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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30 02:19:52瀏覽194｜回應0｜推薦5 | |
＂如果死，是一種解脫，那我該結束，希望，來生會更好。＂ 這裡是東京的某個角落，一個沒人管，沒人想管，沒人敢管的角落。 四個月前，父親帶著母親跟弟弟走了，留下我單獨一個人。 半個月前，我被關到了這裡，一個陰暗的房間，唯一的一扇窗戶，看著外頭的世界，一種哀傷。 ＝ ＝ ＝ ＝ ＝ ＝ ＝ ＝ ＝ ＝ ＝ 震耳的音樂聲，這裡是銀座裡的一家酒店，我，在其中。 坐在兩個穿西裝打領帶，一付斯文成熟的中年人中間，握在手上的，是他們說的ＸＯ。 在我身上遊走的，是他們的手。 一陣噁心感在胃底翻滾，我想吐，卻強忍著。 ＝你給我小心點，等等給我乖一點，不然就有得你好受！＝ 露背小洋裝，被媽媽桑打扮過後的我，在這裡，喝著酒。 突然一隻手探向裙底，一陣驚恐，手上的酒，灑向陰暗的房裡，落在那斯文中年人的身上。 ＝混蛋！你這臭裱子！＝ 被撕開的小洋裝，毫無遮蔽的是顫抖的身體。 ＝....＝ ＂不要！＂ －清田經理！把這裱子拖出去！－ 一陣混亂，那中年人抱著跨下在地板上打滾。 一陣混亂，不知道又挨了多少個巴掌。 現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裡，今天是第六天了，只有水，其他的，一無所有。 ＝ ＝ ＝ ＝ ＝ ＝ ＝ ＝ ＝ ＝ ＝ ＝ ＂媽媽，為什麼，你們不帶我一起走....＂ 推開房間裡唯一的窗，冷凜的空氣撲來。 好冷，好冷，好冷.... 五樓，夠高嗎？ ＝你要幹什麼！給我過來！＝ ＂五樓，夠高嗎？＂ 就.... 跳吧！ ＝ ＝ ＝ ＝ ＝ ＝ ＝ ＝ ＝ ＝ ＝ 好輕，一種漂浮的感覺，這裡是天堂嗎？ 像是漂流在大海裡的葉子，輕輕的，毫無知覺。 痛！四肢傳來的難受痛覺，像電極般的傳來。 媽媽！ 白色的光影，遠遠的，像是母親的懷抱。 白色光影越來越刺眼，四肢的痛覺越來越明顯。 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吊在鐵桿上的點滴。 ＂我還活著嗎？＂ ＝醒了！快！快叫ＧＫ！＝ ＝ ＝ ＝ ＝ ＝ ＝ ＝ ＝ ＝ ＝ ＝ ＂這裡是哪裡？＂ ＝兩隻手還痛嗎？＝ ＂這裡是哪裡？＂ ＝看起來應該是不痛了。＝ 單人房，那些點滴已經拿走，整個房間裡，留下的，一張病床、一張沙發、一張矮櫃。 沒有了，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扇門，連窗戶都沒有！ ＝你就是那個女人？＝ ＂你是誰？＂ ＝為什麼要跳樓？＝ ＂這裡是哪裡？＂ ＝明天你就可以離開了，你想去哪裡？＝ ＂明天我可以離開了！我能去哪裡....＂ 一人一句的互問著，只有問句，沒有回答，最後的一個問題：我能去哪裡.... ＝擦乾！＝ ＝真是不好玩，還以為ＧＫ帶回來一個好玩的，唉，沒想到....＝ ＂我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這樣好了，明天開始，你就去跟著ＧＫ吧，哈....＝ ＝ ＝ ＝ ＝ ＝ ＝ ＝ ＝ ＝ ＝ ＝ ＝ 這....是空房子嗎？ 鞋櫃裡，空的。 客廳裡，一張和室桌，四張和室椅墊，沒了。 廚房裡，除了微波爐，沒了。 三間房間裡，除了固定會有的床，還有一張桌子，沒了。 空的！ 地板上一層不算薄的灰塵，代表著這裡很少有人進來，除了地板上那幾個腳印，其他的痕跡都沒有。 ＝這給你，等吧，天曉得ＧＫ什麼時後會回來。＝ 該做什麼？我不知道。 打掃吧，都是灰塵！ 煮點什麼吧，那個叫ＧＫ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後會回來。 ＝ ＝ ＝ ＝ ＝ ＝ ＝ ＝ ＝ ＝ ＝ ＝ 第幾天了，忘了。 一睜開眼睛，把房子再重新打掃一遍，然後，煮飯，等待。 