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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2/20 15:51:35瀏覽302|回應0|推薦0 | |
其實本來是想寫像大逃殺那樣的XD((我是變態 不過因為太懶,所以就直接跳到結局來寫((被巴 之前在無名有發過了,不過發表後看的效果不好(?) 字都擠在一起了。 有男男情結,請不適者趕快按上一頁離開,沒有人會怪妳的XD 裡面我自己加了個情侶遊戲,情侶們會得到一把特別的鑰匙,就看他們想救誰囉! 感覺好像奪魂鋸...... 話說,之前某布袋戲有類似奪魂鋸的情節,聽說有人看嚇哭了。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那些人, 還說要列成限制級,我快無言死了。 哪裡有限制級到= =?沒暴力、沒色情、沒血腥(那是紅墨水吧XD而且看了都覺得頗好笑的XD尤其是小兵) 我真的看不出來。 如果因為有人看會嚇哭,那我看蟲蟲危機,可以也把它列限制級嗎XD ((我討厭昆蟲!!)) 不過那個人很像被批評的蠻慘的,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各有所感、各有所好, 不應該以自己的觀點來判斷。 我要活下去(上) 遠方樹影隱約,我撥開覆蓋在眼前、略帶血跡的亂髮,瞇起雙眼想要看清他們中是誰生還。 前方向我走來的是……阿閔。 那一瞬間,我忍不住大笑的衝動,抬起頭來瘋狂地大笑,對他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會殺了她……你知道她是多麼保護你嗎?她可是為了她自認互相深愛的人付出很多呀!哈哈哈!還是你用花言巧語騙她,讓她乖乖地把鑰匙交給你?哈哈哈……」 「又有什麼關係?」阿閔邊說邊苦笑著,朝我走向的腳步也沒停過,他對我說道:「只要能活著,這些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麼。」嘖嘖,沒想到他是一個這麼殘忍的人…… 他接著說道:「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你能那麼清楚地知道我們在哪裡?後來我發現你似乎有與他們聯絡的通訊器。」他眼睛盯著我脖子上的項圈。 我微笑地對他點了點頭。我的項圈和他們不一樣,我的是我和集團內部某成員的通訊器,他們的卻是藏有強力火藥的致命武器。 「當我們在打死那個留級生時,我看到他哭了,卻仍然不還手。我那時很懷疑一個可以殺了朋友同學而自己活下去的人,應該早就有某些方面覺悟。但……」他表情暗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既然沒想到他從來都沒參加過這種“旅行”,也從來沒有打算犧牲我們繼續存活……我們既然主觀地認為他曾經是“贏家”,但他根本就是無辜的……對吧?上一屆的贏家。」走到我面前的他有點悲憤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忽然愣住了。 一個東西竟然還在他凌亂的長髮下…… 他脖子上的項圈還沒被解除,仍舊危險地閃著紅光。 『小心!第 31 號開始在移動了……』手中通訊器裡傳來阿丰激動的大吼。 我腦袋完全空白,不能分辨阿丰的話義。其實就算不懂也已經沒差了,阿閔把手放在了他的項圈上。 「阿……阿丰……」我聽到我的語音在顫抖。 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叫他的名字了……我甩開了阿閔的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阿閔大力扯開了項圈。我感覺到自己的瞳孔隨著他的動作放大。 最後他沒有回頭地對著在他後方狂奔的小憐哭喊道:「小憐!好好活下去!」 項圈被扯開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他壓抑不住的淚水湧出了眼框。 小憐撐著已經幾近透支的身體,跌跌撞撞地奔回了船上。她知道她可以悠閒地慢慢走,因為她一定是最後的生存者。 但她還記得阿閔把鑰匙交給她而她也同意阿閔的方法後,阿閔對她苦笑的那種淒涼。一副看透了她本性的模樣,她自私的本性。 沒有再被束縛住的頸部,像在斥責她一般。當她聽到阿閔最後對她的大吼,她的雙手抬起來掩住了她的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聽到自己的嘴唇喃喃地唸出重復的詞,她也嚐到了一些自己淚水的鹹味和……苦味。 