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去新竹市警局找鑑識課李承龍股長
請他幫我加簽通識「鑑識科學與犯罪預防」
(只能說 這是一堂很酷的課)
原本向室友借了機車
但天冷加淋雨 車子發不動
眼看約好的時間要到了
急忙回家跳上腳踏車就走
騎到水源街準備轉光復路
把車速慢下來等紅燈
滑行到馬偕
說時遲那時快
一輛停在路邊的福特休旅車車門突然開了
我就碰地一聲撞上去
接下來的記憶一片空白
場景跳到那位開休旅車的先生把我扶起來
緊張地問我有沒有怎樣
他說他的小孩被送到馬偕
他急著去找小孩
看後面沒車
直接推開車門
我就撞了上去
我試著站起來
但左腳失去知覺 完全無法使力
「該不會腳斷了吧!!!那我怎麼去加簽???」
(怎麼只會想到這個...)
幸好站了一會
等我從驚嚇中恢復過來
我的左腳也慢慢恢復痛覺
摸摸骨頭似乎沒事
感覺好像是肌肉或韌帶拉傷
一使力就痛
不過還是可以活動
記了對方車牌
我又繼續往市警局騎
(真搞不懂我那時到底在想什麼)
光復路往清大方向是個連續大上坡
等我氣喘吁吁來回光復路
騎到教育館
趕在五點前完成加簽
才又想到剛剛發生的意外
這時腳已經不那麼痛
但只要久站或久坐
一變換姿勢就開始刺
「假如明天還痛,再去看醫生」
我總是抱持「假如是小病痛,就讓它自己好」的心態
隔天睡到自然醒
腳好了大半
但四肢竟然浮現許多昨晚沒出現的烏青
有的地方還腫了起來
最神奇的是
我的外套和衣服沒破
右手臂卻擦破皮
我實在非常幸運
一來事發時我正放慢速度準備等紅燈
撞擊力不算大
人沒有飛到快車道去
後方機車的車速也不快
及時閃避
沒有直接從我身上輾過
(上一堂課李老師剛提到
兩個大學女生共乘機車
撞上突然開啟的小客車車門
跌到到快車道
騎中一人被後方貨車輾斃)
二來水源街車子較少
假如事情發生在光復路
我恐怕隔天就上新聞了
三來那天天冷
衣服穿得多
假如是短袖短褲的季節
左半邊身體大概已經傷痕累累
這類事故已不知發生幾次
機車、腳踏車騎士除了騎慢些、不要太靠近路邊車輛
幾乎沒有自保之道
但每次傷得最重的
通常是機車和腳踏車騎士
希望每位汽車駕駛與乘客盡量從右側下車
無論麼趕、怎麼急
下車前也請多花幾秒
確認後方沒有任何來車後再開門
一個開車門的小動作
是會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