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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8 20:50:05瀏覽618|回應0|推薦3 | |
情色男女—酒神也曾眷顧我 酒就像夏日驟雨,有著某種神奇的符咒, 有時,喝令閉塞的肢體與心靈,重獲萌生 有時,它剽悍武斷,絕無緩衝………。 KTV音響滑過本該寧靜夜,N小姐忘情嘶吼,吞噬互為勸酒兩造;平常沒有勇氣邀舞M,跳起探戈有模有樣,連節拍都準確;沉默寡言K開始聒噪;好動瘋狂的L,在哄鬧音響旁睡覺…,旁邊美女挨揍過來,唰!唰…找我喝滿罐…液体順口腔,進入腹腔,滑溜過腳底,衝上腦際,安靜的心開始飛揚,連歲月鑴刻眉頭上線條,也知趣的散了,臉龐趁泛紅之際,笑逐顏開,難怪表姊總谿落愛閱讀的我『三天不喝酒,面目才可憎』。 閒人喝酒,有趣在於它能解悶;雅人喝酒,有趣在於它能解愁;失意人喝酒,有志在於取暖或壯膽。一段不算短時間,我落俗這快樂氛圍中,兩個未婚同學、好友,總有辦法找到我,我們從小酌、微醺;到中飲、微醉;推至大聲說話大口喝酒、狂醉,從慢跑後晚餐,推至晚餐後KTV,再從中午(休假)進階晚餐、KTV,晚近更瘋狂的推序為看完日出回家。 酒就像夏日驟雨,有著某種神奇的符咒。有時,它溫暖滑潤,喝令閉塞的肢體與心靈,重獲萌生;有時,它剽悍武斷,絕無緩衝,白燦燦陽光還來不及撤退,雨水便潑辣地灑落下來,讓人不知所措。我、至友與酒,掠過十多年時間長廊後,挪用過的時間、流離的處所,已不會記數,但它盛載著一鍋滾浮的記憶,恍如不斷熬煮含香的草藥,陣陣刷過我鼻腔。 一次,夜半驅車到儲水澳公園,滿斗微亮天光早將海面染得色彩斑斕,美景與美酒,啄開我的情緒石澗,體內酒精潑辣四溢下,封鎖已久低潮、壓抑,碰觸過傷心與挫折,被肆無忌憚掀起,自己彷彿是千孔萬竅裡忍住迸發衝動的蟲卵,使勁掙扎、焦躁放送。是覺醒?是逃亡?或是那不肯與之妥協的挫折與痛苦?酒給我膽,讓我卸下防風、防雨世俗蓑衣,投奔而來嘶吼、狂叫,狂叫、嘶吼…,就這般神奇,多年滲出的揮落嘆息,沉澱心底下渣滓、累積的幽微心事,如夏後陣雨,撞過山泉石澗,然後,義無反顧的朝山下唱遊而去。 自己彷彿經歷悠長的雨季,終於在初春停歇,那不快的記憶從我身體離去,沒有痛的感覺。 同樣,星月升起的夜,我們趁酒酣情濃,索性躺臥碼頭,三人敘述過或未曾敘述,已經糢糊而不重要,重要是那不歸夜,回絕早刻歡愉,重拾了遺忘許久玩心,如同稚子不曾記起功課、忘了回家,只因貪玩。 我望著華麗雲心、聽著清脆浪聲、數著琉璃星星,一聲、一顆…交替著,交替著…那歡樂之下,回到最初的明淨自若,也靜靜埋葬世俗律則之外,再也不願甦醒的偶然瞬間。太棒了。
酒就像夏日驟雨,有著某種神奇的符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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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浪漫言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