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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央大湖
2011/08/20 13:23:21瀏覽828|回應0|推薦6

 

接龍引用文章 愛馬 大囍http://blog.udn.com/blueribbon1031/60667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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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完阿光婚禮的阿彪回到家裡,愈想愈是觸景生情

打開冰箱,拿起一罐接著一罐的青啤猛灌

阿彪愈想醉倒,愈是往事歷歷如目

阿彪中學時,有一個讓他念念不忘的初戀情人佩樺

但珮樺中學沒念完,就因家庭經濟突生困境不得已休學

南下到福建莆田一間鞋廠當女作業員

清純又亮麗的佩樺,很快就被一位擅於花言巧語的領班阿源所惑

佩樺感到和木抐的阿彪相戀時從未有過的激情

佩樺心想這就是學生時迷得死去活來

瓊瑤小說所描述的熱戀,真正愛情吧?

於是點頭嫁給了阿源

但佩樺懷孕沒多久,就知道自己嫁錯人了

丈夫阿源好高騖遠,嫌鞋廠領班工作大才小用,辭職不幹

改從事高風險,高利潤地下錢莊討債人員

孩子出生不久,佩樺還在坐月子

阿源一次討債過程太過激烈,出了人命,被判刑抓去關進大牢

已經離職在家,專心做賢妻良母的佩樺頓時失去經濟支柱

佩樺想回鞋廠上班

鞋廠卻只願收十幾歲剛離開家鄉的年輕女孩

說不出口的理由是年輕女孩起薪低,更重要是手指較靈巧

走投無路一籌莫產的佩樺,忽然想起婚前正和阿源熱戀打得火熱時

阿源曾帶她參加一個名叫'看台灣'的觀光船旅行團

看的是離蒲田最近,由國軍海軍陸戰隊戍守的烏坵

佩樺心想

既然台灣離蒲田這麼近

為了剛出世的兒子

佩樺咬緊牙關把心一橫,想渡過黑水溝到台灣拼拼看

蒲田這裡人蛇集團已經分工細膩,發展到'一條龍'階段

從偷渡到在台灣的工作都可以安排妥妥當當

只要每個月扣薪水還債和付高利息即可

不須頭期款和擔保品

佩樺剛出世兒子就是佩樺信用擔保的最大擔保品

很快佩樺坐漁船平安偷渡到台灣

憑佩樺的意願,從事每天不同店面鐘點的清潔工作

由於有口音

佩樺工作時盡量少開口,以避免引人注意

佩樺被分配到的客戶

每周五下午是一家小小的藥房

藥房老闆堯天,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斯文藥劑師

對上門買藥的每位客戶非常客氣親切

幾個月原本一開始只是好奇

默默觀察下來

難免會把堯天和阿彪還有自己丈夫阿源做比較

一次實在忍不住

和定期前來收帳款的某家藥廠女propa zinaida

等待臨時外出老闆堯天空檔

問zinaida,老闆堯天有沒有女朋友的八卦

和zinaida聊的正起興

老闆堯天突然回店

堯天很意外,從不說話的佩樺竟然也會和人聊天

好奇問她們聊些什麼

一問之下,只見佩樺羞的臉赤紅滿面,真是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堯天在那一剎那,生平第一次感到心裡撲通撲通小鹿亂撞

堯天下定決心要追求佩樺

但要如何開始呢? 堯天真是傷透腦筋

堯天到三十歲還沒有女朋友不是沒有原因的

因為個性木訥和女生單獨相處會緊張的堯天約會時

不知道要和心儀女生聊什麼

每次約會後都被女生發好人卡

佩樺是堯天真正會心動的第一位女生

堯天發誓這次無論如何一定要成功追到佩樺

無計可施又無任何成功經驗可借鏡的堯天

只好到市立圖書館

借了一本如何約會成功的手冊參考書,仔細琢磨參詳

忽然看到書中一段話說,女生都很喜歡聊星座

堯天心念一動,有了

週五趁快佩樺下班時

裝做若無其事,其實心裡緊張到全身僵硬問佩樺說:

請問妳是什麼星座呢?

