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你們別打我姐姐!” “嗚嗚,我苦命的女兒啊……” 林曉是被驚天動地的哭聲吵醒的。 她剛想動,身上傳來的痛讓她不禁冷汗淋淋。 “嗚嗚……你們不要打我姐姐。”稚嫩的男聲響起。 聞言,林曉有些疑惑。 她在福利院長大,被組織看上,帶去培養,醫毒天才,是組織的一把利器。她自幼無父無母又哪冒出來的弟弟? 她睜開眼,身前一個大約六七歲的男孩抱著她,不遠處有個婦人昏倒在地,臉上滿是淚痕。 抬眼看去,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婦人帶著一干人等拿著腕大的棍子正要往她身上招呼,她凜聲: “住手!” 那些人頓了頓,被她突然的氣勢鎮住了。 一段似乎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湧進腦裡,林曉不適地皺眉。 這具身體的主人才十二歲,便被伯母活活打死,只因為伯母收了媒人送來的江家三兩銀子,要把她送去江家沖喜。 西南的江家,養著一個病懨懨的瘸子,江述。 她不肯去,便被伯母林何氏安了個罪名找人打的半死,打算打昏了偷偷送去江家,就說她自己跟人跑了。 沒人想到的是,原主林曉已經在亂棍下被活活打死了。 林曉靈機一動,繪聲繪色地哭訴起來: “嗚嗚嗚,嬸嬸,嬸嬸你不要打我。” “曉曉知道錯了,曉曉聽嬸嬸的,曉曉去江家就是了,嬸嬸放過娘和弟弟吧。” 林何氏身後的幾個漢子有點摸不清頭緒,開始議論紛紛。 “這什麼情況?” “林家大嫂子,你不是說林曉這丫頭偷人嗎?這怎麼是你要把她送去江家了。” “林家大嫂子,你這樣就不厚道了,林曉丫頭怎麼也是二房的,你收錢把她嫁了算是個什麼事啊?” 林何氏趕緊否認:“這臭丫頭胡說八道呢,我是親眼看到她在那草垛子裡偷人的!” 她一口咬定是林曉偷人,一句話,又把眾人注意轉移到林曉身上。 林曉忍著疼抱著哇哇大哭的弟弟,一臉茫然地抬頭問那長得凶相的婦人: “嬸嬸,什麼是偷人?” 姑娘雙眼清澄,稚氣未脫,一臉天真。 這一問,把一眾人問住了。 是呀,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女孩,連汙晦詞彙的意思都不明白,又怎麼會做那種事出來? 況且她骨瘦如柴,風吹大些都能把她刮走,又能和誰做那種事? 林曉暗自觀察著眾人,看到想要的效果,趁熱打鐵說: “嬸嬸,我答應你去江家,你能不能讓弟弟和阿娘吃飯啊?” “嗚嗚…姐姐…”懷裡的弟弟擔憂地望著林曉,他不想姐姐去那江家。 “林家嬸子,你這樣對二房恐怕不太好吧?”有人說。 “不讓吃飯還污蔑曉曉,害得我們這些做叔叔伯伯的誤會。” “林老二沒回來你就虐待二房,還要把人閨女送人,等到時候林河回來了,你怎麼跟他交代?” 林河,林曉的父親。 身為長房媳婦的林何氏何時受過這種氣?林老太太身體不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在家裡那是呼風喚雨的,誰敢說一個不字? “嘿!你個小賤蹄子,還敢給我頂嘴了!”她印象裡的林曉,瘦瘦弱弱唯唯諾諾的,什麼時候有膽子這麼指責她? “看來今天不好好管教管教你,明天你就騎在我頭上拉屎撒尿了!” 這麼一想,林何氏氣不打一處來,揮起手上的東西就要往林曉身上打去。 林曉下意識要躲,懷裡的弟弟卻護住了她。 “小楓啊!”剛醒的林陳氏,也就是林曉和林楓的母親,眼睜睜看著林楓挨了一棍昏迷,也昏了過去。 “林……林楓?”林何氏知道自己下手的輕重,試探性地喊。 小小的人兒受住那狠狠的一棍,軟綿綿地往下墜。 林曉下意識接住他,眼裡隱隱閃著憤怒的火光。 “找大夫,趕緊找大夫!”圍著的眾人慌亂的說。 林曉把上林楓的脈,少年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身體有些羸弱,林曉查看了一下。 他剛剛挨了一棍。 還好,只是腫了。 昏迷大約是哭的太久,這兩天又沒什麼飯吃,體力不支。 這麼會兒功夫,大人們手忙腳亂地把村裡唯一會看病的人帶了過來,林曉在一旁等。 “娃兒這麼小就下這麼重的手,你們這些做大人的,怎麼這麼狠的心!” 大夫看完診,絮絮叨叨地說著,順帶給林曉上了藥,看了看林陳氏有無大礙。 “都沒什麼大事,就是莫要再下這麼重的手了。這山裡本來也沒啥子草藥,再折騰人就沒了。” 大夫說著收拾東西拿了看診費走了。 “林大嬸子,算了吧,這事鬧起來不好。”有人勸。 林何氏不打算善罷甘休,只是再鬧的話,對誰都沒好處,看大夫還要花錢。 林何氏一想到剛才花了十文錢給二房看病,心裡就硌得慌。 林曉身上擦了藥好了很多,看著人群散去,沒多久林陳氏已經醒了,娘倆把弟弟帶了回去。 破落的小屋並沒有阻擋林曉的倦意,她進屋就倒在屋裡,睡著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眼清泉,那眼泉水很小,小到約摸只有一捧。泉眼周邊長著茂盛的草,足有半人高,抬眼看去,這個地方約摸有一畝地的大小。 “這是哪?”林曉有些迷惑。
源自言情小說《農門福女有點嬌》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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