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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不必如此吧,寶貝。」
「不要叫我寶貝。」
黑髮紅眸的美麗怪物,正瞪著面前的金眸蜘蛛,表情有些惱火。「又想我跑一次嗎?」
「我沒這個意思,只是…」沙特推了推眼鏡,1985年的夏天,在加州海岸很濃烈。「多做這種事,對你自己不好。」
穿著麻紗背心繫著牛仔褲的紅眸佳人,反手把紫色別針扣在肩帶上。「我不高興,這理由不夠充份嗎?」
沙特金沉沉地視線,盯著自己的唯一看。
希斯殺了一個死神,而且是他認識的,多年來他只會不耐煩地去應付找上他的天使,對死神卻是沒動過手。
「何必突顯自己的處境呢?寶貝,就因為他污辱到魔界最高存在?」
希斯鎮靜地望著他。「畢竟他是我父親。」
沙特沒說話了,轉過身去把他倆目前置身的這艘遊艇,從碼頭上解開。
「出航吧,不是說想去百慕達,好好玩玩?」
希斯垂下紅眸,望著陽光下自己的影子。
「嗯。」
屬於他的惡魔開始揚帆出海。
為什麼在我這句話之後,你馬上轉開了視線?我看得出你在壓抑自己,我的身份,還是讓你感到不愉快嗎?
伊凡.拉席德這樣想著。
你英挺的背影讓我覺得驕傲,以精靈化魔的你成為這一秒,陪在我身邊的第一支配階級阿肯頓公爵,這就證明了你有多好啊。
可是你依然在聽到那句話時,轉開視線。
希斯在船頭隨意坐下,感覺身體在發冷,或是發冷的,是心。
期望被接受的渴求,這次照例沒得到反應。
時間是絕不會停的。
無數次的”那時候”,就這樣,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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