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25/11/02 23:01:55瀏覽146|回應0|推薦0 | |
為期九天的江南上海出國冒險,終於結束了,雖然旅程過程中發生了很多事,但也是很難忘的出國回憶,尤其是江南的小橋 睡蓮 流水跟柳樹,讓我想起了莫內的作品-日本橋與睡蓮. 旅程的第一天,下午我們在蘇州拙政園,在欣賞園林之美的時候,看著荷葉上的水珠,還不忘跟旅途中同行的叔叔阿姨們,一起討論荷花和睡蓮的爭論,永遠忘不了小學的自然科學課程中,為了荷葉和睡蓮是不是一樣的爭議,跟自然老師和小學同學,吵了很久很久,每次都會讓我想起吵贏的痛快感,只是在看了醃鮮鱖魚和松鼠鱖魚在造型以及烹飪方式的不同之後,我才知道以前的自己,心胸多狹義呀! 無論是午後在白天的蘇州水鄉,體會拙政園的園林之美,也了解到江南不能沒有小橋 流水和柳樹的氣氛,還是晚上的蘇州,深深著體會著有如德布西風格的夜曲,還有就是來到蘇州的同時,也能體會到紡織和園林之美的交錯,讓江南成為中華文化文藝復興之都,我都彷佛沉浸在一片歷史的水鄉氛圍裡面,也想起了莫內藝術人生尋找自成一派的過程. 在1886年最後一場印象派聯展之後,和很多印象派的畫家一樣,自成一派尋找自己的藝術風格去了。莫內當然也是其中之一,那時候已經名利雙收的莫內,為了尋找藝術人生創作題材的突破進展,在1890年時,與第二任妻子愛麗絲,一起買下了巴黎的近郊-吉維尼一間廢棄許久的房子,經過莫內巧手整修後,變成了莫內晚年藝術人生的福地-吉維尼花園。 旅程的第二天,看著寒山寺的錦鯉,我立刻就想到了蘇州湯麵的配菜-蘇州炸魚,以前我在江浙餐館,沒有吃過蘇州風格的炸魚,這次是我第一次體會到,一瞬間,我想起了那年春節,去中正紀念堂餵魚的回憶,那時候看了家人去餵魚的畫面之後,我也想自己一個人去,結果居然意外的成真了,就是因為禁不起我的渴望,家人只有願意做出讓步,就讓我一個人去中正紀念堂餵魚了! 記得那個時候,自己一個人去中正紀念堂餵魚的時候,心情還是緊張的,因為那個時候家人讓我自己去探險也只是有條件開放而已,但是自己可以去中正紀念堂餵魚,而且順利完成,這一瞬間的味道仿佛鎮江醋一樣,酸酸的味道象徵的出國冒險的經驗,更進了一步,也想起了莫內與吉維尼花園相遇的過程. 吉維尼花園除了各式各樣的植物外,莫內還蓋了一座日本橋,讓吉維尼花園增添了和諧感,此後莫內就定居在吉維尼,和隱居在普羅旺斯的後印象派畫家塞尚一樣,過著有如陶淵明「五柳先生」般的隱士生活,除了在1900年,為了創作人生所需,到倫敦以及威尼斯旅行兼畫畫寫生外,莫內到他1926年過世以前,都沒有離開過吉維尼花園一步。 而這個莫內藝術人生晚期創作的地方,現今已經變成吉維尼的莫內故居兼紀念館,展出莫內在吉維尼花園時期日常生活的物品。視吉維尼花園為慕斯女神的莫內,除了「日本橋與睡蓮池」系列外,還有莫內燃燒藝術生命之火的最後大作「睡蓮」(現藏於巴黎橘園美術館)、以及吉維尼花園以各式各樣的水陸生植物為主題的畫作,也是在這座吉維尼花園完成的。 江南上海出國冒險的第三天,早上吃了揚州風格的干絲 鍋貼與湯麵當作早餐之後,大家來到了瘦西湖,體會搭船與遊西湖的樂趣,既然到江南,當然少不了的就是柳樹小橋流水與水中植物們,然而最驚豔的還是負責划船的姐姐,邊划船邊朗誦著唱歌的時候,我仿佛想起了德布西的旋律,以及我喜歡的德布西音樂-[水中倒影]. 