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正 CAMARA sunism 林燕珊 木旁.... 風城行者 花箋 光的使者 (臣服) 林兮 Joh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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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垂花門廊,看花開了一半。 吐著冷冷的光,飄著淡淡的香。 松鶴捲雲,俯瞰著什錦窗。 人龍滿室,福壽滿堂。 三千金買來的作派,挺輝煌。 癱在羅漢榻上的遺少。 黑咚咚一雙眼,瞧天就這麼丁點兒大。 水煙一揮,嘟嚷嚷老子就是王。 可天不是這麼丁點兒大。 小奸小壞也得按著常理想。 老不長眼反著骨,這天就真給你塌。 還哪來的下回分曉,混名堂。 煙漫薰籠日夜消長,醒不了。 誰也替不了誰的無常,誰也擋不住誰的浪。 一波打來,一波去的不聲不響。 垂花門,死水微瀾。 阿芙蓉歲月造了長長的牆。 走街串巷再沒有後來的想像。 牆根花,還來不及開滿,滿園已蒼涼。 【牆根花】收錄於-飛天【戲。與戲】 攝影:Chi Yin Chan
牆根花讓我想到辛棄疾的詩句
不堪向晚檐前雨 又待今宵滴夢魂
好美的意境
此曲窈窕
風姿綽約
飛天:
這有點像清國時期的鼓兒調,也有點像當時民間的歌謠,雖看不出屬哪一類,只覺得寫的真好。
滿園蒼涼救贖誰指望
天與地不曾在胸膛
投筆從容家國興亡
彈指 煙一樣的蒼茫
誰來?誰不來?
當不當家誰曾承望
只眯眼 黎明黑日
都是一般
夢幌
飛天:
您這首寫得真是好!江水非常不喜歡的就是滿清這個年代,
可也不曾想多去瞭望。總以為英雄氣短,兒女情常,飛天寫來
已不簡單,誰想這一派荒腐朝年,您竟能引起江水迴盪。感恩!
一難得:飛天難得寫如此的詩.
二難得:自貼金,我也好久沒在飛天的詩回應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