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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04/05 00:18:31瀏覽220|回應0|推薦1 | |
| 四日傍晚再臨立院,人少了許多。330的大爆發,會不會是運動拋物線的頂點?
人少了,有很多原因。氣候是其一。天氣乎冷乎熱、忽晴忽雨,考驗運動支持者的體力與耐力。其二,運動的訴求,處於僵局狀態,兩軍對峙,對建制一方有利,街頭運動不容易撐過持久戰的考驗。 觀察指標是媒體。運動之初,同情、支持學生的主流媒體壓倒性獲勝,這當中未必是媒體真正「反服貿」,而是瞬息萬變的「爆點」,原本就是媒體的生命線。如今,媒體紛紛降低關注,「正常新聞」紛紛歸位,學運新聞比例降低,多少說明了「後330學運」「沒梗」,連曾經一面倒報導學運的蘋果也不例外。 這也是為什麼,同一時間學生必須分出另一股力量向林鴻池抗議。不這麼做,學運就會處於慢性失溫、失血的狀態。最後,媒體SNG車撤了、人潮散了,這場運動也就安樂死了。 向林鴻池抗議,可以視為五日登場的人民議會的暖身。人民議會的效果是什麼?會不會再拉一個小高潮? 但如果暫時得說得武斷,個人並不樂觀。 理由是,這真是一場「學運」。從頭到尾,太陽花學運令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清一色的學生,以及支持的老師。當然,不是沒有「外來者」,但面對「純學生」這道隱形界線,其實很多支持者會覺得和現場格格不入。這或許也是為何330會人數大爆發的原因,畢竟「社會人士」也只有在那天會自在地露臉,用行動表態支持。但也因為如此,330過後,立院場子又還給了「學生」。 學運以學生為主體沒什麼不對,至少這在台灣是比較容易取得正當性的。但運動情勢是,無論是反服貿、反黑箱、或者反自由貿易,你的對手是馬英九的統治隊伍,這是不折不扣的政治運動,光靠學生的「理想性」與「純潔性」,如果擴大團結? 從這來講,「賤民解放區」的另闢一處,並非「搞分化」,而是象徵性地凸顯了這場學運走到今天的侷限,以及階級排他性。一九六八年的法國學生運動,揚言要搖撼體制,但策略上是訴求學生與勞工的結盟。但太陽花沒有。 或許是為明天的人民議會作準備,也或許是為了深化學生對服貿利弊的理解。現場看到了學生分群討論服貿利弊,之後準備輪流上台發表小組結論,而帶各小組討論的似乎是老師(沒有查證)。 很多支持太陽花的老師都志願到現場演說,為學生打氣。之後,也有老師自我組織,帶著她們關心的主題到現場與學生對話,大致希望藉此來場街頭的「審議民主」。 這當然是難得的機會。但從運動的角度來看,恐怕只宜當配菜。原因很簡單,現場看到的討論,都是學生,老師介入後,對話的對象也是學生;但服貿不管是反黑箱或反條文,難道影響最大的是師生關係或高等教育?當然不是。但這個行動的介入與開展,注定了「校外教學」的排他性,原先說的那些大受影響的理髮等服務業從業者,反而成了不在席的被討論者。這樣的直接民主,很怪。 如果服貿真的對台灣服務業衝擊巨大,則走到今天,太陽花的學生、老師似乎成了「受害者」的代言人。如果這樣的代議有正當性,則應該讓她們有發聲、參與對話的機會;但目前還看不到。五日登場的人民會議,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民」,值得觀察。 不過,要讓人民充分參與及發言,並不容易。因為這場運動的定調是「和平理性」,運作上又以井然有序聞名,對強調秩序至上的人來說,最怕的不正是「失控」或「失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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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公共議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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