拿來看。當年外祖母在幫一些作生意的人家洗衣服，每戶每個月賺個150元左右的辛苦錢，其中有一戶人家幫兒子訂了兒童讀物王子雜誌 (這類似後來的可愛巧虎島)，小孩子看過了要丟掉，外祖母就撿回來讓我看，我也看的津津有味，從中也學到不少的史地及科學知識。

    或許就是這樣的經驗，讓我在高中及大學時，常常到光華商場買舊書來看，畢竟舊書比新書便宜多了，有些舊書上還有作者的簽名，照樣被稱斤論兩的賣到光華商場。而且還可以買到絕版書或是禁書，柏楊、李敖的書都被禁過，以現在的標準，他們書中內容還算是很保守。

    小一及小二的課程簡單到無聊的地步，倒是參考書及學校國語考試的閱讀測驗，最能引起我的興趣，對別人來說或許這是考題讀了會很煩，但我卻覺得每一篇閱讀測驗就是一篇小故事，不僅可以學到新的東西或讀到新的故事，後頭的選擇題測驗題目，不僅容易回答而且有些選項看了還覺得蠻離譜的。所以開學拿到新的參考書，我就會把所有的閱讀測驗先給解決了。

    記得當時課文有一課是說季扎掛劍的故事，這裡引用古文比較簡捷些，不然用白話文會很長很長：

    史記 吳太伯世家：季札之初使，北過徐君。徐君好季札劍，口弗敢言。季札心知之，為使上國，未獻。還至徐，徐君已死，於是乃解其寶劍，繫之徐君冢樹而去。從者曰：「徐君已死，尚誰予乎？」季子曰：「不然。始吾心已許之，豈以死倍吾心哉！」

    當時課文對季扎掛劍行為的描述，認為這是一個人誠信至極點的行為，也對啦，現在的人說過的話都可以不算話，更何況沒有說出口的心中承諾。雖然他未曾說出口贈劍於徐君，但心既許之就不能因徐君已死，就背棄心中原本的諾言。

    但現在我看這一段故事的感覺卻不太一樣了，季扎與徐君未曾有贈劍的協議或諾言，季扎知道徐君喜歡此劍，當時雖想贈劍於徐君，但因為還要出使他國不能現在就將劍送予徐君。待季扎任務已了，終於可以將劍送給徐君時，不料時不待人徐君已死，當季扎到徐君墓前時，一定有種無可奈可的遺憾，將劍掛在徐君的墓樹上，我不覺得他的心情是守信用，而是想用這種方式來了卻心中無可奈何的遺憾。哪怕這劍第二天就被偷了或是日曬雨淋腐朽了，對季扎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