沒想到佩樺脫口而出

我是水瓶座,而且今天剛好是我生日



堯天大喜若望,再怎麼呆頭鵝的堯天,也知道機不可失

但堯天腦中卻是一片空白

只能結結巴巴的一直重覆:太巧了,太巧了

此時佩樺又羞紅臉低下頭去

堯天望著害羞的佩樺

忽然想起學生時,愛看的未央歌裡

大余在校園湖畔,癡癡望著羞澀的伍寶笙那段

脫口說出:

等一下,我帶妳去中壢的中央大學慶生好嗎?

佩樺還是低著頭,臉紅紅

想到常州的初戀情人阿彪和莆田的丈夫阿源

覺得自己已經結婚,道德上不應該去

但中央大學可是中學和阿彪初戀時

一起看的風靡大陸校園的抗戰校園小說-未央歌-西南聯大,大有淵源啊?

最最重要是,她對堯天有好感

內心天人交戰,好一會兒掙扎一下

佩樺最後下定決心,微微點頭同意

堯天想起學生,曾去過央大

找過一位就讀央大的高中要好同學禮榮

所以憑印象,開車載佩樺南下中壢

在車上,兩人總算有了第一次,除了寒暄外的較深入交談

剛開始堯天很緊張

但沒多久,堯天發現他無論說任何再無聊枯燥的話

佩樺也是聽津津有味,並接話接的讓堯天心暖暖

好不舒暢

覺得兩人心靈頻率,竟是如此契合

只能說相見恨晚

完全沒有任何冷場

堯天直到今天才知道

以前輩發好人卡的關鍵原來是錯不在他

純是沒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而已

兩人很有默契,刻意避開談論敏感的兩岸政治問題

大多藉由聊兩岸年輕人都熟悉的藝人

諸如周杰倫,蔡依林雙J戀情八卦,來交流試探彼此的感情觀

有話聊,時間過得很快

等下中壢交流道,堯天才驚呼

最重要的第一次約會慶生晚餐還沒有著落

總不能吃交流道那家麥當勞或是央大校園五十元自助餐吧?

