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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2/16 11:54:06瀏覽225|回應0|推薦3 | |
| (死戰-荒蕪沙漠中的一滴淚水)之章
在無幻說完的話的這段時間裡,時間彷彿像是停止了一般,沒有任何人說得出話來而羽揚依舊沉浸在獄死去的悲傷裡。 無盯著下著雨的天空,他知道這是羽揚的眼淚。 他流不出眼淚,即使他悲痛的無法自己但眼淚還是流不下來,連鮮血都是奢侈。 無當初出現在羽揚的面前只是希望自己的生命能有個意義而現在就是他人生意義的存在。 於是無站了出來。 羽揚抬起頭來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人,那是個背影充滿著滄桑的傷心人。 「無?」羽揚輕輕的將獄交給了冰,站起身來。 「我的主人呀,現在該是我表現我忠誠的時候了。」無轉身,單腳跪了下來對羽揚行了芙族的最大禮。 「我不准!」羽揚不願看見又一個人在他面前死去。 那太過痛,他承受不起。 「那恐怕不由得你。」另一邊,和羽揚有著一模一樣的面孔說。 無幻一揮手便颳起大風將羽揚吹離距離無的三公尺之外。 「那可以開始了嗎?」無一臉漠然,面對著無幻的強大他無動於衷。 羽揚皺著眉頭想再次走上去阻止無,但卻被大腳給擋了下來。 「就讓他去吧。」冰給了羽揚一個很無奈的微笑,無的心思他都懂。 為了這個站在他們面前的主人。 真的是連死都願意。 「我的敵手是?」無環視著十三葬的其他人。 替緩緩的走上前來,「就由我來吧。」 替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彷彿全世界的人都和他毫無干係。 無幻幫他們劃了個大圈,大圈內只有替和無。 一個,世界裡面只有荒蕪的沙漠。 一個,世界裡面全是悲痛的淚水。 無論是誰身上都揹著痛苦的回憶。 「那請你先開始吧。」替很有禮貌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無也不避諱,點了點頭就抽出了他身後的那把長劍。 據說那長劍是佛才有資格擁有。 這劍能殺妖、斬魔、屠神。 能駕馭此劍的人必定不同凡響。 「聽說芙族都擅刀技,怎麼你手上的是劍?還是一把長劍?」替有些疑惑。 「誰說擅刀技就得拿刀?」 「也是。」替難得的笑了,這笑容足以收服全天下少女的心。 只見無輕輕的揮起劍來,每揮一次他手上的劍就飄落了幾片花瓣。 越落越多,整片天都是粉色的花瓣。 那是心痛死去的櫻花,然後一片片櫻花都震動了起來。 震到連天都在震,似乎連天都震驚於這滿天的櫻花瓣。 只見無將劍尖指向替,那花瓣彷彿就像是找到了歸屬一般的直直飛奔過去。 像是見到了久未相見的夫君,悲痛的淚如血。 一片片的花瓣都帶著敵人的回憶。 那些最令人傷心的記憶會漸漸的湧上心頭。 但替沒有。 他沒有記憶,他就只是個替代品而已。 一個,不配擁有感情的人。 「你這方法很好,但是對我沒有用處。」替難得笑出了聲,而且是無法抑止的大笑了起來,他想流淚但是卻沒有眼淚。 他的主人不准他流淚。 他的主人不准他有記憶。 無幻,他永生的主人。 替伸手一揮,那些花瓣脆弱的消逝而去,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果真沒有用。」無也不驚訝,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這次換我了嗎?」替問,但是沒有給無回答的機會他就已經出手。 替雙手上是長約三十公分的雙刀。 刀不長,但卻致命。 替做出向前衝的姿勢,下一刻即消失在空氣裡。 沒有亂舞那斧頭笨重的嗡嗡聲,替帶來的是完全的寂靜。 毛骨悚然的,絕對安靜。 「你已經死了一次了唷。」替忽然出現在無的身後,雙刀就架在無的脖子上。 「你確定嗎?」無歪著頭故做天真的反問。 替低了低頭,才發現無的那把長劍斜斜的架在了他的腰上,再一公分那劍便要插進去了,無那是手下留情,可自己又何嘗不是? 再一個十分之一秒的瞬間,兩人退至剛剛的位子上。 那些手下留情,都是試探。 兩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羽楊在圈外看了出來。 何況是圈內對打的兩人? 「再來?」無問。 替沒有回給無預料中的答案。 他搖了搖頭。 替不敢回頭看無幻的神情。 他絕對不是怕死,面對無他沒有自信殺的了他但兩敗俱傷這點他是可以的。 只是累了,這些年來他累了。 不該有的感情,有了。 成了個有血有肉的人是替始料未及的。 他依舊是那般的優雅,踱步到了無的面前。 他微微的笑了,抓起無的手上的劍用力的刺進自己的心臟裡。 無在替的眼裡見不到任何的悲傷,只有滿足。 「終於......」替閉上了眼睛。 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水,那是替給自己最後的寬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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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武俠奇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