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外省人
父親在時總讓我有太平盛世的感覺
自他過世後
我總覺得家裡的屋頂總是在漏水
當然另一方面我覺得自己的肩膀硬了點
不是翅膀硬了
因為我沒有翅膀
我開始聽昆蟲說話
我開始觀察貓狗的慵懶
我感受身體生病的難受
我覺得世界沒有一天不在戰爭
我屈服在自己的傲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