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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8/31 23:55:50瀏覽135|回應0|推薦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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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雖然體力好默契佳,可是畢竟薑是老的辣,三局打完,高凡他們這一組以1︰2輸掉比賽。雖然第一次與謝承佑搭擋,面對比賽經驗豐富的老手,三局比分又是相當接近下,高凡覺得自己是第一次享受到打羽毛球的樂趣。所以雖然輸了比賽,高凡卻高興地忘情抱住謝承佑。面對高凡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一向沉默的謝承佑,竟然窘的露出既尷尬又靦腆的微笑。在高凡印象中,這好像是謝承佑到球隊以來,第一次展露笑容。 由於高凡與謝承佑倆人雙打表現出色,於是教練安排他們倆人一組一起練習,無論是單打或是雙打。與謝承佑相處的時間雖然多了,可是休息時的他們依然不多話。每次高凡想開口找話題,可是一看到謝承佑那沉默樣子,到嘴邊的話就是說不出來。所以這倆個人在休息時,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又看看其他人。 有一次,當倆人練完球在場邊休息喝水時,楊芷芸手上提著一瓶礦泉水跑了過來。 「喂——,你們倆人可奇怪了。」一開口,楊芷芸的問題讓人覺得莫名其妙。 高凡與謝承佑有默契地轉過頭,看著這位球隊裡聒噪出名的女生。也不知是不是跟謝承佑同組久了,過去會跟楊芷芸哈拉幾句的高凡,此刻竟然跟謝承佑的動作一樣,轉過頭繼續看場上其他人練球。 「喂——,在跟你們說話呢!」楊芷芸拉著高凡的球衣。 「喔!有在聽,妳說吧!」高凡淡淡地回應著。 「你們倆人真奇怪耶!我看你們倆個都沒一起說話,也從沒討論打球的事,為什麼你們的默契會這麼好啊?」楊芷芸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 這問題可真讓高凡心中一個震撼,他從未想過這問題,他一直以為跟謝承佑打球時,無論是跑位補位等等,那些都是很自然就是應該那麼做的事,而且這些觀念不就是教練在平常都教過嗎?這跟楊芷芸口中的默契有什麼關係啊!高凡稍稍轉頭看了一下坐在一旁的謝承佑,瞧著謝承佑又是一付什麼都沒聽見的模樣,心中在想或許謝承佑也跟自己是一樣的想法吧! 「跑位補位的問題,教練不是都有教過嗎?哪是什麼默契好不好的問題,妳別亂猜啦!」說完之後,右手直接往前拿起右腳邊的保特瓶,扭開後就直接含在嘴裡喝起水來。 「啊!你……」楊芷芸張大了嘴,一付驚訝萬分的嚇人模樣。 「妳又怎麼啦?」喝了一大口後,高凡有些不耐地看著左前方這位女生。 「你剛剛喝的,好像是他喝過的礦泉水喔?」楊芷芸的手指了指謝承佑。 高凡看了看右手拿的保特瓶,再往自己左側低頭一瞧,自己剛剛喝的礦泉水還擺在左側邊邊呢。一股尷尬讓臉上瞬間紅了起來,再轉頭看了看謝承佑,好像沒事一般。 「然後呢?是他喝過的又怎麼樣?」高凡不悅地問著。 「他喝的時候,用嘴巴含著瓶口喝,你喝的時候也是含著喝,那樣子感覺上,好像你們倆人親親了耶!」這位聒噪的楊芷芸,還刻意將「親親」兩字說得特別用力。 一聽到楊芷芸的說法,高凡臉上的紅潮頓時更濃了,他萬萬沒想到這位聒噪女王,竟會說出這樣的荒謬解釋,整個人尷尬到不知該如何是好。是將右手的保特瓶還給謝承佑嗎?可是自己已經這麼含在嘴裡喝過,還給他好像又不妥當。如果不還給他,那麼等等要是謝承佑想喝水,豈不是沒水可喝。轉頭看著謝承佑,雖然依舊是那付事不關己的態度,可是高凡發現謝承佑跟自己一樣滿臉通紅著。 「妳……妳別亂說,只是對著瓶口喝水而已,怎麼會是親親。」緊張的高凡竟跟著說「親親」。 「我又沒亂說,她們也都是這麼想的啊!」楊芷芸指著其他女球員。 高凡被這位聒噪女給說得煩透了,於是起身做了個要搶她手上保特瓶的動作,這舉動讓楊芷芸驚叫一聲,隨即跑了開來。看著楊芷芸跑遠了,高凡尷尬又不好意思地坐了下來。手上還是拿著那瓶謝承佑的礦泉水,在那裡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的猶豫著。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際,謝承佑站了起來,同時走到高凡左側,一個低身就取走原先是高凡在喝的那瓶礦泉水。然後也跟高凡剛剛那般,含著瓶口喝起水來。