一開始的旋律,就跟音樂的旋律一樣,讓人感覺到早晨時候,平靜的瘦西湖,有莫內的日本橋,張大千的荷花,流水一樣的旋律,別忘了還有莫內的柳樹,然而一切的一切,就在搖船姑娘的歌聲之下,一切有了意想不到的變化.天鵝 鴨子接連出現搶食,讓瘦西湖也出現了一連串的意外騷動過程,也讓整首音樂的旋律,陷入了一片瘋狂的狀態,此刻的我就好像陷入了莫內藝術人生的睡蓮池與日本橋,還有印象派音樂的旋律裏頭. 而就在水鳥一連串激烈的搶食過程後,水池終於回歸平靜,就跟[水中倒影]音樂的旋律一樣-看著瘦西湖的小橋美景,腦海裡依然想著德布西[水中倒影]的旋律,久久無法散去,就跟這趟江南行行前的準備任務一樣-過程充滿了很多各式各樣的意外事件,但是最後都能在自己內心設下的目標之下,一一克服難關,也想起了莫內藝術人生偉大的神作-日本橋與睡蓮. 這件「日本橋與睡蓮池:綠色的和諧」是莫內完成於1899年的作品,是屬於莫內筆下一系列睡蓮池畫作的其中一件,曾經在1997年的「黃金印象-奧賽美術館典藏展」中來台展出過,而莫內以日本橋與睡蓮為題材的作品,後來還畫了很多件,而且每一件的視角幾乎都一成不變,但是在色彩造型上,莫內卻做了一些微小的變化,就跟莫內藝術人生晚期的作品「乾草堆」跟「盧昂大教堂」十分類似。 「日本橋與睡蓮池:綠色的和諧」延續了莫內一貫的印象派畫風-透過有如水彩宣染風格的印象派畫法,讓畫面呈現一種如詩如畫的美感,畫中的睡蓮正是莫內晚期的作品中,經常會出現的主題。莫內之所以選種睡蓮,作為他藝術人生晚期的象徵物,就像吉維尼花園的植物一樣,有著一種安撫人們混亂與創傷心靈的力量,畢竟對莫內來說,透過吉維尼的花園,以及第二任妻子愛麗絲的鼓勵,才能讓莫內揮別卡蜜兒在1879年去世之後,再次在畫布上佈滿早期「印象,日出」般鮮豔燦爛的陽光色彩。 江南上海行的第一個高潮,就是去西湖遊船跟花港觀魚了,西湖遊船的旋律非常的德布西,讓人有一種在印象派音樂的浪漫優美旋律中,此外花港觀魚也是這趟西湖行的亮點,讓我也想起了莫內創作日本橋的心路歷程. 除了睡蓮外,畫作另外一個搶眼的角色,就是畫作正中央的日本橋了,為了讓莫內的吉維尼花園更有藝術家的氣質,莫內不惜搭上印象派畫家一窩蜂崇拜哈日族的順風車,在睡蓮池蓋了一座日本橋,不但可以讓吉維尼花園凸顯出藝術家的印象派人格,同時也表達出印象派對日本文化的崇拜。其實莫內在早期以第一任妻子卡蜜兒為主角的作品「穿和服的女人」(現藏美國波士頓美術館)中,透過穿日本服裝的卡蜜兒,呈現出印象派與日本文化,所擦出的美妙火花。 值得一提的是,莫內在1908年白內障導致的失明之後,也畫了一系列睡蓮跟日本橋的畫作,但是筆觸跟「日本橋與睡蓮池:綠色的和諧」有著很大的差異,失明之後莫內筆下的日本橋,少了吉維尼花園初期的綠色與彩色氣氛,變成了深咖啡色與暗色系色調的抽象主義風格,似乎已預告了莫內對死亡與失明的恐懼。 「一生為藝術家,死也要為藝術家」這句話用在莫內身上,正是適合不過,晚年的莫內就這樣畫著吉維尼花園的美景,就算雙眼已經因為白內障失明了,還是堅持要畫,最後也激發了莫內死前用盡自己藝術人生的毅力與堅持,完成的史詩級大作-收藏在橘園美術館的巨幅壁畫「睡蓮」. 相信在完成江南出國冒險的時候,對於日後出國冒險的自信心,又邁進了一大步. |
|
| ( 休閒生活|藝文活動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