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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記憶(下)丨【筆下有風】
2026/07/31 11:07:23瀏覽147|回應0|推薦4

夏天似乎總是漫長,所以足夠讓故事發生。你和夏天有怎樣的故事?下面文字出自「筆下有風」群體共寫計劃。誠邀你翻閱,與我們一同在文字中感受風的流動。

尋找意義,從世界觀進入故事核心。歡迎查看文末海報,了解雲端講壇《故事與意義系列4》。

共寫計劃

夏天的記憶

夏天有花,有景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有風,還有雨

黃梅時節家家雨,青草池塘處處蛙

無論是畢業的歌聲

還是球場上的歡呼

總有一些記憶專屬於夏季

打開心靈的五官

讓我們回憶那些

關於夏季的故事

無論是帶著甜味兒或是酸澀

它們都值得再次品嚐

兩指之間

文/云禾

它張著尖尖的嘴,一只黑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另一只微閉著,薄薄的肉色眼皮輕遮著眼睛。全身還未長出羽毛,皮膚呈肉粉色,頭很大,比僵硬的身體還大。

它什麼時候從樹上落下來,墜在這個赭褐色的巨石上?當時鳥巢中有沒有其它幼雛?它們的父母在不在?

此刻,它在我的兩指之間,像一只大花生。那股曾充滿它體內的氣息,已經從定格的張著的嘴中吐盡。雖然它出生可能只有幾天。

原來生命氣息無關時間長短、質地和厚度,說有就有,說沒就沒。

無需質問,它的父母為什麼沒有建一個更堅固的巢;也無需責怪,造物主為什麼沒有緊握手指,而允許它落在這塊堅硬的石頭上。此刻,我唯一感恩的是,它的身體完整,沒有血跡,沒有碎成泥,在我的指尖,讓我感受生與死的距離,以及死亡的質地。

有多少人見過這只幼雛的屍骸?這具小屍骸曾向誰講過話——講述它生命的故事,量量生死的距離,或讓他們觀照自己的人生?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下來,照在石頭周圍的草地上。草葉綠油油的,碎光如銀,斑駁搖曳。身旁佇立著何塘與朱載堉的雕塑,幾百年前他們生活在這片土地上。他們和這只小鳥的祖先共同呼吸著藍天、樹木與草葉間的氣息。

如今,我立於他們的遺跡之間,感受生命曾經鮮活的氣息,觀看充盈在同一片天地間幾百年來的歷史記憶。

學生們在教室裡考試,這是決定他們人生命運的關鍵時刻——中招考試。他們的筆尖迅速移動,大腦飛速轉動,三年間所學的知識點此刻在一個個小小的頭顱間融會貫通,重新排列,組成邏輯,形成意念,化為字符,書寫在一張試卷上。

那一個個字符表達著他們三年來的日日夜夜,歡欣憂愁。這些字符將形成固定的版式,呈現在閱卷者面前。那份生命的重量,還有多少位閱卷者能夠完全體悟,或甘願全心體悟?雖然每一位閱卷者都曾是考生,都曾在如此沈重與輕盈、覆雜與微妙間全力書寫過。

哦,這個小小的雛鳥的屍骸,就像造物主借著自然風暴,在這個特定的時刻,鋪展在我面前的一張考卷:在兩指之間的長度和身體僵硬的質地中,我能否讀出祂生命的氣息、綿延不絕的活力,以及在世代間澎湃的對生命的執著與吶喊?

它的父母與兄弟姐妹曾飛翔於藍天,也許它沒有,但它的裡面也有搏擊藍天的基因,哪怕在風雨中夭折,這個基因從未斷裂。

何塘與朱載堉的祖先曾經與它的祖輩共同生活,仰視過它們的靈活英姿,以鮮活的生命律動呼應著它們:勞作、歡笑、創作、唱歌。逝者以如許方式——一具小小的屍骸和兩個毫不起眼的半身雕塑——向生者傳遞他們曾經擁有過的歡笑與熱情。

雕塑與底座間有一些黑泥,形成一條又濕又黑的縫隙,有一只螞蟻在裡面跌跌撞撞地爬行。它笨拙地扭擺著小小的身子。它爬向哪裡?上面是雕塑,下面是底座,它爬向哪裡?

我用兩塊石頭的尖棱,在草叢間挖了一個小坑,把幼雛的屍骸放進去,輕輕掩埋。轉身再看,螞蟻已經不見了。短短幾分鐘,它已經爬出我視野的範圍。可是,我知道,它依然活著。只是我看不見它了。

它還在從生到死的路途中,用小小的身體丈量著從死到生的距離。祂兩指間的距離。

山城的召喚

文/盧笛

那是一個清涼又炎熱的夏。

清涼,是因為住在郁郁蔥蔥的山上;炎熱,則是由於夏季的紅色高溫。

我緩緩地盪著鞦韆,面朝著大海。這樣平靜的日子不多。夕陽輕撫著海面,偶爾有白鷗掠過。

與我同在一處的,是一群調皮的猴子——大大小小,成群結隊。它們有時攀爬在電線上,有時行走在下山的路上。偶爾,還會從我頭上的屋頂,垂下他們細細軟軟的灰色長臂。矯健的身姿是他們天然的優勢,與四肢沈重的我,形成強烈對比。

那年幼的猴崽,有著漆黑又清澈的眼眸。母猴緊緊地把它摟在懷中,生怕有人奪了去。

地上還有一些剛採摘的青皮椰子,上面帶著淺褐色的抓痕;還有一些被猴子們開了口子,口子發白,果殼乾澀,顯然是已經被享用過了。

每當有行人經過,猴子們就很自覺地停靠在路旁。這些學院派的猴子呀,竟在與人同住的空間裡,漸漸習得了人的品行!