接著還是跟以往那樣,什麼都不說,專注地望著遠處場地,看父母打球。 雖然謝承佑什麼都沒說,但是他的舉動可讓高凡暗自高興著,說不出為什麼,就是一種高興的心情。這下高凡可以不用將手上的礦泉水還給謝承佑了,於是隨手將手上保特瓶放進自己的背包。過沒多久,也看到謝承佑將手上的保特瓶放入背包裡。 「剛剛真的很不好意思,沒注意到那是你的礦泉水。」高凡主動開口說話了。 「沒關係!是我自己放得太靠近你那裡。」謝承佑說著話,眼光卻依舊瞧著父母那邊場地。 「改天我再買還你。」高凡歉疚地說著。 「還什麼?」謝承佑回過頭看著高凡。 「就我喝了的那瓶礦泉水啊!」高凡指了指自己背包。 「我也喝了你的,那我是不是也要買還給你?」謝承佑把視線轉向遠處。 高凡被謝承佑這麼一問,馬上啞口無言不知該怎麼接話下去。雖然謝承佑說話的口氣總是冷冷淡淡地,不過這可也是謝承佑第一次跟他說上這麼多句話。高凡忽然覺得眼前這位男生,並不像他外表上那麼冷漠難相處,至少從剛剛他拿走自己的礦泉水,解決了自己還不還礦泉水的尷尬處境來看,謝承佑其實還蠻為他人著想的。 接下來的日子裡,在每一次練完球後,高凡開始找話題問謝承佑,無論是球的處理或是攻擊角度等等,而謝承佑也都一一解釋著。倆人從一開始的討論羽球場上問題,到後來也多了其他話題,比如謝承佑將自己的國家代表隊目標,也都告訴了高凡。當高凡知道了謝承佑有著這麼一個目標時,雖然在當下他並未表示什麼,可是在他心裡也暗暗為自己定下了相同的目標。 ﹡﹡﹡﹡﹡﹡ 也許是午休時做了那麼一場春夢,整個下午的課程裡,高凡老是覺得昏昏沉沉,無法集中精神上課。也因為這樣,好幾次都因為打起瞌睡來,而被上課老師處罰。不過,老師們也頗能體諒這位大男孩正在密集訓練中,體力上的負擔比平常重的情況下,也就意思意思地罰站幾分鐘便算了事。 放學後,在教室內換穿上運動服的高凡,肩上掛著書包,手上提著背包與球拍套,就這麼一路往鯉魚山下的體育館走去。快到體育館時,遠遠地就看到謝承佑、楊芷芸他們一群人,已經在做熱身操,於是高凡快步跑了過去。將書包、背包與球拍套等都放置好後,高凡也加入了熱身操的行列。不過,當謝承佑看著他時,高凡臉上竟一陣燥熱,不敢正眼與謝承佑對望。或許做了春夢的人,覺得心虛吧!雖說夢中那位裸男,高凡並未看到他的臉,可是直覺上就是這麼認為「他就是謝承佑」。 做完熱身操,一行人轉往體育場跑步,每個人要跑上10圈,這是教練給的份量,體能好的人可以多跑個一兩圈。通常,高凡與謝承佑會併排跑在一起,而且他們倆人往往也是那多跑個幾圈的人。可是,今天的高凡,跑起來卻覺得不比平常順暢,反而有些吃力,尤其是最後幾圈時,幾乎是快跟不上謝承佑的腳步。為什麼會這樣?高凡想著難道是因為那場春夢?正是青春年少的男孩子,其實做個春夢洩個精是很正常的事,這樣的春夢照說並不會影響男孩子的體能表現。可是,高凡卻是連著幾天都做了同樣的春夢,而且有幾次都讓高凡棄械投降。 高凡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第一次時,對於夢中的狀況感到害怕,也有著一種罪惡感。認為自己怎麼會夢見跟男生做那件事,雖然在夢中並未見到那個男生的臉,可是隱隱約約間,自己好像又知道那個男生是誰。在體育館遇到謝承佑時,自己竟然會莫名其妙臉上燥熱,心跳也瞬間快速跳動著。這情況可是困擾著自己大半天,卻又不敢問其他人,當然也不敢說出來。 第二次又做相同的夢時,高凡是在家裡睡覺。從夢中驚醒的他,一摸到內褲裡又是溼黏黏一片時,既覺得懊惱煩悶,但又覺得有一種快感。不是射精的那種快感,而是抱著那位裸男時,心中有一種快樂幸福的感覺。對於自己有這樣的奇特感覺,高凡開始恐慌憂懼起來,覺得自己是不是生了什麼病,還是被什麼髒東西給纏上了。 今天午休時,又做了那種夢,而自己竟然又洩了精。高凡在謝承佑後方,拼了命似地追著,心中多少有些懊惱午休時的那場夢,因為那場夢,讓自己今天跑得這麼辛苦。 氣喘噓噓的謝承佑在終點回頭看著高凡,雖然心中覺得這幾天的高凡有些不同,可是又說不出什麼地方不一樣。練球時,偶爾會覺得高凡精神不專注,幾顆不該失誤的球,就這麼莫名地處理失敗。有時,又覺得高凡好像體力透支一般,明明可以追到的球,卻眼睜睜看著落地。還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以致於讓高凡不高興,這幾天高凡一直都沒正眼看自己。看著追了上來的高凡,謝承佑決定要找個機會好好跟他談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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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