她一踏進船艙後就再也忍受不住生理和心理的壓力,撲倒在了地上,她覺得自己痛苦的很難受,不管是在哪方面。而船艙内的人看到她是最後生還者,悄悄地討論起來。 「她很像缺水很嚴重,我們是不是應該……」一個人小聲地問道。 「讓她死吧。」另一個聲音冷冷地說道。 如果就這樣死了,也還不錯……小憐嘴角揚開了小小的弧度,有點安慰地闔上了雙眼。 她發現自己竟然學到了阿閔的那種苦笑。 「不要帶著私人感情,你自己要他去送死的。」忽然一個聲音嚴厲地說道。 「我、我……」之前打算讓她死的那個人開口想反勃,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給她水。」 小憐感覺到有人把她扶起,接著一個水杯靠近了她唇邊,讓她緩緩喝下。 水、水!小憐激動地想把杯子搶來喝,但對方似乎不打算給她,只是慢慢地餵著她喝。 隨著水流入了小憐的體內,她慢慢地有了點意識,慢慢地記得自己是怎樣活下來的…… 接下來不管怎樣,她都緊咬著牙齒,不讓任何一滴液體流入她口中。 我、我有什麼資格活著?她知道自己是因為想到了阿閔和之前跟她聊天笑罵、互相支持的好友們。 我、我沒有資格繼續活下去……延著嘴角流下的不再只有飲用水,還掺了一些她對他們愧疚的淚水。 看到她似乎打算放棄自己的生命,阿丰忍不住上起了槍膛。 「你要幹什麼!」旁邊一個人臨時反應過來,一拳揍向了阿丰,趁阿丰被打的有點不穩的時候,搶走了他手上的槍。 「她既然沒有打算活下去,那我就幫她!」阿丰勉強站穩後,指著她對著他們大吼道:「你們知道那一群人都比她更想要活著嗎?」 「你說的那一群人還包括特別來賓嗎?」剛剛訓斥他的人冷冷地說道。 「他、他……」 他們之間的對話傳入了小憐的耳裡。 她嗚嗚地哭了起來。 他們都比我更想活著…… 阿閔叫我好好活下去,我怎麼可以忘了…… 我沒有資格、我沒有資格、我沒有資格、我沒有資格…… 我沒有資格放棄我自己。 水開始重新流入了小憐的口中,不管是甘甜的飲用水或苦澀的淚水。 她被嗆了幾下,但她還是張開著嘴巴,拼命地喝著水。 她知道自己比任何人都更需要活下去。 阿丰怔在了那兒,他記得那個被自己送死的人也是這樣的渴望求生著……現在本來應該是那個人的位置卻被一個女人替代了…… 他忽然大叫了一聲,往船艙外奔去,往訊號最後出現的地方狂奔而去。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那個可以無數次逃生的人終於被自己害死了! 從小到大,自己設計想辦法害死他的方法可不少,但那個人從來都沒死過,現在竟然、竟然…… 也許,他只是在做一場夢。一場虛幻到很真實,甚至會痛的夢。 「老大,現在怎麼辦?要等他回來嗎?」一個看起來很猥瑣的男子問道。 「回去了。」始終臥在躺椅上的人懶懶說道。 「可是、可是他……」剛剛那名發問的人面有難色,那個剛剛往外跑的人可是這次活動最大的金錢支助呢! 「難道世界上就只有他很有錢嗎?」老大冷漠地翻了個身說道:「這種“金庫”要找都找得到。放在這邊讓他自生自滅吧。」 猥瑣的男人諾諾地應了幾聲,有點不甘地看了那位難得找到的“金庫”奔去的背影漸漸遠去,才下令駛船。 當船聲響入了小憐的耳裡,她勉強地強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了窗前,她知道自己不能做出任何反抗,現在憑自己一個人的能力並不能對他們怎麼樣。 她有點虛弱地倚在了窗旁,雙眼直直盯著那座考驗人性、殘忍的小島。 她明秀的大眼也許不小心矇上了一層輕霧,眼前的事物在她眼中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她閉上了雙眼,讓眼上的輕霧聚成了一條水痕。 我只是在做夢……我只是在做夢…… 明天一早,這場夢就會醒了。 他們還是會像平常一樣,先跟我道聲早安。 接著我們就會開始討論這次的旅遊內容是多麼好玩、多麼精彩,大家同心協力、互相扶持,終於成功完成了老師故意派的刁難任務,讓老師只好答應請我們吃大餐。 而這次要吃什麼呢?是隔壁街的餐廳,還是對面的…… 她忽然大聲地哭了起來。 她知道這些都不可能了。 只剩下她了。 明天以後,就只剩下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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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