晚上九點，一桌的飯菜已經涼掉了，看起來，今天又等不到人。 ＂別動！＂ 照著那女人的說法，這裡，只有那個人會進來。 一個年輕的男人，一個帶著寒氣的男人。 他就是救我的人！ ＝您回來了！＝ ＂你是誰？＂ ＝前幾天您救我....＝ ＂我從不救人。＂ ＝是您救我....＝ 一再的打斷，沒機會把一句話說完，他似乎很沒耐性。 ＂出去！＂ ＝是！＝ 離開了，我能去哪裡.... ＊這樣好了，明天開始，你就去跟著ＧＫ吧，哈....＊ 或許，我只能跟著他吧.... ＝ ＝ ＝ ＝ ＝ ＝ ＝ ＝ ＝ ＝ ＝ ＂你還在？＂ ＝是！＝ 瞄了我一眼後，離開了。 跟上？ 嗯，除了跟著他，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 ＝ ＝ ＝ ＝ ＝ ＝ ＝ ＝ ＝ ＝ 跟著他走，寸步不離。 ＂美式黑咖啡，兩杯。＂ 看著他，拿著ＰＤＡ忙些什麼。 咖啡沒喝幾口，離開。 這裡是哪裡？ 像是一間公司，每經過一個地方，每個人都在看著他，而我，跟著，跟著，還是跟著。 一股淡淡的香味，熟悉的味道，是那個女人。 ＊一點，ＭＴ。＊ ＝ ＝ ＝ ＝ ＝ ＝ ＝ ＝ ＝ ＝ ＝ 這是間會議室，就我跟他兩個人。 ＂你要跟我跟到什麼時後？＂ ＝永遠！＝ ＂哈！＂ ＂咖啡。＂ ＝是！＝ ＂喝掉！＂ ＝是！＝ ＂你很聽話。＂ ＝是！＝ ＂為什麼？＂ ＝因為你救了我。＝ ＂然後？＂ ＝沒然後。＝ ＂哈。＂ ＂我沒救你，我只是把你撿回來！＂ ＝ ＝ ＝ ＝ ＝ ＝ ＝ ＝ ＝ ＝ ＝ ＝ ＂買！＂ ＝啥？＝ ＂走！＂ ＝是！＝ 晚上需要做什麼菜色，在心裡列出清單。 買個明治沙拉醬吧。 看向他，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買.... ＂要就買！＂ 突然間，眼裡蓄滿了淚水。 這是什麼感覺？ 兩個人，逛著超市，買著今天晚上的菜單，就算是我自己自做多情吧，一種沒感受過的幸福感，一種超乎想像的感覺。 淚水滑落了，偷偷的拭去，不敢讓他知道。 或許他知道吧，假裝著，什麼都沒發生過。 滿滿的一車，裡頭裝著我想要買的。 走到樻台結帳。 他把卡片放到桌上後，走到門口，點起了菸，淡淡的煙霧，把他的表情全都隱藏起來。 結完帳後，四大袋的東西，我提著。 離開前，樻台小姐對著我笑了一下，似乎這樣的情況，他看多了似的。 ＝ ＝ ＝ ＝ ＝ ＝ ＝ ＝ ＝ ＝ ＝ ＝ ＝ 到了門口，我猶豫著該不該進門，畢竟這段時間，我都是在門口度過。 除了第一次，那個女人幫我開門，帶著我進去之外，我沒再進去過。 ＂進來！＂ 還是很冷漠的，卻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是！＝ ＂我餓了！一個小時！＂ ＝是！＝ 一種覺悟，或許，這樣也好，或許，就這麼跟著他，或許，這樣淡淡的，對我而言，就夠了.... 進廚房裡，洗菜的時後，一種很突然的感覺，這是種決心嗎，我不懂.... 把菜端到桌上，然後安靜的等待著他的出現。 ＂先吃。＂ ＝是！＝ 坐在他的對面，等待著，他第一次品嘗我的手藝，緊張，沒來由的緊張著。 緊張著菜的味道合他的胃口嗎？ 緊張著怕要是不合他的胃口，會不會生氣？ ＂吃！＂ ＝是！＝ 他還是沒動靜，而我，已經流下第一滴冷汗。 ＂吃！＂ ＝是！＝ 漸漸的，冷汗越冒越多.... ＂吃不吃？＂ ＝我....＝ ＂別說我沒吃你不敢先吃！＂ ＝是！＝ 依然，我只敢回答，卻不敢動手，生怕一個不小心，會觸怒到他。 他動筷了，夾起幾片菜葉，放到我的碗裡。 ＂吃！不然就滾！＂ ＝我....＝ ＂安靜！＂ 他的脾氣很差，很沒耐心，但為什麼....我在感動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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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