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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11/18 23:55:33瀏覽152|回應0|推薦0 | |
美中台三邊關係探討:學術觀點之「經濟」面向
中央研究院政治學研究所於美國選舉後舉辦一場學術研討會,分別從政治、國際與經濟面向加以剖析有關美國選舉與美中台三邊關係之變化、挑戰與因應。政治層面由中研院院士吳玉山主講、國際層面由中研院歐美所林正義研究員主講、經濟層面由中研院政治冷則剛研究員主講。講員 : 中央研究院政治所冷則剛研究員 簡介 台灣身處美中兩間夾縫之間如何在經貿上求取最大利益,除了在政治上依靠美國保護外,在經貿上卻無法完全脫離中國(大陸)市場。面對此種前所未有的國際競爭格局下,台灣應該思考在中國市場外,另闢替代市場的做法。但就長遠宏觀角度,朝社會文化層面融合方向進展,進而謀求世界局勢朝”趨中”的中道路線邁進才是長治久安之道。 ![]() 冷則剛研究員認從宏觀角度往中間靠攏的社會趨勢是讓未來世界變得更加和平的重要因素所在。(約博 翻攝) 一、台灣經貿的挑戰:對中依賴度不減反增 從川普上台後美中關係在經貿上的脫鉤,到底會對台灣造成何種的影響,或者美中的貿易戰,目前及未來可能的狀況究竟為何。從統計數據來看,2019年我們對中國(大陸)的投資額度大約減少一半,但就我們對外總體的貿易額度而言,兩相比較可以發現一個有趣的事實,就是儘管我們對中國(大陸)投資減少了一半,但對其投資的依賴度卻增高。亦即台灣並未因為美中貿易戰而減少我們對中國(大陸)貿易的依賴。之所以額度減少,但比例增加是代表我們總體對外投資的額度也減少了,這當中有一個數字上的陷阱存在。 其次,就我們對中國(大陸)的進出口或者對外總體貿易額度而言,今年與去年比較,我們的依賴度也是增加而非減少的。此有許多因素,包括在疫情發生後,中國(大陸)的經濟最先打開,使得兩岸經貿產生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美國與中國間貿易產生問題,兩國間政治關係開始冷卻,但台灣能否擺脫整個大的經貿格局, 在未來經貿挑戰中,有無可能我們對中國(大陸)的經貿依賴度不減反增? 這是台灣所面臨的一個重要的挑戰。 二、觀察面向 在此挑戰之下,我認為有以下幾點可以來觀察。 其一,拜登上台後朝多邊貿易協定加以開放,台灣在此大的多邊架構下,能否佔有一席之地? 此一席之地對於我們在平衡經濟安全與政治安全上會有何影響? 其二、中國(大陸)的十四五規劃即將出台,整個大的方向已經慢慢顯現出來,包含內循環與外循環並重的議題。在整個大結構的變化下,台灣在美中爭霸的情況下,究竟有何因應之道,尤其是十四五規劃的提出。包含我們如何把台灣的科技能力升級,或者我們移出中國(大陸)後是否還有其他的投資標的,包括我們所移出的新的產能究竟是勞力密集亦或是資本密集,究竟我們能否開創出一個新的分工的態勢。 目前美國商會並無大幅移出中國的現象,美國蘋果的供應鏈,台積電,鴻海等可能有在做些佈局。但我始終認為商人比政府都要聰明,商人有因應政府之道,也有其避險之道。目前尚未能定論美中貿易馬上就會脫鉤,台灣必須馬上大幅度的轉變來因應。
其一,在內銷市場內台商有無可能與紅色供應鏈進行整合; 其二,若從製造業變成服務業,如何把台商的服務業與當地地區狀況與區域文化來作整合。這會使得台商更加本土化而非全球化; 其三,總體趨勢而言”國進民退”是很明顯的,公與私地分別愈趨不同,未來台商在中國的經貿活動能否完全避開公或者國有的束縛嗎? 若無法,則新的策略聯盟會是如何呢? 假如美中經貿關係真的調整之後,台商可否參加內循環內的基礎建設,還有國內服務業台商可以扮演何種角色? 綜合而言,過去30年我們所講的台灣對中國經貿依賴還不是事實,但展望未來這種經貿依賴則可能會成為事實。所以在此新的挑戰之下,台商在此全球新的經貿分工佈局下,若無法真正獲得突破,我認為這會是台灣一個新的真正的挑戰。而此挑戰或多或少源自於美中貿易的衝突。
首先,美國原來作為民主的生活方式是我們模仿的對象,或者是全球的模範,但這種想法是否會有些破滅。 其次,美國作為一個多元寬容文化最重要的一個平台,過去四年的變化會給台灣怎樣的想法。 再者,美國的民主制度有其制度的制約力量,來制約某些有獨特想法的領導人,但似乎也並非如此。最後,權力本身應該還有一個道德自律的面向, 三、台灣的省思:何去何從? ![]() 冷則剛研究員認為目前美國與中國間的競爭方式是前所未有的,美國所遭遇的對手也是前所未有的。(約博 翻攝) 四、總結:往中間靠攏的社會趨勢 最後提供幾點個人的想法,目前中國的對外政策,就雙邊關係而言其反而較有信心,但若面臨多邊關係時,我認為中國所面臨的挑戰更甚於以往。若拜登上臺後用多邊的方式來處理與中國的關係,中共當局則必須要在外交上做更多的調整。例如未來若歐盟與美國作為一個整體來面對中國的挑戰時,我認為這樣的挑戰幅度不會亞於川普時期的衝突壓力。在此整體架構下,多邊的制度協商必然會重新啟動,台灣如何把以前放出的籌碼給找回來,重新加入該組織。再來關於南向政策,甚至往北的政策,在此狀況下如何把對原先對中國的經貿投資放在適當的位置,若避不開中國經貿格局下,如何思考中國加一、加二,或加三的策略,而非採取取代中國市場的思維。 再來,美國與中國若真在亞太地區劃分勢力範圍,台灣的抉擇將會變得非常困難。因為隨著中國總體國力的不斷增強,台灣是要直接與之對抗,或者採取劃分勢力範圍的做法。若採取劃分勢力範圍,則台灣的處境則有待我們後續加以思考。 最後,過去幾年美國與中國在菁英政治領導層次的對抗看起來比較尖銳,但這與整體的社會與民意趨向是否真有這麼尖銳的差別,也值得我們去思索。在經過不同時期的演變後,整體社會的互動與民意也會有所變化。未來若在高層政治有所調整的話,社會的融合力量是否可能往”趨中”的方向發展,抑或會朝兩面極端的方向來發展,也是值得我們加以進一步討論的地方。或許我們不應該只從片段角度來看問題,而是要把此問題放在比較宏觀的歷史結構來看。除了高層菁英外,到底社會或文化的層級在長期的交往下,是否還有何種動力讓整個趨勢往中間來靠攏。這種往中間靠攏的社會趨勢,我認為可能是讓未來世界變得更加和平的重要因素所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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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政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