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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2/07 23:38:31瀏覽793|回應0|推薦5 | |
楊絳為何要詆毀張愛玲及其他
——賞析·四千八百四十五
發〈張愛玲與楊絳及錢鐘書與【圍城】〉,加按「我始終不知——時不時地捧下楊絳,究竟要捧什麼、有什麼可捧……」;發後,花鑲玉跟帖,「……她跟張愛玲不是壹個級別的……」 同意,壹陣倦意襲來……夢裏,與壹老頭兩老太打架,打得他們頭破血流;然,我亦被抓…… 掙紮中……醒來;突然,明白——楊絳為何要詆毀張愛玲。 先來作番比較,我用「張愛玲愛情語錄」「錢鐘書愛情語錄」搜索到的—— 張愛玲最好的(自然是我的眼光):「也許每壹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墻上的壹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壹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壹顆朱砂痣。」 錢鐘書最好的(我眼光):「吃飯有時很像結婚,名義上最主要的東西,其實往往是附屬品。吃講究的飯事實上只是吃菜,正如討闊佬的小姐,宗旨倒並不在女人。」 張愛玲,概括出了大多數男人壹生中於情感的患得患失(很多人是偶爾的,但若說從未想過,較難)。這,具有較高的哲學價值。 而錢鐘書的,雖也具有哲學意義,然,這段比喻,明顯比張愛玲的差壹些。 張還有,「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不是天各壹方,而是我就站在妳面前,妳卻不知道我愛妳。」 錢有,「當著心愛的男人,每個女人都有返老還童的絕技。」 這都是我為他們精挑細選的,我的公道當不懷疑。然,錢鐘書又輸了——錢鐘書的描繪,看似真理,實則大錯;因,各對愛情伴侶的人生路徑不同,結果亦不同……有的依然很愛,愛得難分難舍;然,愛的方式已變、變成了壹種折磨。如是,怎麼能說「返老還童」?「返老還童」者,當是撒嬌、溫馨等吧? 而張愛玲,用哲理說遠近、用詩意說木訥男;也可是女人,女人也有大條。 第二對比,錢鐘書輸得已不是壹點兩點。 如果以上都算是枝節,那麼,我們先來看看《圍城》。《圍城》,暗喻——婚姻外的人,想走進婚姻;婚姻裏的人,往往想走出來。 沈從文有小說《邊城》,淡化時代背景,寫湘西生活、寫青年男女的愛情故事。淡化背景的「邊城」,有沒有暗示當時的湘西青年被拋在時代的岸邊?我以為:有。 若我玩「圍城」,定在——婚姻外的人,想走進婚姻;婚姻裏的人,卻想走出……之外,套層隱喻——抗戰中,有人的想走出來,有的人想走進去。 這僅是《圍城》的第壹缺點。《圍城》的第二缺點,則是故事性極差,靠壹些亂七八糟的語言撐起。第三缺點,是《圍城》明顯具有模仿《儒林外史》的痕跡,男主人公方鴻漸亦有因襲《紅樓夢》中賈寶玉的印記,且有俄羅斯文學中「多余人」的影子。 如果說《圍城》成功,就成功在——1990年黃蜀芹導演的10集電視連續劇《圍城》,及此後改編成的32集廣播連續劇《圍城》,和魯兆明的續貂之作《圍城之後》,與魏人的再續貂之作《圍城大結局》,及多起與錢鐘書及他人的版權官司等。所以,才會有很多的人都說,錢鐘書的《圍城》,不過是部二流作品。 自然,張愛玲的小說結構等等,未必就比錢鐘書好多少。