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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30 14:47:24瀏覽312|回應0|推薦16 | |
初春的夜裡,沖了半溫不熱的澡,甩掉ㄧ身溼氣,從大浴巾的蔚藍間際滑過,深呼吸,徐風的窗前,顆粒的鍵盤,我企圖熟悉ㄧ種似乎仍舊很陌生的語法,改變打字的姿態,當QWERTY的順序不再是指尖的指令時,漸漸地,我熟悉一種自由的感覺。 離開的時候,我裝了一袋這裡和那裡給的微笑,打氣的、溫暖的、期許的,和尋洋站裡總會有的小白痕跡,也沒太在意,有一點點感動,在快要三十歲的這年,冬末的積雪才融化,杜鵑花邊就鑽出幾隻睡眼惺忪的地鼠,我牛飲紅碼DIET的嗆鼻汽水,皺皺眉,在苦澀的人生賽局裡,繼續向前走。 感謝這段時間在【鄉村尋洋】和【城邦尋洋】,留下隻字片語的好朋友,你們是我繼續筆耕的最大理由,透過文字方塊,一直在尋找共鳴的紙片,好久以前,一座叫做布農的山邊,襯著幾個放學的原住民小朋友,鼓了腮幫子鬥雞眼吹著薄到不能再薄的紙片,有些紙張只是啪啪啪地激動一陣,然後冷卻,但總會有那麼一兩張,一吹就響,越吹越響,咻咻飄在風裡,咻咻咻,一張張共鳴的紙片,在徐徐春風的淡色夜晚,從遙遠的天空飄零而下。 從兩個多月,六十天加七,這個世界離開了一些生命,也加入一些元素,楊傳廣走進歷史、許瑋倫化身天使,馬兆駿也撒手人間,徒留幾把令人無限懷念的木吉他;然後第四個農曆新年,我仍舊在白色的異鄉漂泊;一個禮拜前他們說台灣出現一群不是搞的很清楚狀況的大學生和研究生,在大樓裡豎起很像希特勒的納粹旗;我敲字的這兩天,病了很久的台灣新聞界,又啪了一個大坑,讓想當記者的年輕學子,多了不填選新聞系的好多理由,六十天加七,好多的好多,還來不及回憶,就離死亡又近了六十幾天。 那就來立言吧,如果那是傳說中超越死亡的一種可能性,小說也好、散文也罷,就這樣敲敲打打,塗塗畫畫,我在熟悉自由氣味的過程中,找到原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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