已經比較不緊張的堯天

此時容光煥發,腦筋也轉得特別快

藉口車要加油

並請佩樺趁等待加油時間空檔,上化妝室梳洗一番

佩樺正巴不得這句話

佩樺不是真的忍不住

而是有點小小埋怨

堯天這個台灣呆頭鵝男生

什麼都好

就是不像大陸男生心思細膩體貼,太粗線條了

還沒下班,沒讓珮樺有時間回去換一套比較美美的衣服

直接就拉她上車約會

佩樺好想有機會

至少照照鏡子,整理一下門面,補一下妝

把最美一面,展現在心上人面前

此舉正重堯天下懷

因為堯天要趁此空檔

趕快請加油站的女工讀生幫忙推薦介紹

附近哪家餐廳是浪漫有口碑的燭光餐廳

女工讀生不假思索

推薦他母校中壢高中對面,一家叫小鎮的西餐廳

並熱心向堯天指引如何開去



一進去壢中對面的小鎮西餐廳
果然加油站女工讀生很有眼光
每桌都點了一小盞燭燈,真的很有Fu
兩人都點了牛排餐
其實兩人根本不在乎菜色
邊聽柔和輕音樂,邊輕聲細語互訴衷曲
當餐廳播放出波士頓合唱團的亞曼達(amanda)這首歌時
堯天想起大學舞會時
望著暗戀的女同學在此慢舞舞曲聲中
被好友擁抱共舞
當時的羨慕,此時望著巧笑倩兮的佩樺
心想屬於自己的幸福,似乎已不再那樣可望不可及
聽完amanda
堯天就起身買單,開車載珮樺前往央大
這是堯天第二次來央大
但上一次已是十年前的事了
又是白天匆匆一遊,早就淡忘了
不過堯天還記得央大校園有個湖
心想晚上應該和醉月湖以及東海湖一樣浪漫
帶佩樺到湖畔散心,準沒錯的
果然夜間任何湖畔,只要帶對的人一定都很浪漫
堯天和佩樺坐在央大湖畔沉默好一陣子
堯天好想學未央歌中的余孟勤,知性的對佩樺調情
但第一
兩人還沒熟悉到那種地步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堯天不是余孟勤
他肚子沒有大余的淵博學識
還好台灣聯考制度重視的古詩詞背誦此時可派上用場
心念一動
佩樺不正是來自盛產文人騷客的江蘇常州嗎?
堯天厚著臉皮,不敢直視佩樺
對著湖心
輕柔唱著小學音樂課教的李白-清平調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下瑤台月下逢
三段的清平調
堯天心虛的只敢重複清唱兩遍第一段
因為第二段的雲雨巫山
堯天實在唱不出口
第一次約會
堯天可不想讓珮樺誤認他是輕佻登徒之輩
唱完效果出奇的好
佩樺感覺自己彷彿回到大陸終南山下
癡癡望著松風下,為她吟長歌的堯天
曲盡,堯天仰望河星稀的穹滄
感謝千年前的李白創作此詩
急速拉近兩人彼此的距離

從央大回來後

堯天和佩樺很有默契

騰出每週的星期五固定來約會

但很有分寸的堯天

得知配樺在大陸有丈夫和小孩

規範自己絕不能有任何逾矩行為

甚至暗示也不行

堯天克制住想牽佩樺手的強烈欲望幾個月後的某個週五

一向準時來上班的佩樺

竟然直到下班都不見蹤影

堯天狂打佩樺手機也沒有回應

打到佩樺所屬的清潔公司詢問

公司支支吾吾直推說不清楚

坐立難安的堯天可真說是無計可施

因為佩樺是未經許可進入台灣的偷渡客

清潔公司嚇的都推得一乾二淨

堯天總不能打電話到海巡署詢問

一問堯天也託不了關係會吃上公訴罪的官司

失去佩樺的堯天了無生趣

像行屍走肉般

天天期盼佩樺能夠奇蹟般重回他身邊

堯天天天自責懊惱的發誓

若奇蹟能夠發生

他必定不顧一切向佩樺求婚

用他餘生鍾愛佩樺一生

協同佩樺回大陸懇請阿源和佩樺離婚

再到常州向佩樺父母提親

沒有佩樺的日子堯天好難熬喔

幸好堯天有一位同學小翰

當年到黃山旅遊時

和懈逅當地翡翠賓館一位櫃檯小姐

有談過一段刻骨銘心愛情

堯天下班後藉著一有空

和小翰通msn來互相打氣度日

不知過了多久

一天郵差遞來一封來自大陸的信

堯天有預感這是佩樺寄來的

兩手顫抖的打開信

果然是珮樺寄來的

內容大意是

佩樺失蹤那天是因前一晚和同鄉一同去逛夜市

遇到警察神色太過慌張被攔下臨檢

身分暴露後移送靖廬等待遣返

一年多後被遣返回大陸

回莆田發現阿源已經被公司用關係出獄回家了

望著嗷嗷待哺的兒子和發誓痛改前非的丈夫阿源

佩樺思考許久寫下這封信

謝謝堯天在台灣這段時間的照顧

就是在台灣這段和堯天刻骨銘心的戀情

讓她今生了無遺憾勇敢去盡為人母和人妻的天職

只能說自己太晚遇見堯天

若有來世再和堯天做夫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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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東村James男人四十,澡堂裡的搓背師傅

悅己:搓背師父的女人

溫哥華千里傳音(Amy):阿敏的明天

後記:

其實說此篇是小說

但靈感是根據幾前年某報讀者投書的真實感情分享

戲如人生 人生如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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