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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24 19:41:36瀏覽381|回應0|推薦1 | |
| 小秀回娘家跟爸媽哭訴。臉上紅紅的五指掌痕還沒消去,看著自己女兒被人家打,還打的這麼慘。小秀的爸爸怒不可遏,媽媽看著小秀這個女兒哭的不成樣兒,心痛的也流下眼淚,兩個女人的眼淚,一個男人的憤怒,外加一個還在趕回家中瞭解狀況的姊姊。 爸爸不管,就先拉著女兒去到醫院驗傷。男人嘛,暴怒中總還是有一點理性。 醫院裡,小秀還是嚎天嗥地的哭著說,遇人不淑怎麼會遇上這種先生,這個婚姻才不過一年,就發生這種事情,情何以堪阿。小秀抽抽噎噎還在哭。想不到對面喜歡八卦的鄰居阿娥也過來醫院看醫生,糗了,家醜不可外揚,這時想不讓別人知道也不行了,最慘可能還是加油添醋過的版本。 回到家裡,大家情緒稍稍回穩,出嫁的姊姊也回來了。姊姊知道這個妹子平常仗著爸媽疼愛,所以心性高傲,又仗著口才的敏捷犀利,常常得罪對方還沾沾自喜,發生這種情況八成又是妹子仗著口舌之利,得裡不饒人,造成妹婿按奈不下才出手打人。但猜歸猜,還是要問一下當時的情況,或許真的是妹婿的不對。 小秀就說:「今天一早起床,也沒怎樣,他的臉就很臭,我就念他個幾句,他也不答話,這也還好。」 小秀頓了一下,「我跟他說,要他今天晚上過來接我下班,他說今天有一個會議不確定會開多久,所以可能沒有辦法來接我,我說別人的先生都可以接老婆下班,為什麼叫妳接一下都不行?我又念了幾句」 「念了哪幾句?」,小秀的姊姊想說這一定是重點,不然這個妹婿他是知道的,人很簡單,不浮誇。 「男人就不能念個兩句嗎?」,媽媽回頭瞪了姊姊一眼。「我還不是常常念妳爸,妳爸有動手打我嗎?」 「是阿,男人這麼沒肚量,將來怎麼做大事業,這小子真的豬狗不如,我要去他家理論。」 「爸媽,你們就是這樣,要先把事情弄清楚阿,不是只聽小秀的話,這樣不公平啦!」,姊姊也是受過這種委屈,所以還是認為要先將事情弄清楚,不然牽扯兩個家庭的事情不是開玩笑的。 「鈴鈴...」,家裡的電話適時的響起來。 「爸,我是阿京,我想跟你......」 「你還敢打給我,我女兒養了二十年了,我都還捨不得打,你隨手就一巴掌,你你...你還真敢打」,已經平緩的血氣瞬間又上升,這次直接面對打女兒的兇手,怒氣更盛。 「爸,你聽我解釋,早上是因......」 「你還敢講,是男人就不要再講,自己做事自己承擔,我已經帶小秀去驗傷了,等著看結果吧!」,狠很的掛上電話。上了年紀的人了,烙狠話還是很有力的。 隔天,警察局來了電話,請小秀去認屍。 阿京的同事說阿京開完會後,眼神顯的很疲憊恍惚,問他怎麼了,阿京只是說沒有事。阿京找了一個單身的同事一起去吃晚飯,一起用餐的同事說阿京很落寞,一直說很後悔,但不知道阿京說的後悔是什麼,後來就出事了。 小秀一臉茫然。 其實阿京是一個不錯的先生。那天只是因為鄰桌同事的先生都會去接同事下班,就想說,怎麼自己的先生這麼的忙,連過來接個老婆下班的時間都沒有,所以就要求阿京下班的時後,繞過來接她下班。 阿京哪裡會不願意,自己取了這麼個高學歷的老婆,自己都覺得很有榮幸。又怎麼會不願意呢?但因為今天真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不能不去,所以就跟小秀說會盡量趕在阿秀下班前到。 小秀要的是一個確定的答案,要的是阿京一個很肯定的口氣說一定會到。但,阿京只是回答盡量,小秀就非常不滿,於是小秀的伶牙俐齒這時就發揮的淋漓盡致,連阿京的爸媽都罵進去。說阿京的媽媽看不起阿京的爸爸無能,所以跟別人跑了,說阿京這麼不會講話在公司一定很沒有人緣,說阿京...說阿京... 起先,阿京都還可以忍受,畢竟結婚一年外帶交往一年,總共兩年,這兩年來對小秀的冷朝熱諷與起伏不定的脾氣已經大致摸清楚了。但小秀卻沒有試著去瞭解什麼是阿京的底線,她只是一再認為自己學歷好,長的漂亮,父母的掌心寶貝,娶到她是阿京的福氣。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不容別人碰觸的角落,就是最親密的人也不行。 父親努力的工作,母親卻因為父親錢賺得不夠多,最後母親棄家離去,剩下父親與阿京兩個人。阿京從小就知道父親不擅言詞,但為人寬厚,收入不多,但都還會捐助幫助貧困的家庭。阿京的心裡一直覺得父親很偉大。娶了小秀,父親的臉上滿是高興與驕傲。高興阿京已經長大成家了,自己的擔子算是卸下了,也驕傲阿京這麼有眼光娶到學歷與樣貌都這麼好的小秀。 但,兩年來的相處,小秀卻不瞭解阿京。每次回到阿京的老家,就催促著阿京趕快離開,兩年來小秀沒有煮過一頓飯給阿京的爸爸吃,這也是阿京心裡的痛,也跟小秀溝通過,但最後都以吵架收場。 這次吵架,小秀狠很的,狠很的踩在阿京的傷口上。 不過,阿京再也不會跟他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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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