以暗喻「蚊子血」「飯粒子」與「明月光」「朱砂痣」的〈紅玫瑰與白玫瑰〉而言,與《圍城》不相上下;而〈紅玫瑰與白玫瑰〉的小說結構,也寫得壹塌糊塗——張愛玲將兩個女主人公王嬌蕊與孟煙鸝分成前後兩大部分寫,完全脫節;此,雖完成了紅與白對比,卻破壞了小說的完整性。 以《圍城》與〈紅玫瑰與白玫瑰〉比,半斤八兩。然,張愛玲還有〈色·戒〉;〈色·戒〉的小說結構,不弱於歐·亨利的很多反轉小說,也不弱於我的這壹類小說。 而錢鐘書,除《圍城》外,就沒有了;他的其他小說,大部分是文字垃圾。 因此,錢鐘書的小說不如張愛玲的小說。 如是,我們就明白——楊絳為何要詆毀張愛玲了——錢鐘書與張愛玲同寫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留學歸來的知識分子、寫這些人的的愛情與婚姻……那個時代,寫的人當也不在少數;而像《圍城》與〈紅玫瑰與白玫瑰〉等等成功的並不多,迄今能留下的更少……因此,楊絳詆毀張愛玲,是為愛情而戰,為錢鐘書的歷史地位、《圍城》的市場而戰。 這樣的大戰不可恥,但不光明正大;而楊絳說張愛玲長得醜,就更不應該,也無自知之明了。 許,有讀者要問:那妳如此詆毀錢鐘書、張愛玲,又為哪般?我以為,我的批評不能算詆毀,主要是通過分析《圍城》與〈紅玫瑰與白玫瑰〉等,而向世人、包括諾貝爾文學獎的評委們,輸送對文學作品的審視能力。 君不見莫言獲諾獎的作品,竟是《蛙》,而不是中國文學前輩們(那幫人都快死光了)認可的〈透明的紅蘿蔔〉。 也許,不太懂的朋友會問:《蛙》與〈透明的紅蘿蔔〉,有何區別?這區別,就大了去了——《蛙》,寫中國人像蛙壹樣——特能生;這,是壹現象,最多能衍生成壹種文化。而〈透明的紅蘿蔔〉,寫饑餓感,是寫人性、扭曲了的人性。 其實,饑餓表現出的是人的第壹需求;而性,表現出的是人的第二需求。因此,如果寫扭曲,寫性的饑渴,更能折射出深層人性。 直說吧,我的小說〈臭不要臉老畜牲〉,就是寫性饑渴——老畜牲,自然從年輕時的小畜牲而來;畜牲,則來自他直勾勾看女人的眼神。小畜牲頂他爹運垃圾出城的工作之職,因工種及他自己原因找不到老婆,從垃圾山上撿回個小垃圾婆;原想好好過,沒料小垃圾婆身體不好,得治……錢花了不少,病沒治好,小垃圾婆死了……老畜牲退休了,早晨去菜市場撿菜邊子;他看到漂亮女人的大屁股,習慣性過去蹭壹把……又挨打了,他不喊不叫,只在心裏念叨他心中的口頭禪:「早生六十年,俺就去當國軍。俺,到處去抓壯丁;抓到,俺就先把他老婆給幹了……國軍要是不要俺,俺就賣身投靠當漢奸;俺跟著鬼子下鄉掃蕩,強奸妳們……」 老畜牲說的「國軍」「抓壯丁」「先把他老婆給幹了」及「掃蕩」等,自然是他理解的;別說他沒文化,他同樣上過小學啥的,只是工作不需要文化、才又都還給了老師。他比〈透明的紅蘿蔔〉裏的小孩幸福,有飯吃;他又比那小孩痛苦,沒有女人給他幹幹,壹輩子沒幹過幾回,揩油不能過分,過分了會被抓,甚至槍斃…… 好,不說了。反正,文學是想象力、參悟力……審美能力等。而這幾屆的諾獎評委能力不夠。 莫言還算好,畢竟有〈透明的紅蘿蔔〉。而把文學獎給沒有文學作品或作品沒文學性的人,則是嘲弄世界,壹如楊絳詆毀張愛玲。
顧曉軍 20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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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雜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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