我們影響著周遭的世界,似乎有著某種天生的主權。

這座造在山上的城,不僅影響著這些野生的猴子,也影響著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他們或進修,或退修,或求學,或療養,或長期居住,或短暫停留。

我想,這是一個可以「回」的地方。

這裡的書房,這裡的廚房,這裡的內室,這裡的會堂——好像每個地方,都格外和諧。如同點亮的燈台,使長期奔波在外的人倦鳥知還,有光可就,從疲憊不堪到重新得力。

山上據說還有兩只大鷹——用「據說」,是因為我在的時候沒有留意到。但這並不妨礙我把它們記錄在冊。

我最常去的是一個內室,在食堂後面的邊角樓上。食堂阿姨每天過來給我開門。房間不大,但尤其僻靜,安排得很是巧妙——因為飯後幾乎沒有人經過這裡。於是,我成了常客,好像進入聖殿幔內的祭司。

房間裡放著陳設桌,但沒有陳設餅,倒是放著各民族的小冊子。我翻閱著,這些陌生的臉孔也變得熟悉起來。

角落裡還放了一把吉他。雖不善音律,我還是會偶爾彈響它。

每天午後,我都會在這裡待上一個小時,讓我的心從關注自己轉向關注一些地方、一些人。

山上的日子緩緩流過,就像海面上的夕陽緩緩落下。雖然居住的時間不長,卻在我生命中留下了非常寧靜的一筆,以至於我在生活過於忙亂的時候,可以從回憶裡找尋,重新被那種「靜」所吸引。而那兩只當時沒有看見的鷹,也會在我的夢裡盤旋,漸漸成了那地的召喚。

露水·雨水·靈水

文/安悅

那個夏天,最熱的七月,學校放假了。有了時間,每天,我都要打開後門,去看看房後院中那片很大很大的園地。

一、百物乾渴待神憐

夏天的園地,一片乾渴。只見菜花收攏躲避著驕陽,菜葉萎縮失去了水分,枝頭低垂,果兒幹小,大豆更是稀稀落落、東倒西歪……人力有限,澆灌也有限,大多蔬菜與農作物,在這多日無雨乾旱的日子裡,哀嘆著生命的告急和對水的渴盼。

想起,以色列王亞哈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以色列遭遇了乾旱和大饑荒;耶和華拯救以色列民出埃及,以色列人發怨言在曠野漂流四十年。

由此想到,我們需存一顆敬畏的心,無論遇到什麼,也不發怨言;仰望神施恩的手,如同使女仰望主母的手,又如同僕人仰望主人的手;也靠著聖靈的保守,多多地祈禱,默默地等候,積極地預備,用心靈的眼睛去觀察神奇妙的作為。

二、露水點點悄悄來

夜至甘露悄悄來,萬物有律神安排。

莊稼果樹和蔬菜,抖擻精神把頭抬。

太陽升起露散時,乾渴生命望雨來。

夏天的園地,奇妙如歌。清晨,田園裡的百物一掃烈日之下的危急,花蕊中、綠葉上,露珠點點,晶瑩剔透。一個個將要乾枯的生命經過甘露一夜的滋潤,又重新活過來。露水像神的使者在夜闌人靜的時候,默默無聲地從天而降,滋潤著大地。誰能知道神借著甘露滋潤了普天下多少田園和多少人的心田呢?神給世界定了自然侓,人的心也像需要滋潤的田地,創造的是神,滋潤的也是神。

三、時雨陣陣化為果

夏末秋初,滿園碩果。當神的兒女們耐心等候的時候,忽然,日頭隱藏,雲空低垂,一時間「啪啪啪——」,又稀又大的雨點落下來。隨後是瓢潑大雨,一陣陣雨爭先恐後地從天往下直傾。從此,或陣雨或暴雨或是滴滴答答的小雨,每日一場或兩三天一場,適時適量。身臨其境,我感受到神奇妙的作為,從中發現神的大愛與大能。

申命記中記載說,人若聽神的話,行神的道,「耶和華必為你開天上的府庫,按時降雨在你的地上」,果真如此。神在古時如此,現在依然如此。於是,莊稼喝個飽,菜蔬喝個飽,花草樹木、大地都喝個飽。於是,田間的生命大有長進,花開一片、果實累累、收獲滿滿。供應的是神,賜福的也是神。

真是:

父神垂愛父神憐,

府庫打開沐世園,

時雨也隨神意轉,

傾盆化作果滿園。

四、靈命更需靈水澆

保羅說:「你們是神所耕種的田地」、「唯有神叫他生長」。是的,我們各人都是一畝田,在這個田地裡,神供應著我們靈命需要的各種靈糧。

夏日炎炎,忙碌的人群止不住地流汗。肉體缺水或斷水,生命就有危險。我們的靈命也和肉體生命相似,若是缺水,靈命就乾枯,心靈就麻木,遇事看不清,甚至危險臨近,也無知覺。這個時候,非常需要水的供應。

肉體需要可見的日常用水,而靈命需要靈水的澆灌。當我們靈命乾渴的時候,我們盼望靈水,也如乾旱之地盼雨一樣。

主耶穌說:「人若渴了,可以到我這裡來喝。信我的人,就如經上所說『從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來。』」(約7:37b-38)

靈水甜如蜜,這水要在我們裡頭成為泉源,直湧到永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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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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